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战功亲情系列散文之七】
感恩手足
作者/翟战功
诵读/马景艳
手足情深,意思是指兄弟姊妹间感情很深。情同手足,则是说关系很密切的人之间感情很深,就像兄弟姊妹间的关系一样。从此可以看出除了父母之外,兄弟姊妹间的关系就是最为亲近、最为密切、最为深厚的感情。我已经是个五十七岁快要退休的人了,虽然工资发的还是二零一四年的核定的三千零二百九十五元标准,但比没挣工资的人可要强得多。身体疾病的住院治疗和两个男孩成家花销的巨额支出,是我的经济一度紧张。因此,二姐给了我好多少次钱。这是二姐第几次给我钱,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二零一九年十月十八日和十二月九日,我两次因心梗复发,就住了三十六天的医院。这是继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二和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一两次心梗住院后的第三次、第四次住院。五年间,还因为脑梗两次住过院,是个与死神擦肩而过六次的人了!二姐年龄大,体质不好,也在二零一九年我两次住院期间她因心脏问题也住了两次医院。只是在我第一次出院后,她还在医院住着,我和妻子、孩子、媳妇、孙子、孙女去看她了,从微信上给她发了红包,她和姐夫怎么也不肯接收,最后还是自动退了回来。而不要她给我的钱,她就不依不饶非让接收不可。担心不接收惹她生气怕病情加剧,只好把她的钱接收了。最后只能变着法儿,把钱给她返回去。

就是这样,二姐每次都把我当孩子看,她完全没有顾及到我已是快六十岁的人了,不是应了“天下老,向的小”,而是应了“天下大,向的小”这句话。关于“天下大,向的小”这些事,我的兄弟姊妹她们做得太多了。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她们牺牲了好多好多的机会。我的大姐早早就入了党,当年组织上决定让她到永济搞“四清”,一是她的婆婆不让去,二是她也丢不下我的父母,最终还是没去,白白耽误了后来安排工作和当干部的机会。我的二姐,在我二姨夫在太原制药厂当厂长时,我的二姨本来叫她去看孩子,因为心疼干活的父母,也没有成行,坐失了招工进厂的机会和一份美美的工作。我的哥哥,当过六年兵,也是一个党员,又能写会画,不退伍完全可以做个好文书,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和压力,不顾领导和战友的再三挽留,积极要求退伍,把自己的多半辈都留给了农村。三姐虽然跳过了门槛,但因为学习优秀,初中毕业就和顶村的刘立拐一起,被运城师范录取,但是因为养母、我的大妈的阻拦,也放弃了做教师的机会。我的小姐更可怜,小学一毕业,比她大的姐姐、哥哥都成家立户,老人年事已高,为了一天的几分工和年终能分几块钱,还有我能够上学,连最基本的初中也没有读过。

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她们付出了好多好多的艰辛。大姐和二姐,小时候就吃了好多苦头。礼拜六都回来了,还不知道要背的馍馍在哪里呢!因为想吃一根冰棍,妈妈开玩笑说,你拾些麦子换,连天中午她们真得跑到麦地拾了一捆麦子背回来了,可是卖冰棍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为了我们能有个宽敞的院子住,她两个举不动镢头、担不动土,一下学就用棍子一筐一筐往外抬土,也随父母亲干了七八年,根本就不知道啥叫星期日。哥哥退伍回来,第一件为家里干的事,就是帮父亲打起了院墙、盖起了门楼,使我们的家终于像个家了。小姐在家里,像个男子汉一样,进山挖树窝、拾柴禾,上场扬麦子、背粮装,下地拌玉米、刨红薯,入棚挖牛屎、担羊粪,在家织棉布、纳鞋底,出力的活还没有她没干过的,为我们的家可是出了大力,付出了许许多多的艰辛。

