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盆中的莜麦
文/周树林
我出生在坝上沽源县,也就注定了我与坝上三件宝之一的莜麦结下了难以割舍的情缘。离开故乡已经四十多年了,随着岁月的增加,我对故土特别是对莜面的眷恋也在增加。尤其是近几年,不说是顿顿有莜面,也是一天不吃就想得慌。
据我的长辈讲,我出生后母亲没有奶水,牛奶、羊奶在我面前硬可饿得“哇哇”哭也不吃一口,却只认莜面糊糊,是莜面神奇的救了我的命,是莜面把我养育成人。因此,莜面在我的心目中既不像黄糕是阳原蔚县人的最爱、它是坝上人的最爱;也不像《本草纲目》中介绍的功能与作用那样;更不是人们常说的:“莜面加上羊肉蘑菇最佳”,而是随意搭配什么都行,甚至野菜或者地边的一支葱叶、韭菜叶,它都能给予我最香最美、别具一格的味道。它在我的心中与母亲、与故乡的山、与故乡的水并存,是乡愁,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期望和寄托。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的家人在阳台的花盆中发现了一株“杂草”,问我是否要除掉。我一边答应除掉,一边好奇地去观望,当我看到那株“杂草”时即刻惊呆了,这哪里是什么“杂草”,分明是一株我日思夜想的莜麦啊! “黯乡魂,追思旅。”看着这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想不到会在坝下、在我的家中相遇。不论“老朋友”是通过怎样的途径、跨越千山万水来到我的家,这就是一种奇迹、一种缘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倍加珍惜我们的这份情缘,我精心呵护着这位远道而来的“老朋友”,从它嫩绿的幼苗,到拔节、扬花、抽穗,再到金黄、衰老,直到它自行倒伏。一百多个日日夜夜为它浇水、为它松土、为它打理周围环境,我们朝夕相处,它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喜悦,“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归梦碧纱窗,说与人人道。真个别离难,不似相逢好。”它使我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故乡。
后来,我干脆专门用花盆种了一盆莜麦,故乡小景回庭园,美景独特在眼前。花盆中的莜麦就成了我们家的一道美景,更是我心目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周树林,高中文化。1958年5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白土窑乡新华村。2018年退休,本人种过地、教过书、当过兵、下岗失业、给人打过工、做过十几年的个体工商户。生活曲折,经历坎坷,热爱生活,爱好文学,酷爱写作。

诵读者简介:玉华,实名郝玉华,河北省张家口怀来县人,高中英语教师。喜爱诵读,喜欢旅游。愿用温暖的声音和饱满的情感传播人世间的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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