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一个城市的分量》连载 46
第四章 秦人崛起
十三、称霸西戎，秦国第一次让天下诸侯心服口服 13--16
● 刘畅、刘松林 著
13、人都是有私心的
晋文公称霸期间，秦国一直作为晋国的亲密战友，跟随晋文公，东征西杀，体现出了两国坚不可摧的友谊，也把“秦晋之好”推向了巅峰。但是秦国君臣心头的称霸梦、东出梦，总是挥之不去，萦绕于怀。
一场看起来毫无悬念的战争。秦穆公三十年（公元前630年），秦穆公又率兵帮助晋文公围攻郑国。这次，秦穆公没有把好人当到底，一个让后人仅凭这一件事就能记住的人物粉墨登场了，正是由于这个人，给所谓的“秦晋之好”钉入了一颗楔子，使两国的友谊出现了裂隙，并因此保全了自己的国家。
这个人，就是烛之武。
话说秦晋两国出兵，进攻郑国。其实这件事跟秦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晋国攻打郑国，给出的理由是当年晋文公重耳流亡郑国时，郑国对重耳无礼；加之在晋楚城濮之战时，郑国背叛了与晋国的盟约，私下里勾结楚国，两面三刀，首鼠两端，让晋国很不爽。
看看，这就是称霸后的晋国，一副恶霸嘴脸。但是谁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块头大、拳头硬，还有秦国这么个傻大个，伴随左右。此时的秦国，俨然就是晋国的跟班马仔，晋国说干啥，秦国就干啥；晋国说打谁，秦国就打谁。完全一副帮闲模样。
两大强国攻打一个弱小的郑国，天下诸侯只能观望。结果可想而知，这让郑国上下感到很无助，很孤独，也很恐惧。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打，打不赢；跑，跑不掉；骂，不敢骂；求，没有用。
真是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②郑文公的无奈之举。这个时候，郑国大夫向郑文公提出一个建议：“从目前的处境看，只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解除我们的困境。”
郑文公听了，不觉眼前一亮：“谁？”
“烛之武！”
郑文公听到“烛之武”这三个字，刚才提起的精神又退了回去，眼中燃起的火花瞬间也熄灭了。烛之武他是知道的，就是多读了些书，嘴皮子利，没有什么真本事。况且他一个人，有三头六臂呀，能抵挡当今天下两大强国的几万铁甲雄兵？
大夫看到了郑文公的疑虑，说：“我觉得君上您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就不妨让烛之武去试试。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他一定有办法解除我们当前的危机！”郑文公看着大夫坚定的眼神，心里就想：“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死马权当活马医了，说不定有用呢？”所以就答应了大夫的请求，让人去请烛之武。大夫说：“不行啊君上，这可是关系国家生死存亡的关口，还得劳烦君上您亲自去一趟吧！”郑文公想想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什么君臣之礼、尊卑贵贱呢！于是就带上一干大臣，浩浩荡荡地来到烛之武家。
城里的局面有点乱。民众都知道晋国和秦国马上要来攻打，有办法的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投亲靠友，躲避战火；没有亲友在外地可以投靠的，也在储备粮食做围城的准备。店铺都关张了，大街上空空荡荡，偶尔碰到一个人也是神色匆匆，只顾赶路，连国君的车驾也不回避。郑文公心里一片凄凉。难道郑国就这样完了吗？
一行人来到烛之武家，这里一片安静，完全没有一路上所见的慌乱。宦者进去通报，等了一会儿，才见烛之武手里捧着一本书，慢慢悠悠地出来迎接郑文公一行。郑文公此时也不讲究，一见烛之武，就直奔主题，说明了来意，请教退敌之策。
烛之武听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捋着雪白的胡须说：“对不起啊君上，恕老夫不能从命啊。我年轻的时候就不如别人聪明能干，现在老了，还能干什么呢？这可是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啊，君上还是另请高明吧！”
郑文公知道烛之武还在为多年前没被重用而生气呢，就谦卑地说：“过去没有重用您，是我的过错，我向您道歉！现在国家危急，我来求您，也请您谅解！就是郑国城破国灭，对您也不利啊。如果您能救郑国于水火之中，那您就是我郑国的大英雄了，那是何等的功勋，何等的荣耀！”人急了能看出来，情急之下，郑文公真是抹下了脸。
烛之武是识相之人，他见国君这样求他，觉得再不答应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况且国君说的也有道理，让晋军和秦军打进城来，他自己也就成了亡国奴了。
所以就答应了郑文公。
