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忘却的的农村岁月—52、挥鞭陡坡大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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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的岁月,一直是我引以为傲的活计,没有觉得给我丢了脸,反而觉得那是我的一笔财富,即使是参加工作以后,我也经常会向同事们说我曾经赶过车,虽然他们将信将疑。我也每每爱思念那段岁月,青春年华的小伙子,独坐辕头,手甩长鞭,驾驾嘚嘚,南来北往,惬意的很那!


热爱这项工作就要干好它,当时确实也没有出来工作的想法,只是一心一意的想掌握好赶车本领,为生产队赶好车。当好车把式。我把车把式的有用之物都整理的有条不紊,把车辆也打扮的利利索索,为牲口做了头上顶的大红缨,鞭子头上也绑了一撮红毛,都显得十分好看。不仅制下了小鱼刀,还为自己购买了能遮住脸的大皮帽,生产队宰了羊优先购买羊皮,我买了三张羊皮,缝制了一件大皮袄。又从县里买了大毡靰鞡,高腰几及膝盖,每当起五更,吃了妻子早早做的饭,便把这些穿戴起来,临走还要问妻子一声:你看我像不像杨子荣!妻子总是笑笑的说:像、像,路上多注意点啊!

要赶好车也是要一定技术的,拉磨杠的火候调节,车辆绳套的使用修理,而最主要的是还得会打大小鞭子,做好牲口的驾驭管理,行空车时,我往往手甩大鞭去击打路边的枯草,虽然不能指哪打哪,但也勉强凑合,想不到这一练,在一次出现险情时还真的起了作用。
实际上从武家沟回我们村,哪一条路也不好走都挺费劲,上次讲了攀爬溪源岭,累的不行,还有一次走的是下葫芦方家沟这一条线,这二个村的南边分别有又高又长的大坡,没有一定的经验,还真的是费事哩。
有一天我因为有事,没有去拉煤,而是让跟车的赶车,让拉煤户去跟车,想不到他们在方家沟村南的高坡前出问题了。第二天我又去的时候,跟车的给我说在哪儿怎么怎么返回来了啦,让人家那辆车的牲口给挂套才勉强上来,费了好大劲!我想看我的吧!
大车爬坡,最费劲的是拉头车,头车只要上去,后面的牲口都会自觉的跟着上,我也每每是头车,爬下葫芦村南的长坡已经把牲口累的够呛了,走了五里多路,又有方家沟南这个不太长但非常陡立的大坡,也觉得特别费劲。我做好准备,让跟车的下车去,手里抱一块石头,车一旦停下来就赶快用石头去打车眼,也就是支住车轱辘,不至于退下来。我手持大鞭,靠着装煤的围板,站在车辕上,准备应付突发的情况。正在快上到顶的时候,前面的大黄骡子突然站住不动了,而且准备往回折返。当车官的是不轻易拿鞭子打它们的,一是有舍不得的成分,二是你老是打它,它也就不害怕了,但这次不行了,说时迟那时快,我用鞭子狠狠的甩了个里裹手,重重的打在了它的耳根下,这下他痛的着急了,把头一低,用出了狠劲,显得车也轻了,就好像是它一个把车拉上了坡头。上到顶,我把车停下来看看大黄骡子的鞭伤,只见耳根下有一个一寸多长的血口子,它很疼的样子,我也很心疼,赶快从路旁取了点风沙土为它按上止血。稍微喘息,我们重新扬鞭,踏上了回家之路。
每每谈起这些,我们另一辆车的把式和我那跟车的三伯都对我佩服不已,我的赶车地位也更牢固了。哈哈,是不是有点王婆卖瓜啦!
挥鞭陡坡前
早岁挥鞭未觉难,春风得意马蹄欢。
轻轻唱动三牲驭,重重疲殚十八盘。
雨雪无妨征长路,关头敢闯跨雕鞍。
行云有影怀肝胆,一派酸甜注笔端。
(平水十四寒)
作者简介:唐春业,男。笔名:大唐天下。河北省涿鹿县人。经济师职称。退休前在县农村信用联社工作。张家口京畿民间文化研究会会员,张家口诗词协会会员。酷爱诗词,尤喜古律。常用诗词记录生活见闻。非凡中国艺术社团特邀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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