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说过年
文/胜花
小时候过年那点白面,可真是少的可怜。
有一年过年,娘发了一大盆白面等蒸包子,待面发好后,娘因手腕疼,就说让我给揉面,连学着做饭。我那年十六岁,娘化好了碱水,叫我一点儿一点儿蘸着碱水往面里揉,可我的手都是裂口子,因我那年整整劳动了一年,腊月里还剥高粱杆,生产队最后的活。我每蘸一次碱水,裂口就被蛰的钻心的疼,我都想哭了,娘见状,就叫我倒,别蘸了,于是我就拿起碱水碗把碱水全倒进了面里,就开始揉,揉了一会儿,就开始包馅包,豆包,包好了一大笼屉了,就上锅蒸,结果蒸出了一锅黑铁猴,因我一下倒碱水把面点死了,包子一点儿也没起喧。就这样,好好的年饭被我给糟蹋了,我真是欲哭无泪呀,我爹娘也没骂我,因我不懂呀!
于是,那包子就成了爹娘正月里的主食了,而我们五个孩子谁也不给吃,又硬又苦。娘又只好给我们烙了点油旋,用玉米面发好烙的。盼望已久的过年包子就这样没吃成。
不过,从那以后我也就再没把面用碱水点死过,从而也学会了使碱蒸白面食品。
作者简介:胜花,女,原名朱秉珍。河北涿鹿县人,爱好文学。张家口京畿民间文化研究会会员。非凡中国艺术社团成员。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