——赏读诗人孙斌朗诵诗《没有一个春天如此安静》

文/伍宏贤   朗诵/黄 蜜

一首诗要形成一种力量，必须与当下脚下的墒情“联姻”，然后才能生根、发芽，成为一种向上生长的“势”。

孙斌，作为一位医者，他写出一首反映一线抗疫的诗，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因为他熟悉脚下的“墒情”，他知道在什么时候播种更合适。这首《没有一个春天如此安静》的朗诵诗，很好地把握和审视了一位医者对于“疫情”的看法和赢得阻击战胜利的专业思考，给读者以真实的亲近和亲近的真实。这正是该诗的成功之处，加上由医者们的朗诵，更增添了感人至深的情愫。我觉得，这样的诗歌作品是具有强烈地震撼人心地力量的！

结构的力量。该诗作文本的结构以四段而成，本无多少新奇的制作。但因为每一段的推演而使下一段应运而生，使作品具有了相携的张力，不使长诗有倦怠之感。首段写疫情，是面上的感受，第二段写准备去战斗，第三段写抗“疫”战斗中的情景，尾段写了战“疫”获胜复工复产的状况。因为冠状病毒的突如其来，因为抗“疫”的全面投入，使得这个春天“禁口”“禁足”而变得异常安静。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结构，正因为它的完整性，而使整首诗有了一种“叙事”的力量，从而吸引了读者的眼球。

该诗的另一个特点是语言内部长短句的成功运用。其为紧固结构增加了力度。短句有力如楔，长句舒展如柳。短句犹如阳光播洒，让人感到直面的温暖，长句如风徐来，撩起人绵绵情思，从而使得朗诵更加铿锵有力、舒缓有致，更有了扣人心弦之效果。长句是诗人生活情愫的表达，短句是诗人对生活哲思的凝聚。这是一位诗人在长期写诗实践中，悉心把控语言的能力与技巧的“自然”展示，也是一个诗人走向诗风成熟的标志！二者天衣无缝地有机结合，既显示出诗人对生活细节深入的关注度，又体现了诗人诗感砺炼的聪慧性，共同为一首好诗的诞生准备了舒适的“产床”。

专业的力量。日常生活中，我们常说，专业的事交给专门的人，方可产生出好的效果。同理，要写好一首专业性強的诗歌，没有深入地生活体验是不行的，临时采风采访，只能是走马观花，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硬憋出来的东西必然是干巴巴或牵強附会的，其结果就是诗意与生活两张壳：诗句或悬于生活之上，或游离于生活之外，而绝无来自于生活的自然之美，难具有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效果。诗人要为曾供职的单位新近开通一个微信公众号平台写一首颂诗，这已经是轻车熟路之事了。今年我们遭遇了长时间的“寒流”，诗人自然要把目光聚焦到当下之“疫情”上。何况，医院及医生的责任就是“救死扶伤”，这是天职更是使命！作为一名医生的诗人，他就要用“医眼”观世界，以“仁心”度慈航，所以，诗人的医生笔下的“处方”便具有了专业的味道。这样的诗句信手拈来恰到好处，使整首诗充满着浓浓的消毒液“本真”味道！如在写迎战新冠病毒时，诗人便有这样的吟咏：我们肉体凡胎/没有金刚护甲，没有豪言壮语/但我们用行动诠释一名战士/该有的豪情！/我们来自张骞的故里，/来自航空新城医院/我们是无畏的医者/我们是逆行的人间天使/继承了凿空者的精神/为完成使命而奋斗不息！

