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头
作者 张学海 主播 诗茵若雨
开篇序言:
黑头是个雅号,真名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但说起黑头村里人都知道是张有义的二儿子,就是上下村的人也知道。据说黑头的来历,除了他人生的黑不溜球外,更主要的是黑头这孩子捣蛋,那时村里一但出了坏事儿,人们都会说,不用问一定是张有义家那黑头干的,其实也不见得,可人们就那么认为,这叫恶名在外。可有些事黑头明知不是自己做的,人家找上们了,他还承认是自已做的,并还是挺着胸抑着头显的很得意,一副好汉做事好当的样,有几分英雄气慨。为此黑头可没少挨爹妈扫帚把。爹妈也没少跟上他给邻里们说好话,赔不事。幸好是张有义两口子在村人缘好,要不跟上他家那黑头可在村里怎么活?还不被活活气死。
不过这都是黑头十几岁上的事了,后来他爹妈就送他当兵了,用黑头妈的话说让部队改造去吧,自然村里也安稳,慢慢也就炎忘了黑头这个捣失小子。

第一章 捣玻璃
下午,黑头和几个小伙伴下学路过村中马二婶家,见几只黄鹂鸟在树上叽叽乱叫,拿起石头就投了上去,当然是黑头带的头了,只听”哗啦”一声。”哎哟“这是谁干的?一个女人的惊叫声从院里传,跟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伙伴们见情况不好,呼啦都跑了,只有黑头没动,好像啥事也没发生,其实黑头他也害怕了,他知道扫帚把是少不了的。
马二婶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见黑头在那里便指着,俺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为啥捣俺家玻璃?马二婶恼的脸都红彤彤的,看样子都要哭出来了。

“ 不是我捣的"黑头只说了一句,便把那脚下的石子踢的滚来滚去。
是否是黑头,黑头的辩解马二婶根本就没听进去,认定了了就是他干的,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就朝他家去了。
黑头没反抗,只是一扭身甩开了她的手,也跟着往家去了。
黑头妈是精明的女人,听着院子里噪噪声便迎了出来,
“张嫂子,张嫂子,你家黑头把俺家玻璃捣了”,马二婶一进院子就叫上了。
“不是我,不是我……”黑头辩解着。
“不是你就找上门了?”扫帚把就己经重重地打在了黑头的屁股上。每次犯错他妈都是用扫帚把处罚他,因为用手打轻了不顶事,打重了手也会疼的
一阵打骂之后,当妈的也没办法,只能是好言相劝,送走了马二婶,便去供销社找人给马二婶家装玻璃了。那时玻璃是供应的,不是想装就能装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按黑头妈的话说,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捣失呗,没办法。他妈是一脸的无奈和仁慈的爱意,这也许就是母爱的伟大之所在吧。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地过去,过去了他也就不叫黑头了。
第二天下午马二婶就又找到黑头家了,张嫂哎,你家黑头又给俺家捣玻璃了。黑头妈听了那个气呀。这小子一天就不能人安心,忙跟着马二婶出去了。她又去供销社求人家给马二婶安装上玻璃。
黑头回到家屁股又挨了一阵扫帚把。疼的晚上睡觉都得爬着,当妈的心里难受,还偷偷地掉了泪儿,黑头当然也看见了,但他装睡着也没吭气儿。
第三天黑头是一拐一拐出去上学的。
可是没不多久,马二婶就又找上门来了,但她虽是一脸的不高兴,到也显的平静,就象邻里平常蹿门一般。见状黑头妈提起的心也就放下了,几句闲话马二婶便说,“嫂子啊,快别打你家黑头,俺家玻璃刚才又捣了。”黑头妈一脸的羞愧,俺那祖宗哎……是否不知说啥好,从缝纫机抽屉里拿出了一块钱,“他婶啊,你去供销社求人家再安一块玻璃吧,俺是没脸再去了。”马二婶再三推迟还是收下了,不好意思地拿着钱走。
中午黑头下学一进门便拿起扫帚给他妈,他妈是哭笑不得,高高举起的手终是没刮在他的脸上。黑头见妈停了手便问怎么不打了?妈说人是不能打脸的。于是“哇”的一声黑头扑到他妈怀里哭了……
20.2.21
责任编辑 北极星 诗茵若雨

作者简介:张学海,山"西交城人,曾在省内外发表《小说》《诗歌》等文学作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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