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赵战林先生的《背水怀古》而感
文/铁松，画作/赵战林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梦
那就是背水一战的厮杀


听
河水涛涛
战鼓狂擂
角号吹起
战马嘶咧
刀剑霍霍
……


那一刻，我
勒紧了盔甲
握紧了手中的战刀
拽紧了缰绳，
夹紧了坐骑，
就在等待那一声
战鼓的擂动


那一刻，我
使劲儿地握着橹
那一刻，我
使劲儿地摇着桨
就在等待着那一声
战鼓的擂响


鼓声响起来了
杀……
一声
两声
三声
……


我摇起橹
我划起桨
划着战船冲向对岸
船上的兄弟
你不要着急
请你勒紧缰绳
到了对岸
你再策马而去
船上的兄弟
你不要着急
请你用盾牌为我挡好身体
不要让飞来的箭雨
射中我的臂膀


波涛在翻滚
战船在前进
箭雨在纷飞
战鼓在激荡


摇撸的，在倒下
又一个换上
划桨的，在倒下
又一个换上
……


岸，就在眼前


岸，到了
冲……
杀……


刀光处

献

鲜血横飞

战马在倒下
战士在倒下


血，染红了绵蔓河
血，染红了岸边一草一木
血，溅在你我的身上
血，顺着手流了下来
手里的刀成了血色


突然，
天响起了雷
雷声盖住了鼓声
瓢泼大雨瞬间而至


战斗在继续
厮杀在继续
倒下的人
一片一片又一片
踏着尸体
继续厮杀


帅旗插着了敌军的中营
结束了
鼓声停了
雷声停了
雨也停了
未死的而又受伤的战马在喘息
一刀结束了它的生命
一个土堆就是它的归宿
未死的而又受伤的战士在战栗
被战友搀扶着


一阵欢呼
韩大将军威武
韩大将军威武
韩大将军威武
……


这个梦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河水，在翻滚
河里的鹅卵石，是不是战士的头颅
河边的芦苇草在摇曳，是不是想诉说什么
河边的流沙掩盖了厮杀的战场


背水一战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迷
千百年来一直纠结在我的梦里


风，在呼啸
想要告诉我什么
山，在沉默

它像保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