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疫赋(外三章)
焦明明
己亥之冬,新禧未至。九省通衢,突遇恶疾。汹然袭侵,生民皆惊。阴狡凶险,举步维艰。苍生惶惶。视不见,笑逐颜开恭贺新春。愈鲜闻,新年气息歌舞喧天。凭栏望,目极处渺小微,睹物思情。
微微寒而湿衣,疫毒突发四海惊。将受命,军领令,除夕夜赴荆楚地;举国力,八方援,众志成城斗时艰。钟院士,请缨行,安定民心战疫情。李兰娟,巾帼志,为医则刚良方献。北协和南湘雅,东齐鲁西华西,众精英会师鄂。舍小家为大家,相勉励互慰藉。俯仰古今,华夏儿女,人杰地灵,赴难出征,青史添新名。
驱魔瘴之瘟疫兮,击病魔于雷霆。察周遭之空寂兮,觉不适之平常。瞰街头人烟之稀疏,俯龟缩于家宅。见常备之贫匮兮,思财货之未及。观黎民之隐苦兮,系同心之所依。建医馆于速达兮,彰万众之心齐。聚资财于繁丰兮,念九州之同德。临汉江之慨淌兮,眺蛇山之鹤巅。及勇士之逆行兮,挽狂澜于既倒。捧战书之旋即兮,奔赴之昂首。无畏之病魔兮,胜之以为筹。无意于疲惫兮,夺时之切迫。昼夜之坚守兮,谨医德以为怀。厚重之医铠兮,书互勉于其上。寻中医之古法兮,合灵适于应用。运医术之精湛兮,迎魔瘴之痛击。幸驰援之适恰兮,聚之以韧力。隔绝之城孤兮,齐民心之所为。隔离之依规兮,闭户之守寂。同心之应战兮,携全力以待敌。三军之壮行兮,赴难临危。军民之携手兮,筑铁壁以为防。辨疾毒之面目兮,日益楚朗。识害危之险甚兮,难再猖狂。
山川异域兮,风月同天。岂曰无衣兮,与子同袍。一方有难兮,八方援。精诚团结兮,渡厄难关。恶疫苦极兮,终将离。万众一心兮,誓疫清。嘉中华儿女碧血丹心,忠肝义胆戮屠疫魔。皓首皤皤,老当益壮,殉家国之危切。泱泱华夏,盛世荣昌。山河无恙,殊寐衍昭。巍巍中华,锦绣大川。璀璨才俊,赫赫博渊。龙腾四海,永固国邦。强国威敬,干戈其降。鸿济九霄,国泰民安。睦纲盛世,千秋兴昌。
往昔江山目,匡夫以合邦。大道经纬复,躬亲以图强。位卑当忧国,情意志昂扬。吾辈须铭记,多难兴邦。
(二)逸巷
早年前的记忆,话不完的曾经,
你牵着我的手,顺着巷子往前缓缓地走,
那里是你欣喜的逸巷,
那里我初次相逢,却似曾相识,
你说,这片地方是你的小天堂。
*
后来,逸巷里溢满久违的欢笑,
我们分享着彼此的欢愉,
我们也渐渐学会了分担彼此命运中的不安。
你说,这片时光是你永远不会忘掉的过往。
*
池塘边滴答时光里,彼此斜映面庞旖旎,
那时的日头游走悠扬,
那时的欢笑也格外甜蜜。
岁月碎语,抚平过往,
你却在人潮汹涌中迷失览方向,
你已不在曾今逸巷中静静的候。
你说,时光可以忘记,新欢可再寻。
*
只是岁月磨平蒹葭记忆,
我依旧如你当日,在逸巷里轻轻的等,
在和你留下的所有痕迹中苟且。
那日,翻看你的日记本,
泛黄纸张,你熟悉的字迹凌然而跃,
行云流水,许你来生。
三、散文四篇
(一)亦夜为题,归渡为孪
深夜,我不禁猜测是被赋予了某种魔咒,时而幽深艰涩,时而秀丽端庄,分不清亦辨不明模样,恍若雾霭沉沉,却静谧分外安详。
深夜一词出自《宋书·颜延之传》,慌若迷途失偶,黶如深夜彻烛。且不论当时作者思绪情景、身居何处,受如何感召之力妙笔生花,单是一词,流传千古,经久不衰,佳话始成,当之无愧。
深,辽远无际苍穹陈垣谓之深,夜,黑黝无边广纳万物称之夜,话不及深夜款款而至,料不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深夜降至,百无聊赖万物蛰伏,平日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们,在夜色朦胧抚慰之下,恬然享受着大自然赐予短暂片刻的宁静。人类大抵对黑夜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情感纠葛,是敬畏之情亦或是恐惧之感。
