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童年记忆中的冬天,是小伙伴们在雪天雪地里疯来疯去中度过的。
我的故乡在鲁南丘陵山区,小的时候,冬天的雪特别多,常常是一夜之间,一觉醒来之后,打开门窗,眼前便是一色的煞白。
待雪过天晴,阳光普照时,千里冰封,万里雪野,天地万物银装素裹,光芒四射,刺人眼目。这绚丽多姿的北国特有风光,曾经成为生于兹长于兹的我等之辈引以自豪的谈资。故乡的故事,随着我辈创业的足迹,渐传渐远,久而久之,故乡神奇的美景吸引国内外的游客,从四面八方前来观光旅游,活跃了地方经济。
我童年时代的故乡,山重水复无出路,锁在深闺识者少。人们的生活因贫穷而单调,我辈童年的生活更是乏味的要命。如今记忆最深的要数故乡的冬天了,在雪飘冰封的天地里,留下了我童年无尽的欢乐与童真。
童年的故乡,最难忘的是冬天,她是一个魔幻般的季节,给了我们无限的乐趣。
每到大雪封山的时候,放假休闲的小伙伴们便格外精神起来,跑到野地里打雪仗,个个都像小老虎。
雪仗开战了,小伙伴们自由组合,组成两个队伍,互为敌人,相互攻击,雪球飞来飞去,雪花漫天飞舞。
“冲啊!”
“杀呀!”
喊杀声震动山岳,在山谷中回荡,小伙伴们就像亲临战场的勇猛战士,“敌”我双方互不相让,迂回前进,声东击西,抢占制高点,占领有利地形,雪战打得异常激烈,小伙伴们越战越勇。
雪战刚开始的时候,雪球打在脸上、头上,或者灌到脖子里还觉着有点凉,打着打着就感觉不到凉了,再后来直打得大汗淋漓,累得实再不行了,就仰面朝天躺在雪地上,个个就像烧得滚开的热水壶,心潮翻滚,嘴里突突地冒着团团白气,这时还忘不了争论谁输谁赢,如果有一方服软也就罢了,要是大家都不服气,爬起来再打,直到一方服输才肯罢休,然后一起回家,欢声笑语洒满雪野,洒满回家的路……
我童年故乡的冬天,有属于那个时代数不尽的乐趣,至今仍历历在目,除了淋雪、滑雪、打雪仗以外,还有堆雪人、捕麻雀、捉迷藏、打瓦、摔跤、跳绳、踢毽子、打砬子、滚钢圈、老鼠十八洞、老鹰捉小鸡等等,小伙伴们就是在这些童戏中寻找着快乐,展现着智慧与童真,活跃了当时单调僵冷的冬天生活,在无忧无虑中送走一个又一个陈旧的冬天,迎来一个又一个崭新的春天,小伙伴们也在去旧迎新中渐渐长大。
近些年来,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暖冬现象愈演愈烈,受暖冬效应的影响,故乡的冬天,雪下得越来越少了。2019年的冬天,几乎没有降雪。在2020年春节即将来临之际,人们都盼望着能有一场大雪的降临,因为当地有“干冬湿年下”和“瑞雪兆丰年” 的谚语。
为了故乡来年的五谷丰登,让我们一起祈祷上苍,快快降一场大雪吧,让冰冷的雪花消杀病菌和害虫,让洁净的雪景迎来欢乐祥和的春节,让温和的雪水滋润土地和庄稼,把丰收、吉祥、幸福、和谐送给父老乡亲,让他们的日子一年更比一年强,一天更比一天火,乐享全面小康社会的更多红利。
在这个无雪的冬天,非常怀念儿时故乡的雪,怀念儿时的好伙伴,如今虽然天各一方,我还是要问一声,伙伴们,你们还好吗?有空来美丽的故乡聚一聚,“大树落叶总归根”,别忘了,咱们都是故乡的孩子。
赵连友,男,57岁。业余文学爱好者,山东省散文家协会会员、枣庄市诗词歌赋家协会会员。怀着对文学的崇敬与热爱,坚持业余创作三十余载。喜欢与文字为伍,借用手中笔,言我心中事,书写我所闻、所见、所思、所感,弘扬社会公德,传播社会正能量。曾参与多部地方志书的编篡工作,在《中国火炬》《乡镇论坛》《当代散文》《山东侨报》《联合日报》《山东工人报》《人生》《枣庄日报》《鲁南人文》《抱犊》等报刊发表诗歌、散文作品400余件,有70余件作品入选《中国诗百科》《当代诗选》等作品集或获奖。在《都市头条》《全球名家》《名家名刊》《北部名家》《名人文学》等发表文学作品20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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