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所挣不开的
逼成了残暴的君王
嫁接核桃树
文/尖草
在家里,一直把这亩核桃树
当成我最爱的孩子
没事时,总会在它们中间转转
看它们是否,在撕扯,打架
甚至有时会被成伙的
草欺负
这些树壮年只后,一棵比一棵
狂躁和霸道
忘了开花,结果
甚至就连对我的问候
都变得十分冷漠
我受不了它们这种
对空洞喊出的喧哗
就把它们一个个拦腰截断
在断头处,剥出舌形的接口
用那些异地购回的枝条
削出足以让根爱恋一辈子的
剑形插拴
这样,远处和近处的基因
巧妙的吻合
即使阳光会越来越暴躁一些
再用新鲜的膜,缠住
细菌入侵的缺口
当这些异地的芽苞
吸附本土的乳液
获得新生时
我深信,所有曾诅咒过
我的那些平庸之人
会原谅我无辜的毁灭残忍
进山
在春天,每一棵树都有赤子之心
遇到满坡的荆棘
充满野心的脚败下阵来
荆棘们无比的团结
有的手牵着手
有的脊背靠着脊背
去深谷的路被封死了
花越开越密
我听到了水的掌声
突然发现,大地竟
如此美貌
我心爱的羊跑了
竟然爱上了浑身带刺的荆棘
黄昏将近,整个白天
都要枯萎了
我带来的白色小狗
一会儿吐着长长的舌头
一会儿对着荆棘大哭几声
似乎它对这只羊的爱
比我还迫切
牧羊之人
放了一辈子羊的他,
临了,没有属于
自己的一只羊,更没有属于
自己的一片牧场
他把老板的羊越放越少了
却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老板买掉或杀死的羊
身上都他的心爱之物
他从没有过贪婪之心
这个世上,除了日益变小的牧场
没有让他,留峦的凋零和堕落
首先是藤蔓和荆棘
而后是一抬头就能触到
云朵的树
它们都听见过春天的沉默
用踩不出声响的脚步
把牧羊人回家的路,恨心的吞没
如果
如果有那么一段光阴
能陪我走下春天的小山坡
再配上两片长相
极其相似的嫩叶
我和光阴要好,叶子和我消磨
我们消耗一些甜甜的光
一定会摆脱,悲伤所控制的
激情和欲望
一定会把寒冷赐予我的邪恶
在美好的绚烂来临前结束
如果能有一个人,在黄昏的
梨花之下陪我喝茶
当然在陪些断续的炊烟更好
我确信会有一个短暂瞬间
让我感动,落入彼此的
茶水中,会有控制不了的拥抱
如果时间,可以畅饮
那么掉入茶水里的吻声会
比嚼水的声音,更大一些
尖草,原名,贾虎虎,陕西陇县人,农民,作品散见于,中国诗歌,陕北诗报,西部文学,北方诗刊,宝鸡日报,阵地诗歌,秦岭文学,西北文学,关睢爱情诗等。都市头条签约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