ƒ烛之武来到了秦军大帐。这天晚上，郑文公让人把烛之武从城墙上吊下去，看着烛之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郑文公心里惴惴的，这烛之武靠谱吗？他有什么能耐能让秦晋两国退军呢？从晋国现在咄咄逼人的态势看，它是不灭郑国不会罢休的。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意料。烛之武那坚毅的目光，坚定地神态和义无反顾地身影，又给了他信心和希望。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说不定这老头还有什么独门秘笈呢！
再说烛之武，举着白旗与秦军围城的前哨军士接触上，说他是郑国的特使，有事要见秦穆公。自古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所以烛之武就被层层转交、一路护送，来到了秦穆公大帐。
烛之武见了秦穆公，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我有一件事情总是想不明白，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来向君上您请教！”秦穆公知道烛之武这个时候来见他，肯定是请求他退兵的，心里早就想好了一千种拒绝的理由，毕竟秦晋两国有约定在先，况且大军远征，也不可能无功而返啊。但是没想到烛之武以这种方式开始了他们的谈话。
“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说！”他想知道烛之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君上您不远万里，带着秦军精锐帮助晋国，就是灭了郑国，也不过只是扩大了晋国的领土，增强了晋国的实力。而秦国不会得到一寸土地，反而还要消耗大量的物资和人力，弄不好还有人员伤亡。我不明白，晋国强大了对秦国、对君上您有什么好处？”
秦穆公原来只是想着帮助盟国，趁机可以扩大秦国的国际影响，还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经烛之武这么一问，他觉得也有道理，脸上就露出了迟疑之色。
烛之武何等人啊，秦穆公脸上表情的细小变化立即被他捕捉到了，他知道他的问题说中了要害。“过去晋惠公在需要您帮助的时候，给您许下河西之地，一回到晋国就反悔了，您也领教了晋国的狡诈和反复无常，他们就不是个值得信赖的国家！”
说到这里，烛之武又停了下来，看着秦穆公。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秦穆公，他一下子想起了晋国对秦国的几次背叛，何至于此啊！想起这些，他心里的火苗噌地就冒了出来。烛之武不等秦穆公开口，接着又说道：
“晋国这几年连年征战，向东、南、北三个方向不断扩张，您觉得他们会满足于现状吗？他们下一步会朝哪个方向扩张呢？”
秦穆公听到这里心里一惊，是啊，这几年晋国伐曹、伐卫、伐楚，帮助周襄王返京，扩张了不少领土。今天伐郑，如果消灭了郑国，就会将郑国纳入他的版图。晋国与齐国是盟国，没有夙怨，而秦国现在拥有的河西之地，却是晋国君臣耿耿于怀的。
烛之武看着秦穆公，接着说：“晋国解决了郑国，下一步会不会与您争夺河西之地呢？”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烛之武的话说出了秦穆公心里的担忧，仿佛一根针，刺在了他的心上，使他感到一阵阵疼痛。尽管晋惠公最后还是把河西之地划给了秦国，但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划的啊！而且这几年晋国一直有人提说这事。
“如果您不帮助晋国，仅凭晋国一国的力量，他就消灭不了郑国；您再与郑国结盟，我们国君一定会非常感激您，甘愿做贵国在东出道路上的驿站，我们两国互相策应，晋国就没有精力与您为敌。您得到了好处，我们保全了国家。两全其美，多好！”烛之武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眼睛直直地盯住秦穆公。
④秦穆公改主意了。话说到这份上，秦穆公也想明白了，当初帮助晋国打败楚国，护送周天子回京，晋国出尽了风头，成了诸侯霸主，而秦国却是什么也没有捞着啊！这次攻打郑国，从重耳的为人看，秦国也不会捞到什么实际利益，甚至还会给自己埋下隐患，我这又是何必呢？所以秦穆公就答应了烛之武的请求，与郑国订立了盟约，并留下杞子、逢孙、杨孙三位将军，帮助郑国守城，然后大军开拔，回到秦国。
秦国的突然撤军使晋国非常愤怒。眼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晋文公重耳心里那个不甘啊，可是他除了无奈还能有什么办法？
从此在秦晋两国君臣的心里，就埋下了互不信任的种子，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种子就会发芽、生根、长出地面。