原人从诞生之日起并没有得到创世主的垂怜,狰狞可怖的猛兽,他们被赋予凶狠的獠牙,驰骋猎空的野心和近乎于无恶不作的力量。原人是上天赐予的第一批人类,他们明白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他们不愿就此屈服,不敢就此妥协。他们在黑夜里相互告慰相互扶持,此刻夜,化为原人最初保护色,夜色深处变化多端,却也激发了他们前所未有的斗志与智慧。他们赤手空拳,他们无所畏惧,在一场场身不由己与自然界的抗争下,披荆斩棘英勇奋战。残阳姬断,战鼓雷鸣,那一夜的血雨腥风或许早已被遗忘,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中悄无声,叹息绪。
只身赴夜的邀约,恍恍惚惚发觉自己在天地间渺小的不过一粒尘埃,黑夜千年相对无言,目睹太多的悲欢离合俗世纷扰,岁月太过沧桑,终归选择年轻。
小时候对于夜空是极具恐惧色彩的,也许对小孩子来说黑夜深处意味着另一个世界,那边穷山恶水,有青面獠牙魑魅魍魉与凶神恶煞, 山那边的兄弟和人面蛇身女,千奇百怪荒诞不经。自始至终人类对新鲜或者说未知的事物恐惧感和探索欲总是纠缠不清,越是恐惧越会激起人们的探求未知领域的渴望,相互对立又相消相长。
如是说,无知和恐惧大抵为孪生兄弟,智慧与满腹经纶自信满满如出一辙。《灵魂摆渡》里鬼差赵吏和21世纪刚刚复活的蚩尤大人用谦逊低调的态度重复着,人类在发展,人类社会在进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很难不让人猜测这其中暗含深意。人类凭借自身智慧和力量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逐渐抛却茹毛饮血原始部落的状态,那曾经饱含畏惧无知、愚勇笨拙和稚嫩憧憬的目光变得强大坚毅、自信傲然以及无所畏惧的成熟大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阻止不了人类对黑暗未知事物的探索渴望,不再卑微,渐觉伟大。
山海经描述怪诞神奇,世界有太多到目前为止未经破解的谜团,有多少不清楚,为什么也不知道。说是漫无目的苟且偷生,怎知不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黑夜那么幽深,或许算得上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深夜无言,喜欢也好厌恶也罢,人各天涯,分道扬镳。
深夜将至,温一壶清茶,执《古韵》一卷,听晚风浅唱轻吟,放空身心任性一把,与夜时光同享。岁月熠熠生辉。愿所有的人都能遇见属于自己的一片夜空,在梦想里闪闪发光。
(二)余晖飘洒,拂面逸柳,静谧了桐
烟尘迷茫,笙箫寂寂,千年过后,卿卿容颜渐被世人遗忘,花开后花又落,桃花坞桃花靥,君守候的又是谁下一个千年万年。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满天飘洒的孤叶,是不是也携着几分离别气息。风吹叶落,雨滴梧桐,这番凄凉景象,像极了是为离家游子天造地设的。桐,生而有灵,我在梧桐树下摸索叹息,在与一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相遇,在盛夏,也在初秋。目睹这座城的悲与喜交相呼应,感触这座城悠长辽远的记忆,秋风不再凄凄清清,她轻抚过我耳畔,告诉我,有缘相见,点影斑斓。我微闭双眼,我心甘情愿,就此安好,许一段岁月嫣然。所谓离秋所谓寂桐,所谓苦难所谓悲伤,都是生命中应有的色彩,与幸运相比便有苦难,与快乐相比便有悲伤,人生是场历练,淡然处之,欣然接受。
