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商洛的几位文友
文/魏增刚
我是商洛市商州区人,商洛市商州区原来叫商洛地区商州市,最早叫商洛地区商县。
忽然在朋友圈看到商州区的文友党根虎给抗疫的同乡乡党赠送了三件方便面一事,便在心中一热,冒出了一句话:野百合也有春天;便一下子想到商洛的几位文友:锁子,根虎,郭涛,张智锋等常互相点赞的几位文友。
我一直在商州生活了近20年。在上小学初中高中其间交了许多朋友。他们对我的帮助十分大。(在以往我的文章中屡屡提到,这里不再赘叙。)
商洛,山青水绿,环境优美;但由于山高路远,致使封闭落后,经济欠发展,人的观念相对落后,人们又会说它是一块穷山恶水之地(这些年大大改观了)。
但也真的是患难见真情,以前明德门有个大夫说,商洛人抱团。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和商洛的一些亲友关系真不错。只是现在整个社会步入了经济的高速发展时代,步入了陌生人社会,加上同学娶妻生子我也娶妻生子,因此亲友关系疏远了。当然,也与我自己有关,自己不会做人,封闭自己,一直在干着蓝领工作,人家混的好,有了自己的圈子。而我,没有了圈子,就很正常地成了孤家寡人了。
是偶然在网上入了丹凤一个文学群,随后便加了锁子加了根虎加了郭涛加了智锋这几个文友乡党的微信,便经常点起赞来。与他们点赞,仿佛故乡的山山水水,仿佛自己艰苦的学生时代,仿佛往昔的青葱岁月,仿佛过去的亲朋好友又一次回到了身边。仿佛身边一下子盛开了故乡河畔的柳花地畔的迎春花崖头的杜梨花村前的桃花屋后的杏花田野的柿花核桃花,长满了故乡的柳树柿树核桃树小杏树桃树梨树,流淌着故乡的小溪,环绕着故乡的大山;眼前浮现出故乡山上的茅草黄土红眼毛灌木,田地里青青的麦苗,熟悉的村庄,不一样的云朵和阳光……
我曾经说过,在外面一月挣2000元,也比在故乡一月挣5000元强。为什么?不是因为在故乡生活成本有多高,相反,在故乡生活成本较低,许多的农产品价格低,常常可以自给自足,而且,生活节奏慢,人活得往往舒适。而是,相对的环境封闭,经济和社会整齐的欠发展,导致了人思想压力更大一些,所以,人显得更疲惫一些。这似乎是一个不可理喻不可调和的矛盾。
人其实是在矛盾中生活着。以前在故乡生活,竭力想逃出故乡的束缚,拼命上学,打工,在城市买房,转户口。一切稳定下来之后,才发觉来到城市是错的。而生活在故乡的山青水秀的环境中才是真的有福,常常又羡慕起故乡人来,而且就谴责他们之间闹矛盾不知足。但真正地回故乡呆了几天之后,又急急地要走开:我曾经就从这么个地方长大的吗?这个地方呀,已经不适合我了。
这就如钱钟书先生说的:“城里的人想到城外去,城外的人想到城里去。”就如我们迫切地想加入某群聊,加入了之后,时间长了就想退出;我们竭力希望别人讨好自己,奉承自己,时间长了,觉得那些虚假的言语与行为如鸡肋一样无味;我们竭力想让别人认可,后来才发觉认可与否并不十分重要。
现在,离开了故乡就又怀念起故乡来,没有了朋友,就又渴望起朋友来。而故乡的几位文友正好满足了这一渴望。
他们几个除了根虎外,都有正式工作,郭涛在乡下跑扶贫,条件艰苦一些,锁子是西北大学毕业,在商州区一公办学校教初中,根虎在商州区一培训机构给孩子代作文,40余岁还单身,家中父母年迈,母亲常年有病。智锋在洛南教书。
虽然我在西安一直生活在基层,但还是不免对故乡的人特别是故乡的知识分子的坚守产生出了由衷的敬意。
商洛人是十分重感情的,特别是条件越艰苦,结的情越浓厚。也许如我说的,人这种动物常常能共难不可同福。
现在是早春时节,身边的小鸟叽叽喳喳叫着春天,小草开始返绿了,气温温和了,微风习习,太阳已经回归多日了,天高飞淡,透过层层白云,我看到了,故乡的迎春花已经开放了,杨柳依依,杜梨花杏花梨花桃花即将开放,小溪潺潺,故乡乡亲们又要忙着农事,或者出外打工了。而有个叫小魏的中年人从沟底向沟顶走去,他边走边看,上山下岭,一个人在寻觅着他的孤独艰苦而又忙碌的青葱岁月……
一一完一一
电话(微信):15309231945

作于:2020.2.10下午,2.11下午于西安电子城。
魏增刚,男,46岁,毕业于西安乡镇企业大学市场营销专业。爱好文学,一直笔耕不辍,出版随笔散文《脚印》一书。在《扶风百姓网》《扶风微传媒》《炎帝故里论坛》《乡土蓝田》《客都文萃》《吉瑞墨香文化传媒》《城市头条》等十余家网络平台发表诗歌散文200余篇,最喜欢路遥鲁迅的作品。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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