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

一一写给同学天真、天无伉俪
作者：蒋子云



“真无”，"无真"
顺着念或者倒着念
名号的谦让已无彼此
现在讨论顺序没多少意义
就如讨论城市封条何时揭开
但两个人都有同脉的图腾
也绝不能忘记那个
有某种象征意义的“天"字
这个时候，“无真"和"真无"
就突然有了某种哲学意味
就突然和一个圆亮的光头
一副明亮的眼镜联系起来


那片暗云泊在黄昏的窗口
街道偶尔爬过汽车的甲壳虫
他在咀嚼昆德拉有关轻重的词语
卡缪放出的那群饿鼠
正在某个角落磨着尖牙吱吱疯叫
她正在白描着一些城市图谱
天气温度，数字变化
蘸着城市暗夜的一团墨汁
笔底画出的一道闪电
点燃手机的朋友圈
点燃厨房饥饿的锅灶



六点半，暂且从容地坐下
没有烛光晚餐，烛光
留给那些更需要光和祝福的人
韭菜炒蛋，清水白菜
暂且填充这一小段
探究真无的空余
待看看电视和网络
从专业的角度讨论新闻和写作


此刻，高楼耸立千仞的陡崖
暗云，依然压着一城灯火
这时分明感觉与天更加接近
更真切地听到天空与楼群
正在交谈



有些道理在平常讲不通透
相关天，真无，无真
哲学并不比原来更为清晰
只缘身在此城
就像所有市民问寻柴米油盐
他和她，也会扪心一问
天，真无？！


蒋子云，2020年3月22日夜，马栏山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