14、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都是侥幸心理。秦穆公三十二年（公元前628年）冬天，晋文公重耳去世了，他的儿子太子欢继位，这就是晋襄公。在将要出殡的时候，棺材里发出了一阵阵的牛叫声。卜官郭偃说：“这是文公他老人家在发布战争命令，他说将有秦国的军队越过我国，我们攻击他们，一定会取得重大胜利！”
就是在这段时间，当年秦穆公留在郑国的杞子派人向秦穆公报信说：“郑国人让我掌管他们都城北门的钥匙。君上如果派一支部队过来，我们里应外合，就可以消灭郑国！”秦穆公听了觉得这是个机会，就与蹇叔、百里奚商量。
蹇叔看了杞子的信，说道：“跨过好几个国家，跋涉几千里路去偷袭一个国家，很少有成功的。一方面部队长途奔波、疲惫不堪，形势肯定对我们不利；另一方面我们的行动，郑国一定会知道，他们肯定会做好应对的准备。这样就失去了战役的突然性，就不是偷袭了。对方以逸待劳，我们精疲力竭，怎么能保证取胜呢？况且跑这么远的路，什么也没得到，兵士们就会有怨气，如果发生哗变，将对我们更为不利！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个好机会。”
秦穆公听了蹇叔的话，觉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这毕竟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如果能就此消灭郑国，那秦国不就跳过了晋国这道坎，实现了东出的愿望吗？尽管会有风险，但风险大利润高啊！哪一次军事行动没有风险？他思来想去，割舍不下，最后还是决定派兵出击。这毕竟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啊！
秦穆公任命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为将，率大军征伐郑国。
②蹇叔的预言。部队开拔那天，秦穆公率文武百官和出征士兵家属在雍城东门外为大军送行。
孟明视是百里奚的儿子，西乞术和白乙丙是蹇叔的儿子。在送别仪式上，百里奚和蹇叔都哭了，蹇叔对孟明视说：“孟明啊，我今天看到大军出征，却看不到大军凯旋了！”秦穆公听到了就很不高兴，说：“今天大军出征，你哭哭啼啼说些不吉利的话，什么意思啊？”蹇叔说：“臣下不是要涣散军心啊君上！臣等的儿子今天也随军出征，臣老了，过一天少一天，怕再也见不到他了！”秦穆公越听越生气，你们的儿子随军怎么了？多少百姓的儿子都不是爹生娘养？作为上大夫，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哭鼻子，成何体统！于是就说：“你真是活的太久了！你要是个短命的人，墓上的树都有合抱粗了！”
蹇叔和百里奚下来后就拉着孟明视和西乞术的手，哭着说：“晋国人一定会在崤山伏击你们。崤山有南北两座山峰，南面一座是夏王皋的墓地，北面的一座是当年周文王避雨的地方。你们一定会战死在这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中，我们会去那里为你们收尸的！”
这话说的够毒的，搁谁也不爱听。况且是大军东征，这么大的事，作为国家高级领导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过分！不过有时候想，忠言逆耳利于行，话丑理端嘛。秦穆公被称霸的欲望蒙蔽了双眼，但蹇叔、百里奚都是清醒的。天上哪里会有馅饼掉下来啊？往往贪图小利，就会吃大亏。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蹇叔和百里奚的判断是正确的。
15、一支不被看好的远征军
这支秦军在出征之初，就不被看好。
第二年（公元前627年）春天，他们经过洛邑王城北门。
按照周天子定下的规矩，诸侯国的军队路过王城，都要下马行礼，以表示对周天子的尊重。
一般情况下，有诸侯军队经过，周天子就会给予慰问，以表示关怀；百姓们也会出来看热闹，对各诸侯国的军容给予评价。这次也不例外。
但这支秦军却好像忘了这茬，没有人统一口令，面对城墙上面的王室官员和城门外面观看的群众，有的士兵脱下了头盔，下车致敬，有的士兵觉得这样做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就在车上没有下来。甚至还有人嘻嘻哈哈，调笑不已，一点也不严肃，没有表现出对周天子有一丝一毫的尊敬。
看着这支军容不正、轻薄侮慢的军队，大家都在心里面犯嘀咕：这难道是一支正义之师、一支必胜之师？但大家都不说出来。
王孙满当时还小，小孩子口无遮拦，看到这种情形，就对周王说：“秦国军队轻狂浮躁、傲慢无礼，一定会吃败仗！人轻狂了往往就缺少谋略，没礼貌就会纪律不严明。远离祖国，来到异国他乡，还没有一点危机感，还这样纪律松弛，没有警惕性；而且还是大摇大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军，不讲究一点军事行动的隐蔽和策略，失败是必然的！”
到底是领导家娃娃，见多识广，见解独到，实际上也就是这么回事。长途跋涉执行军事任务，不是旅游观光、休闲度假，这样大张旗鼓、招摇过市，怎么能做到战役的突然性和军事行动的保密性？而且进入外国领土，四处充满了危险，他们竟然能如此张扬，是傲慢还是无知？所以从军容来说，起码秦穆公没有选对人。这支远征军，就成了一支不被看好的军队。
