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国人
文/龚太银
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进入决战阶段,这几天网上却爆料出不少冲关卡、不戴口罩、随意外出的人和事,更有甚者,还出现殴打警察和医护人员,故意吐沫他人,在电梯里恶意将口水涂抹在升降开关上的国人。
看着看着,我便莫名地升腾起一股冲动来,恨不得钻进视频,揪住那些人便打,一顿拳脚相加式的暴打。
但是,视频终究是钻不了的,暴打也只能当作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
歇息下来,我陡然想起“人血馒头”、“圆规女人”和大声喊着“我不能死”的蓝东阳来。
华老栓急于拯救儿子小栓的性命,听了“满脸横肉”的康大叔的“信息”,不惜“枕头底下”的一包洋钱,从“黑衣人”那里换来蘸血的馒头。结果,小栓还是死了,“西关外靠着城根的地面”成了他的去处。
“圆规女人”是鲁迅《故乡》里的杨二嫂,“一个凸颧骨,薄嘴唇,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杨二嫂年轻时是“豆腐西施”,到“我”再次见她时却“两手搭在髀间,没有系裙,张着两脚,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
老舍的《四世同堂》塑造了以蓝东阳为代表的,在祈家老大瑞宣眼中是“一群最无聊的人” ,他们“丑,脏,无耻,狠毒,他们是人中的垃圾”,但是日本人却把他们当作“宝贝”。
从华老栓的无知和愚昧,到“圆规女人”的尖酸和刻薄,再到蓝东阳的无耻和狠毒,我一一比对了在当下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那些无知、无赖和无耻的国人,我的心竟然隐隐作痛起来。尽管在广袤的国土上,那些人所占的比例何其微末,但是不协调的音符总让人听起来生厌,如同鱼梗于喉,不吐不快。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人硬是要作死的,无论你百般呵护,除了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外,无法可治!
值此非常时期,不是有“战时”一说么?窃以为“无知”可以规劝教育,“无耻”则不然,单凭规劝教育是行不通的,不以重典处之则无宁静之日。
——2020年2月7日,正月十四,防控疫情有感于无知、无赖和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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