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的记忆

文坛元章

2014-1-8 14:02

国人腊八是为节日。过腊八便逐曰增加过年气氛，二十三小年，一直到年三十除夕及初一过年。北方腊八讲究吃粥，叫腊八粥，以各种米、豆为主兼有核桃仁、枣等等，原料共八种以上，统一下锅熬成粥状，一般为红色粥。过去做腊八粥讲究时间，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需要煮好，让全家大人和孩子们来尝红红的香喷喷的粥。为什么非要这样早？据说是如果太阳老高后吃红红的腊八粥容易得红眼病，所以家家都是很早就开始煮粥，这可累坏了家庭主妇，她们天还没有亮就需要起床一直忙碌。当清晨腊八粥煮好后，家人围坐一桌， 各盛一碗，共庆节日。

谚语有腊七腊八，出门冻死。说明此时期一年最冷。确如此，北方滴水成冰，呵气有雾，特别是农村，满街冰面 呈现 。过去无自来水进户，靠人肩膀挑水桶取水，全村挖大口井几面，直径约二丈多，呈圆形或多角形，从上游将水引入井中，人们担挑自取，无人管理。由于天寒地冻，井口挑水必洒，导致冰面日渐增大增厚呈圆盘状，以井口为圆心。这样，人们挑水便小心翼翼 ，生怕滑倒或掉入井中。所以，冬天老人挑水明显减少，无壮劳力家便求人从井口打水，放到安全处再自挑，也有大意或笨男子，偶然脚滑冰面，挑水摔倒，这时人和水桶一齐摔倒，场面十分难看，往往围观者众，呵呵大笑，急忙帮扶，抓紧回家换衣换人。也有个别滑入井中。井不深，约 二米，人可露头，但吓得不轻，冻得厉害。而且丢人显眼，十分狼狈。人们挑水回家，脚下由于沾水难免，水与冰面接触又快速粘连一处，这时便行走困难，拨腿费力，伴随发出吱吱鞋底扯冰声和 两水桶啪啪洒水声 。一挑水回家，往往所剩多半，沿途早丢路上。

这样 ，路面日渐冰厚光滑 ，老人们连出门都要小心，有的干脆不外出。孩子们倒欢天喜地，順着冰面打冰溜溜玩。紧跑几步，双脚并拢于冰面滑行，很好玩。小朋友们有时还要比赛滑行速度与远近，很是热闹。有的家长给孩子用木板制成冰车玩。冰车底部钉有铁丝，便于滑行，孩子们坐在车上，双手各执一根木棍，木棍顶端钉有铁钉，便于刺冰，以掌握平衡，相当于船的划桨，这样孩子多，冰车多，有组织，场面壮观，往往更有声势和意义。

少年时代早已为云烟，然场景仍历历在目，忆及此情，叹人生苦短，当年无忧无虑少年生活早已不再，且当今农村也无此情景，不说天翻地覆，更无沧海桑田，但社会人生变化却是巨大的现实。

正是：

腊八粥前：

青春离家花甲回，

乡音难改鬓发衰。

腊月初八今又至，

柴门屋内粥予谁？

回忆腊八：

文字叙事精彩难，

欲提旧笔少新言。

记忆如昨书远事，

娓娓道来话当年。

作者简介：王元章，男。笔名文坛元章。原籍河北省万全县人。现居河北涿鹿。曾供职于县农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作家协会会员。张家口京畿民间文化研究会理事，涿鹿县诗词协会会员。喜好诗词、散文和游记等文学艺术，曾经有作品发表在国家及省市刊物上。非凡中国艺术社团特邀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