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她们做出了好多好多的奉献。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缺吃少穿是常有的事。二姐结婚后,夫妻齐心协力,光景有了起色,加之婆婆、公公都是好人、善人,我的小学和初中住她们家上了好几年,吃喝穿戴都是她们给做,就是礼拜天回家,她的婆婆老给我装上十斤八斤的面粉让我背回家叫父母吃。我哥哥结婚的嫁妆箱子,都是她们做好由姐夫担着送到我家的,我上初中穿的第一条凡尔丁裤子还是二姐托知青从天津捎的布料做成的。大姐在我小的时候,还用一条自己买来的“日本尿素”的尼龙面料袋子给我做了一个短袖衫,我穿着胸前是“日本”、后背是“尿素”特别舒服的短袖衫,还有了比别的孩子多了点什么的感觉。一九八一年土地刚下户,没钱买东西,还是大姐和姐夫帮我贷了七百元的钱,才使我翻了身,至今利息没给,连本钱她们也不要了。哥哥在我上小学三年级时,从部队退伍花六块钱,给我买了心怡已久的第一双翻毛皮鞋。三姐虽然过继给了大伯,可是我家里的农活都是她们给干的,播种收获我基本就没有操过心,只等着拿卖粮的钱就行了。小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还给过我一百块钱,解除了我的燃眉之急。尤其是父母亲在世的时候,吃喝穿戴花销费用都是几个姐姐她们在管,我也就根本没有操过心。母亲出院居家的半年时间,我的姐姐、姐夫、哥哥、嫂嫂轮流伺候、轮番尽孝,干了许许多多应该由我亲自干的事情。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没有资本“涌泉相报”,你也应该有“滴水之报”吧!母亲最后一次病重住院,考虑到兄弟姊妹年龄大了,在河南三门峡又不方便,我一个人坚守了四十多天的时间,睡在楼梯下的水泥地上,多少年没见过的虱子都让我养起来了,因为我不能让兄弟姊妹们流血又流泪啊!大姐、二姐、三姐多少次外地住院,都是我亲自陪着去的,因为我对她们有报不完的恩情啊!大姐夫的退休、大外甥的工作调动、外甥女的临时应急、外甥女婿的户口安置、哥哥女儿的中专就读、三姐孩子的跳出农门、小姐孩子的临时应急和在外打拼,我都是尽力而为之,因为我欠她们的太多太多!她们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报不了,恐怕下辈子也报不完。她们在我的老人跟前付出的太多太多,即使没有给过我钱物,可她们给了老人了。给了老人,我就不需要要花钱够置了,还不相当于她门把钱物给了我,况且她们也真有把钱物给我的时候。我的大姐于农历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就去世了,给她感恩的机会永远也没有了。所以,我教育我的孩子,要常怀感恩之心,经常到我的兄弟姊妹家走走,既使不拿礼物,她们不但不会怪,也会很高兴的,因为她们知道她的穷兄弟、穷侄儿没有忘记她们!心里还永远记着她们的恩情!还知道感恩报恩!

人生在世,莫过一个“情”字。人生苦难,莫忘一个“恩”字。在这个苍茫而悲凉的人世间,兄弟姊妹血肉相连、手足情深,唯有真情带给我们温暖,不但伴随着我们成长,也给我们生命以巨大的力量。我们一辈难感她们的恩,难还他们的情。无恩未必真豪杰, 有情方为大写“人”,让我们带着深深的情感走向更宽广的未来吧!


作者简介:翟战功,山西运城人,一生酷爱写作,供职于平陆县交通运输局。多年来,在多家媒体上发表消息、通讯、诗歌、散文等文字千余件,撰写过多部电视专题片脚本,现为运城市作协会员,是台湾爱国媒体《台湾好报》、《两岸好报》聘请的大陆记者。

主播简介:蝴蝶兰,实名马景艳。中学高级英语教师,三晋名师。性格开朗,热爱生活。业余时间喜欢陶醉文字,酷爱诵读,希望在声音的世界里遇见更好的自己,用真情传播正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