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
文/含羞草
今天早饭是烙油饼,喝单位发的黑麦片。油饼是我小时候几乎没有吃过的食物,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没油吃,对油饼更是无从奢望。现在母亲老是觉得亏欠我们,我只要说想吃油饼我母亲二话不说就给我烙好了,烙油饼和摊煎饼是母亲的拿手好戏,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母亲做得饭菜更可口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烙油饼两手油满手面,这种活我母亲从不让我插手,油饼好了你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行了。早上想做油饼,这是昨天就计划好了的,于是早上与母亲通话,我说春节假期延长了,正月初十收假,父亲与母亲异口同声地说要不你回家转转,这世上关心我的人只有两个,那就是生我养我至亲至爱的父母,他(她)俩知道我在宝鸡钻的心慌了,让我回家转一转,就像年前我去陈仓园我母亲天天给我做动员工作让我回家过年,终究我还是辜负了父母的心意,我父亲总觉得少一个娃在家里过年总好像这个年过得不圆满,这个年总缺少了些什么。可是由于种种顾虑我还是犟得跟头牛一样没有回去,早上打电话问母亲油饼的做法,母亲和父亲告诉我你自己在宝鸡吃饱穿暖,自己把自己照顾好,我告诉父母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成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由油饼我又想到小时候,小时候过年我父亲会杀一头年猪,猪当然是我们家里养的也是我放学之后拔草喂大的,杀猪时用铁钩子捅猪的咽喉,猪那撕心裂肺地惨叫犹如昨天在耳畔回旋,杀猪时要准备一个洋瓷脸盆,一钩子下去猪血像喷泉般喷涌而出,瞬间会流满一大洋瓷脸盆,猪血有咸味把它做熟放上葱姜蒜凉调起来很好吃。杀完猪留够我们家吃的猪肉多余的会卖给村里的邻里乡亲,今天我要重点讲的是杀完一头猪会有很多猪油,我母亲会准备一个瓷罐把它封存起来,每次蒸馍的时候,我母亲会留一些面,大锅蒸馍后锅给我们炸炉刺吃,形似于现在的炸油条,炉刺我母亲会用刀将中间划开,炸好的炉刺香脆爽口,是十分美味的一道小吃,当然这种饭我母亲不会经常做给我们吃,因为猪油有限吃完了就没得吃了。我母亲想一年之中不时带给我们不经意的惊喜。炉刺做好我母亲不吃看着我们吃母亲已经是十二分的开心了,我母亲属猪这一生与猪无缘,我母亲打小就不吃猪肉,一闻见猪气气就恶心想吐,我们爛臊子的锅母亲通常要刷七、八遍。回忆总是美好的,小时候的年让人难以忘怀。好了现在言归正传说一下我母亲教给我的油饼做法,取面用开水烫熟,烫的时候由中间向两边,烫好的面醒个二十分钟左右,然后在案板上擀开,面擀的越薄越好,薄了油层层多,擀开的面上洒上油、盐、十三香,用手在上面抹均匀,然后卷起来拧成一个个小块,然后在擀成一个个圆,放在电饼铛里烙至两面金黄,油饼油饼一定要舍得放油。我今天初次尝试做油饼,还算相当满意,油饼咸淡相宜,香味四溢,人学勤快一点总是好的,不至于窝在家里没啥吃,做饭既锻炼了自己又填饱了肚子,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这几天的生活日夜颠倒,吃了睡睡了吃。每天早上起床做好饭已近中午了,所以我现在吃饭是两顿摞一顿。
好在这几天吃饱睡好之后,家里大量的藏书可以慰藉我这颗孤寂的心灵。
作者风采


岁月如歌
流年如画
王靖,女,扶风人,笔名荷塘月色、绿满四季。现供职于宝鸡某保险公司,喜欢登山,爱好文学,作品散见于各大网站、媒体及《宝鸡日报》,现为宝鸡散文杂文学会会员、金台区作家协会会员、扶风县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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