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年沧桑
文/史新柱(河南洛阳)
第五章
(一)
悍匪
豫西宜阳县和洛宁县以及渑池县是典型的丘陵地貌,纵横交错的高岭深涧多的就像百岁老人脸上的皱纹,数不胜数。那时候十年九旱,百姓食不果腹。官匪一家,狼狈为奸。沟深林密,土匪轻车熟路,如鱼得水。官府年年剿匪,匪患反而层出不穷。
道头村西边五里外有个于沟村,于沟村的张老五和张老六两兄弟的恶,可谓名冠三县,名不虚传。
人们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张老五张老六两兄弟,却是从吃窝边草开始,实施他们那令人发指的罪恶的。
两兄弟纠集一帮恶棍,祸害乡邻,打家劫舍,无恶不做。有一次打劫一家大户,将其一家所有值钱物件一扫二空。临走时张老五邪性大发,举起一把三齿的槡木杈,一下子将大户家的小男孩扎了个透心凉,挑起,转圈,抛掷!匪患猛于虎,此言毫不为过!
于沟村北边三里外有一道深沟名曰贾沟。沟畔住一刘姓大户,田地百亩,骡马成群。一道大深沟密密麻麻的钻天杨有水桶粗细,两人合抱的树木不乏其数。这些树木皆为刘姓大户的私家财产。刘家家境殷实富足,远近有名。这一切,早令张老五两兄弟垂涎欲滴。
斩尽杀绝,永绝后患!张老五两兄弟纠集了三十余匪众,砍刀和利斧,火枪加铁铳,在深冬一个月黑风高的夜半三更,突然向刘家发难。
除了刘家一个孩子住在舅家幸免于难外,其余八口全被斩杀。张老五兄弟的虎狼之恶,臭名远播,蛇蝎之心,令人咋舌,木人石心,人性荡然无存。
解放后,恶贯满盈的张老五张老六两兄弟如惊弓之鸟,像丧家之犬,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政府锲而不舍,终将二张绳之以法。
古韩大镇。法场。
五花大绑的张老五和张老六,背插亡命牌,跪伏于人头攒动,群情激昂的万人大会场。
‘’行刑!‘’监斩官一声断喝!
嗖的一声,鬼头大刀手起刀落,张老六的头颅一下子耷拉在了胸前,又一刀闪过,张老六的头颅像个西瓜跌落尘埃。血光喷涌,四下飞溅,张老六的身躯像一截腐臭的枯木噗然倒地。
‘’六弟,六弟啊!刀斧手,我操你妈……‘’
张老五的骂声被激愤的群情淹没了,男人们举鞋子的,拿石头的,妇女们拿针锥的握针钳子的蜂拥而上,左右开弓,上下其手,不消片刻,张老五魂归西天,尸无完肤。刀斧手一步上前,一刀砍下了张老五的头颅。
恶贯满盈,罪有应得的两兄弟的头颅,被悬挂在韩城的城门上悬首示众一个月,才被两个匪首的家人用两担麦子赎回。
(二)
围村筑寨
‘’道头村的寨墙,筑成完工后在宜阳县西北山众多的寨墙中名列前茅,坚固,高大,也是旧时代道头村最雄伟的工程了。‘’父亲说…………
我的记忆里还依稀残存有寨墙的痕迹。童年记忆里的寨墙,被无情的岁月风侵雨蚀和人为的破坏,仅仅留存下寨墙的雏形,它的威武高大一直是老辈人心里的骄傲,而现在,只是传说,早已化为了云烟。
我在努力的复原父亲描述的,他心目中的道头村的寨墙,那寨墙曾经是爷爷他们那辈人安全的保障,是他们的呕心沥血之作!费尽周折,我终于找到了关于古道头村围村筑寨的成因及寨墙的规模。资料并不全面,仍有遗憾…………
军阀混战,天灾频频,十年九旱。土匪肆虐横行,荒草萋萋,野狼成群。人们食不果腹,水深火热。道头村爷爷那辈老人们为抵挡兵祸匪患,野狼袭扰,经村里商议,决定筑寨围村,抵御外患。
大爷被推举为寨首,三位副寨首协助大爷开展工作。经过测算,围寨一圈两千米左右,墙高两丈五尺,底宽三丈,顶宽一丈五尺,寨墙顶部建数处垛口,可以架设机枪。
道头村当时不足四百人口,能出工的劳力不足百人。村西二里外挖土装牛车,运输,卸车,填土打夯。深冬酷寒,人们吃糠咽菜,体无暖衣。父老乡亲们硬是凭着坚强的毅力,凭着对安定祥和生活的期望,在四位正副寨首强有力的指挥下,同心合力,完成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工程。其中之艰辛,所受的苦和难笔墨难以详尽描述。
五十天后,围墙筑寨的庞大工程完工,九十天后东西寨门拔地而起!东寨门门楣匾额上题写‘’旭光初照‘’四个楷书大字,西寨门门楣上题写行书‘’望华‘’二字。皆为道头村秀才史春禄老先生书写。
两丈五尺高的寨墙厚实高大,绵延三华里,残阳陷落群山时分,东西寨门关闭,古道头村成了一个独立王国。流窜的土匪,拉票的刀客,疯狂的饿狼全被挡阻于寨墙以外。豫西荒凉的的丘陵之上,道头村矗立的这坚固的寨墙,是村民们免除了许多灾难。
…………
未完,待续。
2020年2月13号22点落笔于宜阳老家。

作者简介
史新柱,河南洛阳人。常年似浮萍,心中家最重。书能启智,尤喜诗文,以诗明性,以诗抒怀,诗文交友,言志抒情。座右铭,我很普通,我很努力,力图人生精彩!

主播简介:郝玉华,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人,教师,播音爱好者,喜爱诵读,喜欢旅游。愿用温暖的声音和饱满的情感传播人世间的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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