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陆贞全
歌曲:刘羽《我和我的祖国》
推荐:世界诗会主席老男孩
世界诗会常务主席邓瑛(德国)
制作:世界诗歌联合总会总编辑部
陆贞全先生简介
陆贞全,合肥人。安徽省风险投资研究院监事长,(理事长,安徽省人大原副主任朱维芳)安徽理工大学客座教授。中央电视台品牌栏目专家论证组特邀嘉宾,安徽新安百姓讲台堂讲座嘉宾。出版管理学著作《管心》,被业界列入管理学经典类。
曾因在加拿大國際期刊發表多篇論文,引起各国國際期刊關注和邀請。
陆贞全,全国二会重点推荐的人民艺术家,"中國藝術名家世界郵票人物",《世界华人专栏》《国际联合报社》《世界诗歌联合总会》联合推荐的书法艺术家。名人数据库艺术家,中国邮政发行(中华文化复兴践行者,建国70周年佳邮)人物,百度文庫__ 介紹為"書寫靈魂的書法家"。现为中国国家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华书画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世界华人联合会书画院授予“中国百强书法名家”,北京中艺书画家协会副主席,安徽当代书画院首席书法顾问。
陆贞全發表過報告文學,長篇通訊,電視專題片解說詞,詩歌,文學評論。
是知名管理学家,书法篆刻家,文學家。


多彩人生
——赏析陆贞全先生艺术成就
作者:老男孩
陆贞全先生是诗人,文学家,书法篆刻家,还是管理学家。集大成于一身。这在文坛上跨界的才华,实属不多,然先生却能驾驭自如,而且风生水起,在诗情画意中描绘秀逸之趣。
先生的书法,运笔自如有度,劲不外露,神采秀发,超凡脱俗,小生有幸得一幅题字,视如珍宝。
先生的篆刻奏刀沉着,自如,印款文辞典雅,刻款刀法细致,结构自然天趣,展示了一个艺术家的个性与学养。
先生的管理学箸作《管心》,直达管理学之精髓,心之所向,才会是管理的最高境界,以心达事,才会协力同心。
人的一生,短暂无常,唯有诗歌与艺术可以使我们的生命无限延伸。先生的品味,境界与水平,当会永恒踪迹,多彩人生。
2020.3.6.

陆贞全书法艺术:


陆贞全为世界文坛狙击大王老男孩提字

















陆海潘江墨韵流
贞风亮节耀千秋
全开宣素丹青醉
留与湖山染绿洲
陆贞全先生惠存
作者:王虎

陆贞全先生篆刻作品:
















陆贞全先生管理学著作《管心》

陆海潘江墨韵流
贞风亮节耀千秋
全开宣素丹青醉
留与湖山染绿洲
陆贞全先生惠存
作者:王虎

读“纠结的志摩寂寞的桥”随想
作者:陆贞全
近日,有朋友微信上转发一个帖子,“纠结的志摩寂寞的桥 ——访英康桥随想”。读后感慨颇多,使我的思绪一下回到民国时期,又联想到今天的时代。
徐志摩在英国也住了两年, 康桥的环境,不仅促成并形成了他的社会观和人生观,同时,也触发了他创作的意念。他写了许多诗,他的“心灵革命的怒潮,尽冲泻在你(指康桥)妩媚河中的两岸”。
诗人闻一多20年代曾提倡现代诗歌的“音乐的美”“绘画的美”“建筑的美”,《再别康桥》一诗,可以说是“三美”具备,堪称徐志摩诗作中的绝唱。
徐志摩堪称一代大师,由于他的家庭出身及在英国受到的贵族教育,他是个没有阶级观念的理想主义者。作者对诗人用“四累”进行剖晰,意味深长。因家事累,因情事累,因社事累,因国事累。他是机坠身亡,正值英年,非正常的辞世,可以说他的人生是残破的;回过头来看,他发表的诗作《残破》恰成了他自己人生的谶语。人生的残破,不仅指在世时间的短暂及辞世之突然与意外,其实诗人在世时感觉更多的是生之艰难。
徐志摩的理想主义与现实是格格不入的,所以他很纠结。理想的追求与人生的抱负,社会的责任,人类的使命又时刻催人奋进。这种纠结,心灵的碰撞,使他在原来的纯理想主义中反省,激起他创作的欲望。

