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牛
文/提秀莲
临近黄昏。风起云涌。
弯腰驼背的老张赶着老牛和小牛，走在回家的山道上。看着一前一后慢腾腾走道的两头黄牛，老张觉得老牛像他，瘦骨嶙嶙。小牛很像他贪吃懒做的光棍儿子。
突然，那头小牛冲向道旁一块坡地，头也不抬地啃食起嫩草来，老牛也跟着了跑过去。
暮色越来越重，好像有雨滴飘到了老张脸上。老张便晃动鞭子，吆喝小牛往山道上走，可那小牛啃得更快，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老张急了，举起鞭子，“啪”的一声，鞭子却抽到了老牛身上，老牛背上起了一道白痕。看着用自已身子护仔的老牛，老张又生气地举起鞭子向老牛抽去，牛背上又起了一道白痕。可老牛只“哞、哞"叫了两声，却依然一动不动。
“不痛么?"老张用鞭稍，以抽牛的力度朝自己腿上抽了一下，小腿立马火烧火燎的痛。老张含泪抚摸老牛背上的鞭痕，哄着它们再次往回走。
路上，老张眼睛含着泪水，老牛眼角流着泪水，只是老张没看到。
待老张将两头牛赶进圈里，雨也噼噼啪啪落了下来。
老张推开院门，见光棍儿子正端着老碗，蹴在屋檐下埋头吃得正香，气不打一处来，举起鞭子要抽儿子，可又反手抽了自己一下。
老张将鞭子扔到旁边后，便抹着眼泪走进屋里。
作者简介：
提秀莲，笔名风飞月，陕西省作协会员，宝鸡市作协理事。散文、诗歌等作品散见于《中国纪检监察报》《中国摄影报》《延河》《西北信息报》《陕西建设》《宝鸡日报》《陇南日报》《秦岭文化》《秦岭印象》《商洛日报》《秦岭文学》等报刊杂志，出版散文集《凤凰之乡随想录》。提秀莲，笔名风飞月，陕西省作协会员，宝鸡市作协理事。散文、诗歌等作品散见于《中国纪检监察报》《中国摄影报》《延河》《西北信息报》《陕西建设》《宝鸡日报》《陇南日报》《秦岭文化》《秦岭印象》《商洛日报》《秦岭文学》等报刊杂志，出版散文集《凤凰之乡随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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