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二)
玉岸
隔山!隔水!不隔情!国难当头,一介草民的我空怀一颗忧患之心却无能为力,唯有端坐窗前默默沉思和忏悔,借着笔墨抒发内心最原始的情感,也给这次疫情留下一点痕迹在心底扎根不忘。
说起情,最纯洁最连心的还是母女情,上回说到了母亲痛失孩子。听说从那以后母亲就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很少说话,整个冬天的寒冷恐怕都难以形容母亲的那份困窘和伤痛,把自己全部藏进劳动中,渐渐的熬到壬子年头,春暖花开。祖母告诉我那一年屋后的山竹发的那个青哦!一片翠绿,四月的时候门前溪沟边的水竹也开着一盘盘白而细的小花花。岁月轮回,又到了一年的秋收季节,村口几百年的桂花树跟往年一样逢期而开,也将我催生到这个美丽的人世间,父亲在户口册上给我注了两个名字,大名玉岸,小名青青。
随着我的到来,勤劳温善的母亲又回到从前的模样,脸上有了笑容,依然每天起早贪黑,早出晚归的日夜操劳着。印象中我最早的记忆是那个黑灰色的小陶瓷罐,是母亲用来给我熬稀饭的,放一点米和水之后到火坑边上慢慢煮,每次只能熬半碗粥,足够我吃饱肚子了。母亲总是一边喂一边给我哼着“东方红,太阳升,中国………”自己和父亲吃的最多的就是红薯丝和苤罗果……
三年以后,弟弟出生了,也不知道母亲前世造了什么业,家里添人进口本该是喜事哦!可是随着弟弟的到来,母亲又从短暂的喜悦中陷入困苦,弟弟从呱呱落地开始如能如何都不肯到床上睡觉,上床就哭,母亲白天要到队里出工,晚上又无法休息,实在没办法用绳子一头绑着摇篮,一头绑到床杆杆上,一拉就是好几年。就这样弟弟在妈妈的摇篮里长大了,我也慢慢懂事了。
叔叔要成亲了,为了给叔叔和婶婶腾出新房,母亲和父亲盖了新的木房,按着民风习俗,天不亮就开始放鞭炮搬家,弟弟也从摇篮里搬到床上睡觉了。我呢,开始每天帮母亲洗了衣服去上学,放学回家把母亲出工前准备好的半升米煮成稀饭,一家人也是其乐融融,算是可以吃饱肚子了。
2020.1.31

作者简介
玉岸,原名青青二宝,女,本名罗玉岸,任教多年,现终日呵护奇花异卉,兼用花语写诗语。张家界诗歌学会会员。非凡中国艺术社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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