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夜话
文/徐斌惠

题记:年又来了。不知道此生还能有多少个年来,年过……

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年夜就这样把我包裹着。而我,一个远离故乡的游子,有的只是对年的愁,愁却着遗失的年味。
站在年夜,独立街头,看着前几天还有行色匆匆的人们忙着踏上回家的路今夜却异常的寂谧,不由人黯然神却。是年将我一个人游离在了它的氛围之外,还是我把家忘了回,只有远处不时传来零星的炮声,让夜还不至消沉,我也不知何去何从。

我有家吗?我的家在哪?没有了家也就不知道哪里是归宿,年也就是别人的年,路也就是别人的路。我知道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就是盛不走我的孤独,剩下了一个我还在这里守候,守候着年,守候着年在家中愁。
几十年了,凡是年我都在家中过。可不知为何,今年却给不了我一个回家的理由。如何将寒冬风冷到彻骨的痛让家的温暖慰藉,如何让最冷的孤独在夜里更加的温暖,我望着家的方向,向往着家回。我知道,那是一个不大的地方,一个小小的乡村,一个在我过年时不用再流浪的家,一个能储存下我所有的繁华、消沉的地方,是我风雨中的想念,挫折痛苦后的温暖。

今夜,我好想有个家,让浓浓的年味儿把流浪无助的滋味温暖,不再在薄凉的世界里挣扎,让一条回家的路,停靠下流浪的脚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不能回家的理由,我更不知道地下的他们是不是还能和往常一样的回家过年,因为,因为每年年三十我都要请他们回家,正月十五送他们“回家”,今年有一个过年的不在,也许就是真正的“分别”。

望着家回的路,望着窗外,望着大年的今夜,我有什么理由拒绝,拒绝想起那个生养我的地方?拒绝给我生命的爹娘?我还能有什么资格去拥有更多的亲情?一个把家都忘了的人,你想他的心会安吗?他能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年夜,他不想家吗?

我想着家。我想着我的父母。因为我就出生在那里,那里有过幸福快乐的童年,也见证了我的成长,我的骄傲,包含了我一切的不是,包含了我一切的顽劣,我是闻着那个地方的味道长大的。那里有给了我生命,有爱我更比爱自己的人。

我望着天空发呆,望着天空那黑黑的看不见,我那成长的摇篮里,如何不就是我灵魂的栖息地,如何不就是我放纵的地方,我精神的乐园。那里不仅是平凡如柴米油盐酱醋茶,是我掏心掏肝也要回去的原来,更是我们心灵停靠的港湾。
当我们痛苦时,痛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们缺乏了什么,而是增加了一些自私和欲望。也许,这个老家就是我们的自私,就是我们牵挂的理由。我们从未在意谁曾来过,谁又曾走了,世事渺茫,当年的旧梦早已化作红尘依稀时,擦肩只有刹那,停留也不会是一生,可家真的是我们一生停靠的港湾,也是我们最最不能动摇的情感,因为那里有深深的母爱。

我曾在天青色中等待过烟雨,我曾在黑夜里等待过黎明破晓到来。我最不该的告别是把一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在漂泊中,从未停歇下来地想回中。那是我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念想,那也是我从多少个梦中醒来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淌,那里有一份悠久绵长的愁……
我们不必去捡拾一无所有的昨天,也不必去拾望无法看到的明天。我就在这里等,等夜晚遇见光明,等年的重逢、走过、分別,把那些远去的过往当作是简单的存在,当作人生的一场醒悟,不要昨天,不要明天,只要今天。

也许分别并无续期,走过不再重逢,但每一天,每一年,我们都在走过中上演了不同,不同的相遇,不同的美好,不同的别后重逢,也许,年就是不同的重逢,年过中……
我知道,所谓的年,过年,只能在故乡,只能在有家的地方。

过年了,我好想回家,回到家.那里不仅是我们休息的地方,更有一个最初的记忆,也是最终的归宿。
站在年夜,我也深深的祝福大家,新春吉祥,幸福安康!
给你们拜年了!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徐斌恵,笔名:长江之水,陕西岐山人,现居宝鸡太白。宝鸡市作家协会会员,宝鸡市职工作家协会会员,太白县作家协会主席。出版散文集《掬情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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