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情系列散文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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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愧母亲
作者/翟战功
诵读/郝玉华
母亲是二零零六年农历十月十二撒手人寰的,和父亲一样,去世都是七十六、七周岁的年龄,只是比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五去世的父亲晚了八年。母亲去世十三年多了,我一直想写点东西,却静不下心来、理不出头绪,总有如梗在喉、不吐不足以表达对母亲悠悠思念之情的感觉。又是一年桃花开,又赶一年三月来。又是一年芳草绿,又到一年清明节。三月,我的出生月,逝去先人的祭奠月。特殊的月份,特别的思念。初四,我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十二,清明佳节,为逝去的亲人扫墓的日子。“清明佳节倍思亲”,这时,我更加思念生我养我的父母双亲了。

下篇:多灾多难
我的母亲,在我们大了的时候,本来可以享享清福,父亲却又先她九年走了。在父亲走后九年的最后六年,她得了七场病,花费了我们姊妹几个十多万元的钱。花钱事小,她受的痛苦却太大太大。
那年,我骑摩托车把腿摔伤,在医院住了三十八天的时间。她到县城看我时,不幸在医院门口摔折了手腕。因为乡下的老家离不了人,也不想给我造成经济和精神上的负担,她只在医院简单包扎后,不顾我的再三挽留,就执意回了老家,在家里面戳锅捣灶,将将就就忍疼咬牙维持了三个多月,而她没给我们提出丝毫的困难和要求。
那一年,她从半夜开始流鼻血,到天明我得知消息后,和我的局长带着医生回家接她住院时,她已经休克。枕头和被褥上的鲜血渗透的已经再也渗不下去了,还积了一大滩。我们把她接到县城,她只在医院住了三天,身体还很虚弱,就嚷嚷着回家。最终,还是我执拗不过她,只好把她送回了老家。

二零零六年的收麦时节,闲不住的母亲头天还在场上帮我收麦子,第二天哥哥收麦子,她从早起开始就没有上场帮忙,哥哥觉得勤勤的母亲突然闲了下来有点奇怪,就跑到母亲的家里,一看母亲躺在地上不醒人事,把便盆也坐翻在地,小便也倒了一地。哥哥打电话给我,我又和我的局长哥带着医生,把昏迷不醒的母亲接到了医院。因为她前几年得过脑梗,嘴巴歪斜的毛病被治过来了,这次医生又因为她是老病复发,按脑梗用药。一天一夜的治疗没有反应,只得送到了一河之隔、一桥相连的河南三门峡市中心医院,通过诊断才知道是脑出血。医院为她做了手术之后,脑颅的钻孔一直长不住。三十多天的时间,天天无菌换药,也无济于事,把母亲折腾的我看着都有一种莫名奇妙的难受。最后,还是我给医生做出保证,用了村里一位段姓土医生配置的创伤膏有菌搽了七天,便奇迹般长好了。

母亲在医院住院的四十四天时间,我的朋友给他做了三十多天的病号饭送来。医生护士们,近乎天天都有人给她送来自家蒸的牛肉包、羊肉饺、猪肉丸等美食。生活再好,但病在她的身上,始终没人能代替她受症。尤其在伤口愈合之后,腿脚失去功能的母亲天天在康复医生的指导下,做强治性康复训练,她也受了很大的症,经常嚷嚷不要我摆置她,但还是不见好转。最后,还是铁厂老友的帮助,把出院的母亲送回了老家。
在老家近乎半年的时间里,我的兄弟姊妹几个轮流照顾,我还专门从海南给她弄来了十几样的从未见过的南方水果,让她尝尝鲜。一会给她一翻身,每天都给他擦洗,但有些痴呆的母亲,最终还是未能逃脱身体萎缩、背部生疮的厄运。还是在和我说着话的时候,脖子一歪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母亲的一生,是命运多舛的一生、是勤劳质朴的一生、是儿女情长的一生、是邻里情深的一生、是多灾多难的一生。我们努力了、医生尽力了、朋友出力了、村邻助力了,但没有一个人能代替她的受症、没有一个人能免去她的痛苦、没有一个人能解除她的磨难。虽然一切都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但愧对永远留在了我们的心里!
如今,每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每当我受到挫折的时候、每当我遭到打击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我的母亲。一切的一切,我都比她的遭遇差的太远太远、轻的太多太多。母亲的精神,是我的巨大财富和力量支柱。她去世十几年了,我老觉得她没走,她老在我们的身边。她的音容笑貌,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母亲,我们已经感到很愧对你了,可你还是像活着一样,替我们着想、给我们力量、教我们坚强,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上!

作者简介:翟战功,山西运城人,一生酷爱写作,供职于平陆县交通运输局。多年来,在多家媒体上发表消息、通讯、诗歌、散文等文字千余件,撰写过多部电视专题片脚本,现为运城市作协会员,是台湾爱国媒体《台湾好报》、《两岸好报》聘请的大陆记者。

主播简介:玉华,实名郝玉华,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人,教师,播音爱好者,喜爱朗 诵,喜欢旅游。近三年有数百篇朗诵作品发表在网络平台。愿用温暖的声音和饱满的情感传播人世间的真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