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惊恐
文/赵明霞
下班了,我还是和往常一样中午搭乘老公车回家吃饭,本来进医院坐车方便点,但看到医院大门口右侧是发热预检点,左侧是发热门诊监测点,我嫌有点麻烦就打电话:“喂,老公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电话里传来老公略显激动的声音:“你先回,我一会去一武汉回来的家里出诊,有可能我被隔离观察。”听到“武汉”二字我立刻毛骨悚然,捂在耳朵上的手机有点颤抖。就急忙问老公:“你昨天不是在发热门诊坐诊感冒了嘛,今天咋样?”“不要紧,我院长说我是内科主任,又是党员,我最有权威第一个穿上防护服零距离接触病人。”“那好,你们科室你年龄最大,经验最丰富,应该去,我支持你,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其实,在正月初一晚上,群里就通知所有卫健系统的人初二早上正常上班,我就和老公有约定,如果我县有疫情,老公就请缨去一线救治组,我留在我们单位设置的医学观察点继续做后勤保障。


挂断电话,因为公交停发,我一路几乎碎步跑回家。大街上行人几乎寥寥无几,再也没有往年人们提着大包小包互相拜年的景象,行人也多是卫健系统人们的匆匆步伐。

我心想如果这个武汉回来的人,被疑似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者,那全县人民是不是会恐慌呢?他到底密切接触了多少人呢?我们准备的观察点床位够不够呢?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海里打转?我草草扒了两口饭,为老公准备了充电器、日用品,想顺路放在医院门房让带进去。

不料电话响了,是老公的,我急忙问:“病人咋样?是不是感染者?”这时的老公显得平静而高兴的说:“武汉回来的人咽喉有点痛,无发热、咳嗽等症状,其父在儿子回来之前就感冒了,我已经给下医嘱,继续服药严密观察。”我悬着的心那一刻终于放进肚子里了。老公又问:“饭做好了没?”我惊讶的说:“你还敢回家吃饭吗?”“你放心,防护服、护目镜穿戴整齐,衣服都消毒了。”我说:“你要对我负责,更要对我们单位人负责,最近人员紧缺不能居家观察太多”!

老公一回到家话就像断水的阀门,一下打开了话匣子:“这一家六口人,大儿子从武汉回来,小儿子一家三口也在外打工。我们去时,小儿子六岁的公子正在玩游戏,活蹦乱跳,边玩游戏,边问‘还给我测体温不?’一场惊恐就这样结束了,但愿那个武汉返乡人员,一切平安无事!
作者简介:

赵明霞,女,宝鸡市杂文散文家协会会员。喜欢小小说、散文,曾有40多篇小小说、散文刊登国家、省、市、县网络、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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