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严冬最后的那场雪

文／万一（安徽）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又一个黎明成为过往
我们从朦胧中醒来
却没能忘记昨日的忧伤
夜来的美梦里
天和地缠绵依旧
隐隐的掂量出酒的味道


和光明的出处一样
我们不知道自己的来处
因为天暗的太久
更不知道哪里是归宿
你所看到的，分明就是
生与死的交织
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


回眸来时的路上
一次次大统
一场场颠覆
我们每次都在为胜利者歌唱
却忘记死去的都是谁的儿女
我们笑迎始皇的威武
每个朝代都加上一个大字
谁还在意铁蹄下的皑皑白骨


我们总想
从历史的背后打开一扇窗
撕出一些反面形象
或许会发见更多
不同于习惯了的情况
丑陋，都隐藏在背后
如果你伫立在局外
风也许会更猛烈
雨也不再是英雄情怀


教育的宗旨应是掌握知识
做人只要做好自己
把儒学烹煮成
我们最爱的心灵鸡汤
却无法涤净人心的贪婪
谁把巜道德经》弃之荒野
这是历史的无奈，所以
我们的心无法面朝大海


温暖的阳光下
都想在枪林弹雨中搏杀
战马嘶鸣中
英雄落泪
追求成了掠夺的借口
强盗也有了逻辑
我们在杀富济贫的口号里
装满救世主的辩证法
谁曾见过公平的真实存在


我们的面容
像刀在冷月下挥舞的光芒
却瞒不住内心的虚伪和恐慌
我们用鲜血和尸体
堆积起来的万里长城
难道不是白骨砌成的怯弱
不晓得哪一段
值得我们如此骄傲


我们羡慕成吉思汉的弯刀吗
不管它曾经
差点切断欧洲的文明
也不计扬州屠城的碧刃锋芒
想必人人都喜欢品尝
斯多葛主义酸葡萄的味道
善良和享有
总是分隔在两条不同的渠道


我们欣赏存在主义
大自然没有矛盾
哲学的定义也从没超越红线
人性是自私的
和野兽共同拥有的残忍以外
剩下一点良知
再次获得赐予弱者时的喜悅
这也是一种投资
心痛吗？我们的眼泪
有时候毫无价值


人类总是把夙愿
大多赋予来日方长
于是，我们总沉浸在
自我陶醉和集体的虚妄之中
仿佛这世界都是我们的
这种借生的种子
便注定会
成为一个新世界的萌芽


大家都说
过去的已经过去
不放手是一种愚蠢
认准了风的方向
花也改变不了季节
未来掌握在谁的手里
我们寻求苍山之巅的温暖
而不是刀光剑影里的斑斓
春意漫漫
我们需要等待

严冬最后的那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