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等书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慈善中国书画院和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两院副院长。早期由沈阳出版社推出地方性经济文化著作,由《沈阳日报》推出小说、诗歌、散文作品,由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推出文艺评论。相继在《北京日报》开设学习专栏,在《中国经营报》参与“与老板对话”专栏写作。现任职于都市头条全媒体平台理事会要职、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

赵家的狗又多看了先生两眼
作者:尹玉峰(北京)
故乡,辛亥革命10年间;眼下,意识形态多有失守若干年。先生的投枪匕首逐渐被收缴入库, 在2014年先生诞辰133周年的秋夜,赵家的狗又多看了先生两眼。
这次不仅仅是多看了两眼,还狂吠起来。许是其人在研究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的时候,忽然芒刺刺背、鱼刺哽喉、痛彻肺腑、无处藏身,便狗急跳墙般的狂吠起来。
东北的秋夜向来都是萧瑟冷凛的,一只行将冻僵的蛆虫硬骂大象是伪君子,这只蛆虫由此而变异,由摇尾到肿胖,由无知到无耻......痛骂先生不敬封建礼教,破坏传统文化。
尔等真是赵家的好狗,苟活到当下,一直害怕先生点破满口仁义道德的背后就是“吃人。”接着其人还妄猜先生有通倭汉奸之嫌, 难道先生的《痛打落水狗》中,对汉奸洋奴那种痛快淋漓的讥讽与无情的嘲弄,就是汉奸宣言?
最后其人声疲力竭地呼吁把先生的投枪匕首全部收缴入库,以免残害下一代。真是胡思狗想,而对先生如何“救救孩子”的呐喊充而不闻。
这个秋夜, 太阳哪是尔等所谓的“某省级作协的某会员”说黑就黑的,而大家醒思的秋夜,又哪是尔等所谓的“某省级作协的某青年作家”说白就白的? 百年前的鲁迅先生就写出了尔等知识分子的自私酸腐嘴脸和病态社会中的人性麻木,而努力去找寻医治的良方。
且问:当下哪个文人有此眼光和文责?互联网众创平台还出现了中老年秧歌队的架式,不把鲁迅看在眼里,行为和语言恶俗猥琐得可怜,创作水平还无法纳入文人之列。而文人中,数典忘祖,贩卖腐朽思想,宣扬马屁哲学的“丧家的乏走狗”大有人在。夜幕降临时,吠上几口;吠得大地昏沉沉。
中国近代以来的大是大非问题,革命与反革命、光明与黑暗、进步与反动;中国近代以来所取得的历史进步,工人、农民阶级所获得的解放等,在他们笔下抑或演艺舞台都变成了偷情、乱伦、仇杀以及毫无意义的动荡、混乱与“整人”的历史。
让人们看不到光明和希望,直到把中国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搞残,搞成不知为何而活的废物,搞成行尸走肉;到处蜘蛛爱情,娱乐至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为毁灭中华民族最厉害的一剂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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