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宏,男(1965—)又名姚良峰,网名华夏,自号青隐居士。出生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洪林镇大姚村。中共党员,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洪林中心初中语文高级教师。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安徽省诗词协会农民诗词工作委员会会员,宛陵诗词学会会员,乡土文学社会员,诗刊《安徽农民诗词》编委。中国语文报社特约通讯员,曾在语文报发表短文六篇;《宣城教育》刊载论文一篇,参加市区级论文评比获奖多次。喜爱古诗词,先后撰写古诗词及游记散文等400余首篇。诗文发表在《江南新韵》、《九州西楼文苑》、《西江月格律诗词社》、《乡土文学社文友文苑》、《宣城论坛》、《宣城社区论坛》等。
家乡的小河
文/姚明宏(安徽宣城)
儿童的记忆,如一曲曲撼人心魄的歌曲,跌宕起伏;似一首首如泣如诉的诗歌,哀婉凄切;像一幅幅斑斓多彩的画卷,绚丽灿烂。
小叔叔的房子临近村边小河,与小河之间隔一条小路,去年户户通时,这条路修成两米多宽的水泥路了。这纵的一条,其实就是进村水泥大道的笔直延伸。横的一条向东进入村中,向西从小叔叔家门口前一直通向小河边。尽头就是村民挑水洗菜的河段,现在村民组把此处修成了拦水坝了,坝面相较宽敞平整,可以从坝上直接走到河对岸。
记忆中,每至梅雨季节,连续多日的倾盆暴雨,竹林沟和木树塔两条山沟的洪水倾泻而下,山洪暴发,如同脱缰奔驰的野马,四处奔突冲撞。河堤两岸山峦,连日遭雨水浸袭,土壤松动,山体滑坡(村民们叫做走“蛟”,据说“蛟”是龙的一种),大量的土石滑落到河道中,阻挡了猛兽般的洪水,肆虐的洪水满上堤岸,撕开缺口,河床改道,大水库、小塘坝洪水溢满,良田庄稼被毁。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大姚村海拔较高,山洪暴发后,过境洪水迅速流入下游,最终汇入南漪湖里;我们这里涨水是属于过路水的那种,只要雨水一停止,洪水很快就消退了,所以只要庄稼不被冲走,毁坏。等洪水过去了,村民们把倒伏的庄稼扶起来,多少还是有一些收成的,这样也减少了不必要的损失,个人认为,山区涨水要好于圩区,圩区一旦破圩,没有半月二十天也消退不了。家乡的小河啊!您暴躁时有如关东大汉,温顺时却又似纤纤的少女。
童年时期,我们不少在这村边小河里洗澡,游泳根本谈不上,因为水不深。即使有一个深潭,小孩儿也不敢下去,再说,深潭距离短,还没开始游起来,就到头了。印象中,这里是村边小河的一个大的回水湾,不像现在的“直接”了。并且岸埂和河面落差很大,好像曾经有人在岸埂和水面的之间的半埂间挖过储存红薯(山芋)的山芋洞。以前河道在此处一段比现在要长出许多,岸堤是整块的天然大麻石,下游的对岸也是这样的一段麻石延伸,“其岸势犬牙差互”,并且向河中凸出很多,可以在麻石凸出处下方乘凉;夏季,站在此处水中,那种凉爽不亚于走进了冰箱。
以前我们村挑水洗菜的河段处,岸边有一棵较大的柳树,春季,柳树初吐新芽,柳芽馥香四溢;夏季,柳树枝繁叶茂,树荣浓郁,整个地遮挡着淘米洗菜处的上空。在这里淘米洗菜浣衣不会受到烈日的暴晒,加上清水的洗涤和濯足,微显出夏日的清凉,洋溢着心愫的愉悦。那时,淘米洗菜垫脚的都是些大青石条和墓碑石。现在才知道,这些墓碑石原来都是我姚氏宗祖的,现在再去寻找时,早已不见了踪影,即使现在能寻找到,字迹早已经剥蚀得模糊不清了,基本失去了探寻的意义。
大姚村是此处最高的居住地,其上游水源,无任何污染,山中小河,水,至清无比,水边柳树根须,在清水流动中,缓缓漂浮游动,丝丝缕缕,忽上忽下,一漾一漾的,清晰可见。水中小鱼儿,“皆若空游无所依”,时而“佁然不动”,时而“俶尔远逝,往来翕忽”。卷起裤脚,静穆肃立于清水之中,不时有小鱼儿啜你的腿。脱下裤头儿,沐浴水中,更有小鱼儿“吃”你的小鸡鸡,一戳一拽的,麻麻的,痒痒的,嗖嗖的,有时还有点微痛的感觉。淘米时,可以招引来一大群游鱼儿,若你迅速从水中拽出筲箕;或者慢慢地浮起筲箕,皆可以网住小鱼儿,在筲箕里乱蹦乱跳的,有的蹦出筲箕落入河里,迅疾游走了。鱼儿小的可怜,头和身子加起来也不惹眼,只看到鱼的两只黑眼睛。童心的善良,很快放了这些活蹦乱跳的小鱼儿,把筲箕一浸入水中,这些小鱼儿游去了,急遽地、欢快地。
男人们天刚蒙蒙亮,就快步河边挑水,赶在妇女们淘米洗菜之前,挑晚了,水被弄浑了;挑回去两三担清水,够一天的饮用罢了;村妇们晨起赶早儿,淘米洗菜,然后做饭。再晚一点的,就是浣衣了;浣衣的妇女一般自觉的在下游去捶衣服。淘米的、洗菜的、浣衣的妇女们,谈论着家长理短的,村里新闻往事的,我家大人他家小孩的等等,无所不谈,又说又笑的,谈笑风生,河岸边充满着快活的空气,水面上漾开了一层层涟漪。
小河下游近岸,是我们村放牛娃栓牛的地方。夏季天气炎热,农民伯伯用过耕牛之后;耕牛跟人一样也热的受不了,张大鼻孔喘着粗气。这时放牛娃们就会把耕牛拴在此处纳凉,河岸上面是凸出的岩石,罅隙处长有密密丛丛的竹丫丝和茂密成荫的柳树,遮挡了夏季的炎炎烈日;下边是缓缓流淌的清水,耕牛在这里可以睏水洗澡,放牛娃再填上一些青草(或者芭茅草),耕牛侧卧在河水中,嘴中边咀嚼着青草,边用尾巴甩打着,驱赶身体上的牛虻苍蝇蚊虫等,悠然悠哉,这里俨然就是耕牛绝佳的休憩之所。但有一个令人恶心的现象,一直耿耿于怀。那就是此处栓牛时间长了,河中堆积牛粪较多,这些牛粪,掺和着牛尿及牛吃剩下的青草之类,腐败之后的酱油色的水,缓缓流淌到河流下游的一些村子,首当其冲的是青隐山林场总场,之后是小姚村、青隐高村等等,满怀有童心的我,思索着,这样受到严重污染了的水,流淌下游,村民还能饮用吗?
如今,中国已经进入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对“三农”问题高度重视,力抓革命老区、偏远山区贫苦户的精准扶贫,大力扶持美好乡村建设,村村都落实了饮水改厕工程。国家经济的飞速发展也加快了这些问题的落实解决,现今,这些村民们都已经喝上了清澈干净的已消毒的自来水,村民们无不感激地说,共产党的政策真正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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