历史上多少个文学家和艺术家经历了大难不死之后,他的思想才能进入“无我”的思想境界,他的文学艺术作品的思想境界才有了大幅度的提高,才有了质的飞跃。如:司马迁经受被阉割了的痛楚因而写成了《史记》,曹雪芹从家庭的辉煌到没落中反省因而写出《红楼梦》,霍金的病痛使他成为现代物理学之父,梵高深受精神病的折磨,使他成为世界上最杰出的画家,这些例子举不胜举。可见,正确审视人的死亡,才有可能塑造“无我”的意识灵魂,这是一种莫大的观念转变与灵魂的重塑,会极大地提高人的思想境界,能让人解脱了恶性意识与庸俗文化的束缚,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来认识世界与对待世界,这样的人才具有很高的文明程度与道德精神,其灵魂也就具有道德精神之美。
中国学术的繁荣时期重要是20世纪的前50年,肇始于1904年王国维作《红楼梦评论》,鼎盛于1948年首届“中研院”院士选举大会,终结于1954年批判胡适运动。其中,新文化运动时期开启的论战与争鸣,到20世纪30、40年代达到高峰,涌现出了大量的优秀学者和著作,成就了百家争鸣的学林风貌。
民国时代学术研究的辉煌是特殊历史阶段的辉煌,当时产生的大家,是历史传承的结果。这批学术大师都有良好的旧学基础,又都受西方思潮影响。他们所以能做出如此突出的成绩,与他们懂西学又不肯放弃传统是分不开的,同时,他们处于一个革故鼎新的时代。这是从晚清旧时代过渡到民国新时代难以逾越的阶段。这些学者在继承传统的同时,也开始用西方的学术方法做学问,但他们并未全盘西化,即便是是胡适这样倡导西化的人,在行为方式和治学上依然没有脱离传统。

北岛《在时间的玫瑰》后记里谈到诗歌的黄金时代,在我看来,二十世纪(尤其上半叶)的诗歌是人类历史上最灿烂的黄金时代,它冲破了国家种族和语言的边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国际视野和与之相应的国际影响,正是在此意义上,才有所谓的国际诗歌。这一诗歌的黄金时代,无疑和工业革命、“上帝之死”、革命与专制、两次世界大战、纳粹集中营、大清洗、原子弹,即和人类历史上最深重的黑暗有关。
伟大的诗歌如同精神裂变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其隆隆回声透过岁月迷雾够到我们。也许正是由于过度消耗,自“二次大战”结束以来,诗歌在世界范围内开始走下坡路。中产阶级生活的平庸在扼杀想象力;消费主义带来娱乐的同时毁灭激情;还有官方话语的强制和大众媒体的洗脑的共谋……;这些值得我们的思考,我们期待当代诗歌的辉煌,一个文艺复兴催生了第二次工业革命。一个诗歌繁荣的时代,必定是人格提升,社会高度文明的时代。
德国的马堡。在那里,由于失恋,帕斯捷尔纳克告别哲学转向诗歌,写下他早期的重要诗作《马堡》。只有在马堡街头行走,似乎才得其要领,因为这就是首行走的诗,一切都在行走中复活了。而作者——访英康桥随想,也在复活人类的生死之美,复活了《再别康桥》
2008年7月份,剑桥大学在国王学院安放了一块刻有志摩先生诗句的石碑,分别刻着《再别康桥》的第一句和最后一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似乎,剑桥大学要将志摩先生的灵魂永久地安放在这里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是无我境界,有这样认识的人,就把自己看成已经是死忘了的人,他没有了个人利益与私心杂念,这样的人才能真正解脱恶性意识与庸俗文化的束缚,因而他的灵魂就会跳出“本我”与“自我”的牢笼,使人的心灵进入“无我”的思想境界,这样的人就会站在“以人为本”、“人人平等”的角度上认识人生与社会,即站在人类的角度上来认识世界。
务实之人,总能受到时代的青睐,而务虚的人,也许为后人留下了更为广阔的空间。雪师曾说过:“虚”和“实”是一种对立统一的关系。太实的文化可能会走向功利,为后世留不下什么东西。文化需要有虚的部分,在“虚”中,留下岁月毁不掉的东西,这才是更高意义上的“实”。
感谢作者“出访英国,除了公干,还了却了一个心愿,就是到剑桥大学的康桥上一站,去品味一下志摩先生当年的诗情画意。”
让我们重新体悟“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