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蒙肉饼杯”美食中国散文诗歌大赛征文:
祝宝玉

过江访友,遇大雪,天将黑,临至渡口时,艄公摇手,说,渡不了啦。心慌不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何是好。艄公心善,道,随我来吧。我作揖感谢。
艄公系了渡船,戴着斗笠,披着蓑衣,与我结伴而行。聊些家常话,他问,我答。他看出我心里满是愁事,开导我道,既来之则安之,想太多也妄想。话是良药能医人,经艄公这么一说,我倒开朗了。踏雪而行,漫漫,江天雪花乱飞,迷茫前方道途。在艄公的指引下,行二三里,至一木屋前,便是艄公家了。
开门,扑打身上的雪,冷。生了炉火,暖色火光映照四壁,家具甚少,但皆摆放妥当,给人宁静之感。艄公道,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就清水煮豆腐吧。有了栖身之处,我还哪敢妄想优渥的待遇啊。客随主便,随遇而安。
炉火上架一吊锅,艄公从饭厨里端出一箩豆腐,一盘炸花生米。我坐等在炉火旁,取暖。他刚落座,又想起什么似的,翻身去床下搜寻,竟找出一壶酒来。笑对我说,今天你有口福了。
豆腐是村人做的,实在,纯香;酒是村人酿的,也实在,醇香。锅内水沸腾,艄公拿小刀划开豆腐,把豆腐片放入锅中,片刻,便煮熟了。我已经饿馑了,不顾热,慌忙入口,烫了舌头。艄公笑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尴尬。学着他细细吹,慢慢吃,待肚里进了食物,便不那么急迫了。
喝了酒,身上便热乎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白居易的诗,颇符此时意境。艄公话也多了起来,跟我说些江上的鬼怪故事,听得津津有味,适合下酒,不觉就喝多了。起身,低吟这首《问刘十九》。来到窗前,天色落幕,但雪色映着天光,并不觉得黑,一种恍惚的灰白状态,很有古韵。
豆腐嫩而滑,村酒冽而醇,大雪密而茫,村野寂而安,两人相谈欢而畅。想到元人郑允端写的《豆腐》诗:“种豆南山下,霜风老荚鲜。磨砻流玉乳,蒸煮结清泉。色比土酥净,香逾石髓坚。味之有余美,五食勿与传。”多惬意的自满自得啊。古人云:知足常乐。当是时,我与尘世隔绝,身在野津,满心愁事倒被抛到九霄云外,身心俱得自在。
“瓦缶浸来蟾有影,金刀剖破玉无瑕。个中滋味谁知得,多在僧家与道家。”以清水煮豆腐待我的艄公莫非是还俗的僧家,或下山的道家?酩酊醉意间,我都分辨不清了。
祝宝玉,1986年生,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有作品发表在《诗刊》《诗选刊》《骏马》《星星》《作品》《扬子江》《青春》《散文诗》等期刊。


鲁蒙肉饼 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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