前几日已是立冬,除去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剪影,漠视耳畔愈远愈近人群带来的哀叹转嘘,留下的依旧是那时模样,又是在向谁温情致敬?是不是在风中挣扎,试着挽回一切不可能又不得不挽回的一切。你说,成长渐渐温柔克制,朴素不失风度,拂过杨柳,却是清风徐徐而来,不怨不问。你的眼神,依旧那么天真,而现在你的气质里,会不会也藏着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还有爱过的人。
一切都会过去,无论曾经经历过多大的风雨,走过多少泥泞不堪的路途,该遗忘的就选择忘记,该留恋的就选择珍藏,想哭的时候,就找个黑夜找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痛痛快快歇斯底里。思念的时候,就大胆说出来,别藏着掖着,哪怕最终结果有些许不尽人意,至少还有你,那个强大却忍不住卑微的自己。
粉嫩争羞绿树影婆娑,这些磨砺,请微笑着,用优雅的姿态统统打包好,没什么大不了的,凡尘种种,皆属历练,人生中应有的修行,在安静中渐渐体会生命盛大。如果生活给予反击的时候,你要做的或许就是啃一个甜甜圈,然后把坏情绪全吞下去,化食物为力量,而不是脂肪,哭有什么用,妆花了还得自己补。自己的路,要自己走下去,不管是咬牙坚持,还是另辟蹊径。乐观一点儿,所谓的凄风苦雨,也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百毒不侵的人,都曾经伤痕累累过;能笑看风云的人,都曾千疮百孔过。每个自强不息的人,都曾无处可依过;每个看淡情爱的人,都曾至死不渝过。
无花果,彼岸花,为你翻唱北国诗篇。江南的烟雨初歇,你停隔水乡街景下,撑起一把瘦骨油纸伞。看不到的归期,听不到的言语,我期许着,你在曾经的远方眺望。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三)月是故乡明
记不清是第几个期盼团聚的中秋节了,聚少离多的感觉真心不大好受,独自游荡在喧闹繁华的街头,像极是个小丑,欢愉过后邂逅无穷尽的黑夜与彷徨。纵然眼前有千盏明灯万家璀璨,可哪一盏又为我而彻夜不眠?街头叫卖的馄炖铺子比往常歇息的早些,想讨得一碗热汤取暖也竟成了奢望,繁华的帝都,擦肩而过的人们,一簇簇,三三两两大多脸上挂着笑颜,与我无关的笑,亦无关风月,是打心底里的阖家欢喜。
中秋,没有除夕的大快朵颐,也仿似缺乏春节的浓墨重彩,如同婀娜多姿的少女不浮夸做作,举止俏皮不失端庄,是记忆中的甜与欢喜,时过境迁也不觉腻口,承载了数不清的团圆和思念,不紧不慢地从盛唐而来。中秋节源自先人的祭月活动,是祭月习俗的遗存和衍生。农历里,将一年分为四季,每季又分为孟、仲、季三个部分,故中秋也称之为仲秋。农历八月十五的满月比其他月份的满月更圆、更亮,故又称做“月夕”、“八月节”。此夜,天涯共此时。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皎月一轮,半阙韶光,一片旅人和着寂静的夜,游游荡荡恍惚间哼吟起“孤篇横绝全唐”的《春江花月夜》,渐渐音声哽咽略显悲怆。千年后,再吟咏,依旧还是那番月,人依旧相隔天涯。不绝如缕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夜的月色里穿越了时间的隔断,将旅人之思与诗人之情交织缠绕,仿若我们都是诗人,都在为分隔两地的离愁别恨而回味不舍。从古至今,以明月清风为凭,不管是文人墨客还是坊间俗人,大抵都爱着这轮满月,都难挡这份相思。
仰望天空如玉盘的皎皎明月,不由自主勾起回忆的心弦,期盼家人团聚。远在他乡的游子,如是我这样的大抵也不在少数,借中秋寄托自己对故乡和亲人的思念之情。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本想趁此光景好生打量一番这异乡的中秋味道,可是连做梦都会梦到归家的欣喜在这样的节日又怎么会忘却呢?
