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运
文‖明桂芝 诵‖蝴蝶兰
——此文献给我的奶奶,一个与命运抗争的女人
第一章(4)
老天不公
腊月的风很冷,就连阳光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王氏艰难地挪着她那肿痛的三寸金莲,终于打开了自家的门。两个孩子见娘回来了,快步迎了上去,王氏把两个孩子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放下包袱,拿出吃食分给了两个孩子,便急忙去看炕上的小女儿。孩子不哭不闹,一动不动。王氏怕凉气伤了孩子,就先暖了暖手,把孩子抱起来解开怀,把那干瘪的乳头塞进孩子的小嘴。孩子还是一动不动,王氏拍打着女儿的小脸,喊道妮子,吃奶了,孩子还是不动。 今天女儿不乖了,任王氏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应。我可怜的孩子,王氏再也撑不下去了,只觉眼前一黑,便瘫倒在地上。
她醒了,嫂子放下手里的药碗,大声喊道。是啊,她醒了,王氏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娘亲坐在自己的床前,两只红肿的眼睛还在流泪,她环视着四周,这是自己没出嫁前的闺房,屋里的陈设一切依旧,嫂子和娘那亲切的面容,一切依旧,可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大妮子了。
王氏的母亲见她醒来,又一次忍不住泪如雨下,说道:“你这孩子为什么那么傻?你还有娘家,为什么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王氏再也忍不住了,她也不想忍了,见到了娘亲,她便有了哭的权利。
王氏和两个孩子已在娘家住了十天了,身子也逐渐好了起来,她想要过年了,她的水生还在嘎姑家,她不放心,她要去看看孩子过的好不好?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母亲,娘说:“那就把两个孩子先放在我这,你去看水生吧!”嫂子给她叫了辆马车,嘱咐道,不管怎样,也要早点回来。
天气比以往暖和了许多,风也躲了起来,王氏坐上了马车,心早已飞到儿子身边,他的脑中出现了儿子在嘎姑家的各种画面。
二坏家,十几间的大四合院,上房是二坏和嘎姑的正房,东厢房住着他家的长辈,西厢房住的女眷,南屋是伙房和柴房,后院住着长工,还有牛马车辆,一应用具等等。王氏上前敲门,便有人通报了嘎姑。嘎姑称病不起,有人把王氏领到嘎咕的房间。王氏在来时的路上,想到了各种场面,这种情况,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嘎姑说:“嫂子,自从那天从你家回来,我就病了,到现在也起不了床,我也好几天没见到水生了,心里惦记着,可这身子骨不做主。”她叫人领王氏去后院见水生,王氏辞别了嘎姑,随那人来到了长工的住处,却不见水生,正在疑惑,有人指了指牛棚那边,对她说:“水生在那里。”王氏急忙奔向了牛棚。她见儿子正在搬一大捆草料要轧,衣服又脏又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小手被冻的像两个花馒头,从裂口中流出的血,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流。王氏欲哭无泪,上前紧紧的把孩子搂在怀里,心里如有万把刀,在割她的肉。水生就这样让娘抱着,这种温暖如同隔世一般。但他知道他不能让娘担心,为了那斗谷子,值了。他缓缓地推开娘,用那带血的小手,给娘擦眼泪。笑着说:“娘,你怎么来了?我在这挺好的,再有十天就可以回家了。”王氏擦干了眼泪,抱起儿子那瘦小的身躯,坚定地说,生儿跟娘回家。
【未完待续】
2020年3月28日于河北
作者简介:明桂芝,河北省石家庄人,以文字为伴,与文友同行。
主播简介:蝴蝶兰,中学高级英语教师,多家公众平台特邀主播。陶醉文字,酷爱诵读。喜欢在声音的海洋里放飞梦想,传递正能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