16、轻率的孟明视
弦高的生意经。
部队继续前进，进入滑国境内。
这时，郑国商人弦高要去周城洛邑，在这里与秦军不期而遇。弦高是个热心人，也是个好事的人，更是个有头脑的爱国者。
一般生意人，看见部队都躲得远远地，生怕自己钱财被抢。但是弦高不是一般人，他看到这么一大队秦军，心里就想：“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是滑国，跟秦国隔着好几个国家，而且滑国是晋国的属国。从各种迹象看，秦军好像只是路过这里。他们要去哪里？再往东可就是郑国了。没听说秦国跟郑国有什么联合军事行动啊。那他们去哪里？干什么去？”
老天爷注定要再给郑国一次机会，也给弦高一次机会，让他报答祖国，留名青史。
弦高想着想着就迎了上去，向队列中一个长官模样的人打听道：“长官您好，您辛苦了！停下来歇会喝口水吧！”那军士见这个路人穿着光鲜，谈吐不凡，器宇轩昂，心生好感，就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要赶着去郑国呢。去晚了郑国人就知道了！”
果然是去郑国！而且郑国还不知道！弦高听了心里一惊。难道是……弦高感到问题很严重，在当时的乱世，诸侯之间互相攻伐就像一天三顿饭，简直太频繁了！看来这支秦军是去偷袭郑国的。作为一个郑国人，作为郑国一个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弦高立即感到肩上责任的重大。他灵机一动，就对那军士说：“这位长官，我是郑国派来慰劳大军的。请问你们的官长在哪里？”他这次出行，带了十二头牛，要去成周贩卖。
那位军士一听，一脸惊讶：“你说什么？你是谁派来的？”弦高不慌不忙地说：“有劳长官，我是郑国国君郑穆公派来慰劳大军的！”然后他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十二头牛，接着说：“看，这就是我们君上给大军的慰问品！”
那位军士听了，立即把弦高领到中军去见孟明视。弦高这时瞅了个空子，安排人赶紧回郑国去报信。
孟明视正在车上打盹，被人叫了醒来。听说是郑国派来慰劳大军的使者到了，心里暗暗吃惊。难道郑国已经有所准备？纳闷之间，“使者”已经到了眼前。
“郑国使者弦高拜见孟明将军！将军一路辛苦！”一个衣帽整洁、器宇不凡的人向他拱手行礼，孟明视立即站起来还礼。“我们君上听说将军长途跋涉、餐风露宿，不远千里地来东方巡猎，特地派我带来十二头肥牛，向大军表示慰问！”
这时孟明视才看清楚路边有一群牛在散漫的摇头晃脑。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郑国已经知道我大军意图了，这样说肯定也做好迎击准备了，现在派人来慰劳大军，只不过是先礼后兵罢了。再说仅凭自己这点兵力，要灭掉郑国，几乎没有任何把握。如果这样，再赶着行军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孟明视就吩咐部队就地宿营，安排人员把郑国的慰劳品收下，给大家改善改善生活。
②孟明视上当了。那郑国使者也不久留，交付了慰问品，就告辞回去了。孟明视就与西乞术、白乙丙两个人商量，觉得在当前形势下，再去郑国已经没有意义了。但大军一路劳顿，就这样回去，怎么向国君交代？怎么面对秦国的父老乡亲？他们几个思来想去，做出了一个轻率的决定，正是这个自选动作，让他们彻底踏上了不归之途。
他们几个一商量，觉得既然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灭了滑国，好赖也有个交代。于是，无辜的滑国就成了这支秦国远征军的牺牲品。滑国是小国，事发突然，又没有准备，稀里糊涂之间，就遭到了灭国的命运。孟明视他们将滑国劫掠一空，唱着得胜的曲儿，一路大摇大摆，踏上了回家的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前方不远的地方，一张天罗地网已经为他们张开。
郑穆公得到弦高的消息后，将信将疑，立即派人去秦国驿站打探消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吓了一跳。原来杞子他们已经捆好了行装，磨快了兵器，喂饱了马儿，整装待发。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一面安排人员关闭城门，加强城防，准备迎战；一面让人去驱逐杞子一行。
杞子几个接到郑国的逐客令之后，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赶紧逃走，杞子逃到了齐国，逢孙和杨孙逃到了宋国。这次由杞子策划的袭郑行动以失败而告终。但是对于秦国来说，这还不是最坏的，大不了当是部队拉拉练，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也没有什么。
问题是，他们还能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