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以忘却的农村岁月—44、放马
大唐天下
9:48
修“洋桥”回来的第二天,我又去生产队报到,我们向队长汇报了参加修“洋桥”的大概情况,请示队长看看这回再干点什么活计,队长说这些时辛苦你们了,本来这样的活计不应该派你们两个刚出校门的孩子去,但咱们队的活太多了,劳力也太紧了,只好把你们派去了,任务你们完成的还不赖,你们两个孩子再休息一天吧!当时虽然我们身单力薄,但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早已恢复了,我们俩都要求队长给我们派活吧。队长好像也早已有了打算,对我说你去放马吧,我问哪一个马。队长说现在我们队里有两匹小马,是由宝宝一个人放的,你去和宝宝商量,他让你放哪只你就放哪只吧。
宝宝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生日只比我大一天,我们是很要好的儿时伙伴,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记得我以前写的和一个孩子去捞淤杂,那个孩子就是这个宝宝。宝宝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和我一起念书到小学毕业就不念了,但每到假期,我们还是要在一起玩耍,友情不减当年。
我们很快就商量出了结果,宝宝说,这两匹小马,一匹母的,一匹公的,我放这匹公的,你放那匹母的吧!我说行,就以这样吧,一是好朋友不争的,二是队长也早有安排,毕竟人家在先吗!
接下来生产队出工时,我们拉马出村、去找有青草的地方放马,争取把马养好放壮,日落时我们牵马回圈,关起了事。

过了几天,我想总不能天天这样拉着它出去回来的吧,我们如何能骑上它呢?当时我父亲在生产队里是饲养员,管理饲养着生产队的那么多牲畜,星期日或放假了,我也常常和父亲一起去放牲畜,为的是骑毛驴,对骑毛驴也特别有兴趣。有一次因为去骑毛驴出事了,我们中间的一个孩子叫绪业的,他和一位在我村教书的外村老师作伴睡觉,因为那天放毛驴回来迟了,老师从家里回校进不了办公室,气的大发雷霆。第二天吓得绪业也不敢去学校了,我和有福思想我们也没和老师住,应该没事,因此我们照常到校。可老师还余怒未消,把气撒到了我们头上。一见到我们两个便破口大骂,门也不让进,就让我们俩去院里站着,还要抬着头。眼睛看着太阳,张上嘴,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也只好如此了,约有半个多小时,直到我们承认了错误,才把我们叫回了教室。这回放马没人管了,有了比毛驴还强的马匹,我们为什么不骑上它呢!
我跃跃欲试,给这匹小母马刷刷毛,轻轻地拍拍它,为的是和它套近乎能让我骑它,趁它吃草时慢慢的在它脊背上脚着地的爬爬,再后来,脚离地趴在他的背上待会儿,这样没几天我就骑上它了。
我骑上小马出村进村别提多神气了。但我的小伙伴宝宝着急了,他胆子有点小,再加上长时间一直是一人拉两匹,也没有骑的机会。这次见我骑上了,他却还拉着进村出村,有点不好意思,提出和我换马,我想换就换吧,于是他又骑上了小母马,我就放那匹小公马了。
公马的个子没有母马大,但脾气却不小,它像一个调皮的男孩子,一会也不老实,你拉上它走,偶尔它也要跑到你的前边去,蹦蹦跳跳顽皮的很。我还是慢慢的和它建立感情,仍然采取以前的办法,时间长了,我认为可以了,借助一个台阶一跃跨上了它的背,它多少有点受惊,跑了起来,我双腿紧紧地夹住它的脊背,两只脚夹在它的前腿中间,任由它跑了起来,一会儿见没有把我甩下来也就自认了。从此我骑上了小公马。

拉着马,骑上马,我俩都很高兴,从此我们俩可以共同骑上马出村回村,两匹小马也和我们越来越亲近,我们两人有时也换着骑,但多数情况下,我还是骑小公马的居多。
我们村西北5里地的方家沟村有个拉儿马(就是给母马配种的公马)的,他有时候拉着马来我们村给驴或者马配种,那匹儿马黑的油光锃亮,个子又大,拉儿马的人拿着银刷骑上它特别的精神,这个人高大肥胖,留着半尺多长的胡须,但不知什么原因他的眼睛是红的,原来以为是上火了,后来几次观察,不是上火,而就是那个样子。当时这个人成了我们俩心中的偶像,我们用红笔水把我们的眼睛染红也去假装这个人,没有装成,却把我们的眼睛蛰了个够呛。

后来小公马长大后被公社牲畜配种站买去也当了儿马,但个子始终没有长大长高。母马驹做了专职母马,为我们村生育了好多骡子。
50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那时的趣与乐!
忆放马
指弹五十岁潜移,犹记当年放牧时。
寻草池边谋马壮,抖缰河畔跨单骑。
垂鞭得意涂红眼,甩尾神飞乱舞肢。
望断白云来复去,难追过往只余诗。
(平水四支)
作者简介:唐春业,男。笔名:大唐天下。河北省涿鹿县人。经济师职称。退休前在县农村信用联社工作。张家口京畿民间文化研究会会员,张家口诗词协会会员。酷爱诗词,尤喜古律。常用诗词记录生活见闻。非凡中国艺术社团特邀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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