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魂
文‖靳东锋
仁者乐山,智者爱水。我终于有幸见识了一回桂林! 桂林山水甲天下,已经是众所周知。要是真正地见并识桂林山水,似乎并不那么容易。一如长期生活在桂林山水间的人们,习以为常后就不觉那么为奇了。相反,真正为之疾呼、拍手称快的人,又大都是局外人。这足以说明:只有走遍天南海北的人,才会从心底中真正地爱上桂林山水。
荀子曾云:故不登高山不知山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水之深也。大自然,真是个能工巧匠!它怎么会把天地之间的山水,罗列得井井有条,那么错落有致!就象黄河,自西向东,穿越万水千山,有过湍急的河湾,有过奔腾呼啸的磅礴气势,也有过闲静平和的安祥姿态,这一切原来都不是黄河自身作为,全然属于山之势而形成,确非人力所为!
我国的西部新疆,有着浩如烟海般的大漠风沙,而山却如火烧过一般,褐黑褐黑。少却植物的点缀,显得面目狰狞,怪石嶙峋。像陕西境内的巍巍秦岭,似一页天然屏风,把个东南西北,分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加上自然界植物的锦绣,令你心生敬仰,极尽惬意!

而中原地带,特别是长江以北,一马平川,真真个淮北平原,无边无际的玉米田,称其为天下粮仓,绝不虚妄!豫西一带的伏牛山、崤山,崇山峻岭,绵延起伏,逶迤千里。
走过湘江,放眼广西的山水地貌,则是另一番景象,一望无垠的甘庶林,郁郁葱葱,山水也似乎温柔、驯服了许多。山环水,水环山,并非是谁依附谁或谁驯服了谁。时而,一山分开二水,使之各自完成使命后,最后汇合交融;时而,一水划开二山,两岸巍巍群山,被大自然的植被装扮得分外妖娆!而两山之中的水,面平如镜,一眼望不见尽头。一排排竹筏悠然而去,消失在眼际之中,一路与山并行,和谐又自然,禁不住我翻滚的思潮,忆想起电影《闪闪的红星》中的插曲:“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

到了桂林,天地间骤地有些异样,山水地貌又全然另一番别致!平地间,奇峰兀立,座座如荷花瓣中的一片,互不相干,谁也不牵谁的手,无丝毫“裙带”关系,出奇地清俊。于是,清莹剔透的水,盘绕着山脚汩汩流淌,就在这片片荷花状的山峰之间,大厦林立,时有建筑物,依山而布,台阶似地节节见高。在生灵集居的中间,又有一山峰耸立,如荷花蕊一般。特别是在当今社会,人们为了返朴归真,不断地美化环境,彰显自然,大兴人工造湖、造假山的今天,真个是巧夺天工,省去多少人力、物力。这里的山,大多都没有相互牵连,自然成趣。即使有一处山峰,远近高低有所依附,其造形或似笔架或如贪狼,但其根基仍然与它山分离得干干净净,无丝毫托泥带水。
可以想象,当今社会,不论是做官或是为人,如果都像这里的山水,孑然而立于天地之间,没有任何裙带关系,与周围的环境和谐友好,相辅相成,那该是怎样一幅盛世景象!

我们时常走笔于山水之间,除了陶冶性情外,不正是在寻求一种旷世奇景或赋有哲理性的启示吗?桂林的山水,看似片片荷花瓣中的一片,实则是上帝给这天地之间造化出一朵朵盛开的荷花!那山、那水、那人,其实就是一朵朵被和谐了的荷花!
放足桂林,情迷于山水之间,在忘却尘嚣的同时,激情难禁。我太惊奇这大自然的手笔了,如此奇特且富情趣的构想,加上鬼斧神工般的天然雕琢,真个儿快要把我的魂儿摄去!好个“甲天下的桂林”!倘若在芙蓉王国里,苍天有知的话,你一定记得:公元二00八年九月八日,有一个叫靳东锋的河南学子,拜谒了桂林山水之后,得益于山水芙蓉之灵气,内心不再寂寞,意志不再消沉。
作者简介:靳东锋,1964年10月生于河南省灵宝市五亩乡干解元村,祖辈务农,传到我跟突然爱好起文学来,六岁半时才张口说话,之前是个哑巴。初中肄业后,随父亲学木工。八五年在辽宁丹东市《杜鹃》文学讲习所学习;八六年至八七年参加北京鲁迅文学院学习;八七年冬被聘五亩乡政府办公室工作;九一年到故县镇教书;九二年在朱阳镇寺上金矿办公室;九五年回村务农至今。由于经历坎坷,曾一度辍笔,但从未敢忘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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