情感的力量。每一个成功的文学作品，莫不是真情实感的产物，那种无情感的干嚎，只能是隔靴搔痒的无病呻吟。《没有一个春天如此安静》，此诗题已经融入了诗人孙斌浓烈的思想情感，是一个医者对这个春天真切地感受。他要在这首诗里把自己在庚子春天里所有的郁闷、惆怅，激愤、感概，前行、感怀统统揉进诗句里，作一次尽情抒发，把医者那种面临灾难所显示出的大爱、无畏和斗争的精神淋漓尽致表达出来，让人们通过诗的叙述，礼敬这些“逆行者”，并能唤起全社会对“白衣战士”发自内心地热爱和崇敬！虽然诗人以及他歌赞的航空新城医院没有机会到疫患的“核心区”武汉去，但他们作好了一切准备，包括环境、设备、精神和意志。诗人在诗歌的第二节把这种状态完全展示了出来：

哪里有疾病，哪里就有我们/我们是疾病的克星/我们有温暖的名字，我们是白衣战士/哪里有疾病/哪里就是我们的战场//我们的武器/就是我们坚定的信念和/根植于血液里民族的气概。

看，他们正向我们走来了——

五门堰的水灌溉了良田/也灌溉了我们的心灵/2000 年的血脉从未改变/我们将继承医圣张仲景的衣钵/悬壶济世，大义《伤寒》/驱走病魔，还人间繁盛。

诵读的力量。好的诗歌就是要读出来的。只有给诗歌插上声音的翅膀，她才会尽情地飞翔，使更多地人通过声音感受到诗歌的力量。这首诗由航空新城医院的4名朗诵爱好者合力演诵，使写给自己的诗，有了更加亲切而厚重份量。他们在备稿时更加仔细，在二度创作时更加地用心、用情、用力。果然是这样，这个朗诵团队以抑扬顿挫的诵读，把各自内心深处的那份柔情充分表达了出来，仿佛他们就在前线，就在武汉，就在雷神山火神山。其实，他们在岗位上的坚持与坚守，就是一级响应下的一级战备，每个人都在经受灵魂的洗礼和意志的拷量。他们深入诗篇的字里行间，看到了狂妄的“敌情”，看见了肆虐的“元凶”，他们身披战袍手执利剑在阻击、在战斗。而他们在防控疫情的第一线却只有护目镜、防护服，他们看不见悄悄来临的春色，听不见美妙的春之声。当然，这个春天里因为“封城”，因为14亿人的宅家不出，确定“没有鞭炮，没有礼花，没有走马灯/更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春节如此心惊/没有聚会，没有邀请，没有笑声/人们都如此肃穆警惕//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缕春风如此刺骨/没有温柔，没有抚慰，没有活力/更没有又绿江南岸的惊喜。

4位诵读者所感受到的，一定不比诗人孙斌所感受到的“痛楚”少，他们是抗疫一线的医护人员，他们中有业务院长，有医生，有护士长，有发热门诊的接诊者。他们所面对的是更接近“毒魔”的现实。因此，在朗诵时，便自然有了更加丰富的情感投入。所以，我的每一次聆听都让人动容使人泪目。感谢孙斌为我们提供了一首美好的诗篇，更感谢月亮、无极们情感真挚而充沛的美诵，愿这天籁之音成为驱“毒魔”、斩“顽凶”、夺全胜的一柄利器高悬于天响彻云霄……

每一个人都是春天明媚的组成，在中国抗“疫”取得重要成果的时候，繁华似锦的春天虽已过去，但，一个满世界绿意葱茏的景象却正充满着人间……

         20200410晨草，午改定，于乐城逸心斋。

【作者简介】伍宏贤，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陕西散文学会创联部副主任，国际城市文学中国新诗百年100位影响力诗人散文诗人，联合国非官方组织签约诗人。赤土岭文协副主席，赤土岭文协微信官网首批驻站作家。诗文在《星星》《散文》《文化艺术报》《中国电影》《文谈》《衮雪》等刊物发表，诗作入选《中国青年诗选》等。诗观：天地万物皆灵性，人间千载爱悠然。

【朗诵者简介】黄蜜，全民悦读汉中阅读会会员，一名医务工作者，热爱朗诵，“我是声音的行者，我要用大地赋予我的最美音色，诵读出大美中国的诗意氤氲、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