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语
文/周大策(长春)
清明节,是中华民族两千多年來的四大传统节日之一。
清明节,是中华民族扫墓祭祖的肃穆节日。在这个重要的祭祀节日里,人们纷纷扫墓祭祖、缅怀祖先,已成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所以,清明节又叫祭祖节。
继承这一优良传统,不仅有利于弘扬孝道亲情、唤醒家族共同记忆,还可促进家庭成员乃至民族的凝聚力和认同感。
清明节融汇自然节气与人文风俗为一体,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合一,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先祖们追求“天、地、人”的和谐合一,讲究顺应天时地宜、遵循自然规律的思想。

清明节,不仅是中华民族古老的扫墓祭祖的节日,也是人们亲近自然、踏青游玩,享受春天乐趣的节日,所以又叫踏青节。
2006年5月20日,国务院批准清明节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明遗产名录。
近20年來,每年在清明节前三四天,我都从长春赶回150公里外的故乡,同弟弟妹妹一起,到祖坟扫墓祭祀,表达对先祖的思念缅怀之意。

今年3月31日,我们兄妹又按照惯例,从外地赶回故乡,进行扫墓祭祀活动
昨天(4月1日)上午,故乡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我们祭祀扫墓的好日子。
春天风大枯草干燥,不宜上坟烧纸。我们就文明祭祀不再烧纸,只是清理墓地荒草,摆设绢花与供品,跪拜先祖,诉说衷肠,深表缅怀之情。
结束了今年的扫墓活动,我的思绪又忆起了去年清明节时,为外祖父陵墓填土一旧事。
我的外祖父是哥俩,即我的姥爷和二姥爷,他们离世已经70余年。
他们的坟墓在我故乡附近的杏树屯。
二位老人后继之子孙,人丁旺盛,目前已经繁衍到第五代人了!绝大多数后人都分散在外地,只有少数几个曾孙仍在杏树屯居住。
前些年,姥爷的曾孙们另选一块墓地,与原坟地相距半公里左右。他们迁坟时只把其祖父和父亲(即我的大舅及大表哥)的陵墓迁走,却把两位曾祖父的坟墓留在了原处,其做法令人费解。

迁坟后,他们对曾祖的坟墓放弃不管,俨然成了无主坟。
前年,我三弟去杏树屯,发现姥爷的坟几乎夷为平地,荒草及幼树有一人高。
闻讯后我和弟弟们心里有些酸楚,我们不谋而和地想到为老坟填土。
我们虽然已是老年人(年龄分别在60岁到80岁之间),但我们毕竟是姥爷姥娘的外孙子,不能让老人的坟墓在我们这一代人眼皮底下消失灭迹。趁着我们现在身体还好,能干得动,决定在2019年清明节时,为二位姥爷的坟墓进行一次填土修葺。
事前,我们与居住在杏树屯的二表侄打了招呼,在征得他的同意后,我们才付诸行动。
4月3日,我们带着镰刀和铁锹,到达姥爷的墓地。
一看,果不其然,坟地荒草连片,紫红色的“托盘”秧子和小榆树,已有手指粗细,一人来高。
坟墓平塌塌的,被荒草遮掩着,显得破落、荒凉、孤寂,不知情者,根本辨不出这里是一块墓地。

姥爷的坟地,紧挨着一个重孙子的一块耕地。两盔坟如此破落、荒凉,他们怎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呢?
清明祭祖节到来,总该为这两盔坟墓除除草、填填土,祭扫一下吧!可是,历年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
我们来到坟地填土之时,正赶上姥爷的几个曾孙正在为他们的父母扫墓,我们在两个墓地互相都看得很清楚。
当他们上完坟后,几个兄弟径直回村了,只有老二一个人到我们这边看看。

我们挥镰割除荒草和小树,把墓地清理干净,又从四处取土,一锹一锹地端到坟上。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忙乎,两位姥爷的坟墓高高隆起,焕然一新,我们十分欣慰。
我们为姥爷坟墓填完土后,又前往大舅和大表哥的新墓地祭祀。
到墓地一看,我们心里陡然间又生一疑,发现大舅的坟墓与大表哥的坟墓,境况截然不同。父子两盔坟竟享受不同的两种待遇,存在着明显差别。
其差别所在,我就不一一赘述了,让下面的图片來证明吧!

看到这般景象,我感叹不已一一这帮后生不仅冷落其曾祖之坟墓,就连祖父的坟墓也被另眼慢待呀!他们究竟是咋想的呢?
他们对仙逝之亲人,不能一视同仁,只注重敬其父辈,而不知敬其祖辈,我又该怎样评价他们的作为呢?

作者简介
从机关退休,现年81岁。酷爱文字,曾发表大量新闻稿件和一些文学作品,散见各级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