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之殇
文/杨贤博
再过四天,正月就完了。
这是窝在家不出门最长的一次。武汉封城,其它城市封人。这场疫情,给每个人留下深刻印象,也许若干年每逢春节,总会有人提及。
灾难,让人们记住了其实离自己很遥远的“武汉”,也记住了几乎离自己很近的“新型冠状肺炎”病毒。这个正月过得沉重,房子如笼子,当人类被动物逼进笼子,我们能责怪动物吗?人类总是高高在上,给自己贴了“高级动物”的标贴。所以“低级动物”任其捕杀,并以美食上了餐桌。
报复总是有因果的!
所有人不会忘记2003年的非典吧?我们又上演了一次2020年的疫情。高级动物们非常狼狈地再一次给低级动物买单。疫情,让我们思考我们在地球上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怀疑动物世界在嘲笑人类!

去过好多个肉禽市场,见过很多屠宰的人现场杀生的场面,赤裸裸地残忍。说残忍不是我矫情,而是在屠宰的现场总关在笼子的动物们,两眼对两眼地望着自己的同胞被残酷的人类血淋淋地置于死地。
我曾问一个屠宰经营者,你杀的时候,应该把这些鸡鸭鹅、兔子鸽子笼单另放一个地方,杀的时候不让它们看见,也不让它们绝望,感受人的血腥与残忍。
屠宰者听了嘿嘿笑我,刚刚杀了兔子的血滴沾在脸上,粘满血的两手娴熟地剥掉兔毛。说:“你是善人呀,能成佛。这些东西就是给人吃的,我一天杀上百只,那顾得跑来跑去,顾忌那些事。”

我清楚,被屠宰的动物已经麻木了,它们清楚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人的手中。所以楼下的夜市生意绝对的红火,我也曾拍过一组照片,好多个分层的铁笼里,关着兔子鸽子鸡鸭,写过一个微博“只要被关进笼子,命运是一样的,不管你在上层还是下层,不管你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这不,庚子年的春节,我们经历了同样的经历,相同的悲剧。
至今,我们依然趴在窗户,眺望外面的世界,阅览武汉的消息,总害怕病毒会降临自己身上,简直相似神了的“笼子里的动物目视着同胞被宰割,怕命运降临自己。”基本一样。我们会诗歌,总是安慰自己“没有那个冬天不会过去,没有那个春天不会来临。”
不假,那些上千失去生命的人,她们的春天会回来吗?她们的生命被定格在2020这个春天前的冬季,这个冬天的严寒,超过了有史以来的冰冷。
我们也喻为这次疫情是一场战争,媒体不断强调“我们有决心有信心打赢这场人民疫情攻坚战。”看来,定性为战争,战争总是要伤亡人的,那些每天不断翻新的冰冷的数字,也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我们之所以无语,是因为我们无法给逝者一个合理的诠释……

而引发战争的挑衅者又是谁呢?谁点燃了这次战争?人类,该深刻反思了!如何一查到底?!谁将为这场人为灾难买单呢?
今日雨水,春天确实来了。我们被关闭在自己设置的笼子里,几乎不知道星期几了?也无法知道自己那天能走出笼子?面对蝙蝠等那些动物,人类不感觉羞耻吗?
既然大家都说“春天不远!”那我也期待“春暖花开”更期待“秋后算账!”
作者简介:

杨贤博,生于陕西商州,自由撰稿人。出版散文小说集《古道诗情》、散文随笔集《向上流动》、散文集《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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