儿时光景,最爱枣泥月饼和唯有中秋才能吃到的不重样点心,微风不燥趁月光,隔辈亲话家常。记忆里童年的中秋充溢着欢天喜地过节的气氛,老掉牙却也听不厌的传说,缠着阿婆一遍遍地讲,传说中的人物就这样陪着春去秋来,度去了好多光阴。那熟悉的中秋味道,在时光里不知何时被藏了起来,任凭你怎么去找都徒劳无功,说来奇怪有时候莫名会轻轻浅浅地涌出来,心头一阵的暖。
花谢花再开,故人不曾来。说真的,不想家是假。熟悉不过的号码,拨通电话,声音有点沙哑和强打起精神的兴奋,你瞧,我脸上也挂起了笑颜,今晚有恬静的月和温和的风,与我相关的那一种。
想去和往年一样吃到最爱的豆沙馅儿月饼,虽然家人不在身边,要自己在江湖上闯荡,但我们时时刻刻都拥有一个最温馨的心灵港湾,为我们遮蔽着风浪,助我们扬帆远航。
月夜很美,不独酌,与索然。独自在街头悠荡看起来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丑,今夜的欢乐依旧有我一份,聚少离多又有什么关系,短暂的分离是为了遇到更好的彼此。那璀璨的万家灯火不知为了今夜的团圆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三三两两簇拥欢笑的人们也一定在互相分享着节日的喜悦,美妙的月色是大家的,欢愉也属于大家,无关于悲怆与徘徊,被思念和温馨所围绕。
中秋已过,思念逸依。清酒客栈,静候故人归。
(四)在旅途,你所遇见的世界
如果再给我一夕青春,我想我会行走在旅途上,去邂逅美丽的姑娘,也会尝试疯狂,去实践那些张扬看似不可能的突发奇想。带上灵魂就出发,用我的足迹去丈量沿途风光,借我纯真朴素的词藻做旅途上的最有灵性的聆听者,让我拥有发现美的眼光吧,我愿最忠贞的将旅途点点滴滴默逸珍藏。
若你恰好和我在旅途上相遇,我不惊奇也不欢喜,前方路途遥远,脚下征程摆布,你目睹过也正是我经历过的。来一起分享吧,来一起磨砺吧,让旅途再增添几分速度与激情,霸道与坦诚。我的灵魂已在路上,就这样吧,天亮就出发。
如果再给我一朝青春,我想我已经行走在旅途上,毅然决然憧憬远方。不管我是徒步穿越荒漠,还是驱车来一场激昂越野,无论是独行还是群游,你看我已经整装待发,我带上了满满的自信和鼓鼓的背囊。就这样吧,现在就出发!
你问我,要去哪里?我目光深邃而坚定,我要去远方!远方?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我的理想,是灵魂的归宿,旅途是我的世界,霸道,虔诚,一路有束光。
有人说,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如果出发了就把想说的故事寄语笔尖,韵逸清欢,写下在旅途,你我所遇见的世界。
在人生路上,我们不必在乎目的地,不必在乎周遭纷繁,要在乎沿途的风景以及同你我一起看风景的人。旅途路上,我们也许快乐,也许孤独,如果心在远方,只需勇敢前行,背上行囊,走向远方……
作者简介:
焦明明,笔名灵司君,喜欢安静,向往简单。在校学生,喜欢看看写写,爱美食爱游乐,对生活永远保持着热忱。沏茶一壶,抚琴一曲,凭窗明几净,偷得半晌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