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祥贵,男,先天双上肢残,皖西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省书协会员。事迹曾在《人民日报》、央广等传媒报道,做过残疾人事业宣传演讲两千余场,获得“中国典子”、安徽省残联“道德风尚奖”、上海“世博之星”、六安市“自强模范”、“六安好人”、“霍邱好人”等荣誉称号。
迟到的新春礼物
作者:张祥贵
己亥年孟冬,我正在参加皋城公益宣传活动,看到某微信群发布“皖西作家协会会员入会申请”的链接,点开后研究了好一会,一时有点犹豫,原因是拿不准自己的水平是否符合要求。
听说我的朋友加入了,而且他一个劲地鼓劲我。禁不住怂恿,我小心翼翼地给协会负责申请登记的苏恩老师发了短信。令我欣喜的是,苏老师很快回复了我,详细解释了入会条件和会员的权利与义务,并发来相关表格让我填写,以待审核。
我的文学种子是少年时就种下的。
记得上小学三年级时,语文老师定期让我们写作文。那个时候只知道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任务,哪里懂得什么搜集写作素材、训练写作能力、积累写作经验?读高中时,我开始喜欢读报,经常练笔。班上一个校花的短篇小说发表了,也许是她的美貌,也许是她的文采打动了我,我也有点“蠢蠢欲动”了。校花就坐在我的前排,但那时我的思想很古董,从不主动与女同学搭讪,尽管与她“近水楼台”,还是迟迟不能“得月”。终于在一天放学后,我见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便很腼腆地走到她桌边说:“我想拜读您刚刚发表的大作。”她微微一笑,很爽快地把杂志递给了我。
我真的欣喜若狂,回家后急忙打开杂志,一字一句地读起来,读完之后从头又读了一遍。“太好啦,写得太好啦!”我情不自禁拍案叫绝。也许是受到她的影响与启发,不多久,央广“残疾人之友”节目便播出了我的自传体文章。这样一来,我的写作兴趣更浓了,到毕业前夕,已有多篇文字在省广播电台、县广播电台播出。虽然是无形的电波,但是它带给我的喜悦是难以言表的,我甚至真的做起了文学梦。
然而,毕业后步入社会,无奈的生活、流逝的岁月渐渐磨平了我的雄心壮志,多年的生计艰难,也圆滑了我坚强不屈的性格棱角。丙申年冬月,我查出了听神经瘤,虽在包括同学在内的社会爱心人士资助下,成功走下手术台,算是从地狱到天堂里又路过了人间,但是留下了一些无法愈合的后遗症。
丁酉年孟冬,在医院康复治疗期间,同学教我学会了手机微信。在聊天时,同学们说:“住院治疗期间无聊,您的几大爱好哪里去了?写一点您现在的想法吧!”看到此言,我羞愧难当。同学的话虽然“刺耳”,但却是真实情感的流露。是的,我有书画特长,我还有文学梦想。
当时,刚好一个微信圈朋友给我发来一个平台邮箱。我尝试了一下,把几天里写的几篇随想小文投到了信箱。一周后,喜讯传来,平台语音播出了我的小文,并发来稿酬红包。紧接着,多个平台频频给我注射兴奋剂,一次次催促我:继续努力吧,朝着你的文学梦!……
想不到,我还有机会加入梦寐以求的作家协会!
己亥年末,我顺利地通过了皖西作协年会审核,成为“一百零八将”中的幸运儿之一,这是我首次拿到的最高“文凭”。更高兴的是,苏老师还告诉我,主席团考虑到我和另一位文友的特殊情况,免去了我们的会员费,并对我们的投稿格外关照!
接到入会通过信息后,也看到了会员证快递件号。几天过去了,快递公司临近腊月底快休假了,我按照快递号查询了邮件,至某中转站就再无任何信息了。给中转站服务台打电话,服务台工作人员说该单号邮件已经丢失了。看来,这好事还真得多磨。
年后,我又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上苏老师,她要我拍一张照片重新办理,提醒我由于当下疫情可能一时拿不到证件。疫情严重,人心惶惶,所有道路封堵,车辆叫停,看来只能如苏老师所说,等疫情防控结束再补办了。
想想拿到证件是指日可待的事,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证件虽说只是一个凭证,但它是我多年来逐梦文学、孜孜于文学的见证,是我姗姗来迟的特殊的新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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