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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李的艳遇
作者/赵香莲
豆腐李的豆腐卖的远近出了名,豆腐柔软精斗、耐火不烂,味纯鲜嫩、香份可口。阿巴拉镇十里长街的美食城几乎都订购他的豆腐。他雇佣了一个小徒弟和他老婆在家里面做豆腐,每天晚上3点起床,明灯高悬,粉碎机、磨豆机、压制机、鼓风机抽烟油机一起轰鸣,吵的左邻右舍不得休息。老婆和小徒弟做豆腐,豆腐李只管往大小食堂送豆腐,骑着电动三轮车。早晨披一身晨雾,有时黎明还没有拉开帷幕,乡村硬化道理两旁的松树树影婆娑星辰戴月他就上路了,来回几趟四五百斤豆腐一扫而光,变成了崭新的票子,揣进了腰包。两口子很辛苦的,顶星明月的干,供一抱养的女儿上大学,当然供养女儿是用不了这些钱的,家里面家具置办的很高档,房子也翻新了又硬化了院,还有存的钱。常言道,人闲 出故事,温饱思淫欲,豆腐李看电视手机上的男欢女爱,心里总是痒痒的,有一种意念时不时在大脑壳里闪现,走在街上看到一个漂亮女人不错眼珠的看,让人家瞪白眼或吐一口,他才醒悟。
初冬的清晨,寒霜挂满了他的胡茬和眉毛,二尺短腿一尺矮臂,人称——短三尺,细脖子上扛着一个扁圆的倭瓜头,圆眼珠无神酒后眯缝着,扁鸭嘴常开不合露出俩颗大驴牙,据说,小时候换牙,他的门牙二年没长上来,他爸告诉他每天去驴圈对驴说,“驴爸爸驴妈妈,给我长对大板牙”你还别说真的很灵验,不久豆腐李长起了一对大板牙,他的脸短而圆眼睛圆,及像一个大脸花狸猫。豆腐李爱喝点小酒,但送豆腐时不喝,只有把一天的豆腐送完,再把卖豆腐钱装进鼓鼓的腰包里,拿出少许的零钱才走进小食堂小酒馆,喝一碗麻辣烫或绿豆粥,豆浆豆腐脑不吃,闻都闻腻味了,再要上二两小酒一喝一抹嘴,一划拉圆滚滚的肚皮,一脸的淫笑敷上了脸。他东瞅瞅西瞧瞧,没有一个拿正眼看他的女郎,他不服气的心里话,”哼!爷爷有钱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找个小姐泡泡妞,也不白来阳间世上走一回啊!”可是他总是这样寻寻觅觅半醒半醉的物色,却找不到一个合他口味的或喜欢他的女郎,他也不敢和哪个老板提出找小姐的话题,只在酒足后查言观色的想入非非,酒壮怂人胆,酒后吐真言,这两句话说的没错。可是最终还是空想一通,蹬上三轮车摇摇晃晃走在回家的路上,把那渴望已久的幻念丢在了酒馆里或弯曲的乡村道路上……

暖暖阳光照着他酒醉后软软的身体,醉眼惺忪的骑车往家走着,瞌睡虫爬上了脑袋,细脖子上的大脑袋磕头磕头的,自然手把的三轮车在乡村道路上崎岖拐弯的行走,仿佛蛇在爬行。他走到一棵大树下,大树底下好纳凉,树下有一流水的水泥渠道,豆腐李把三轮车扔在路旁,看看附近有蚂蚁,干脆在渠道里睡会吧,于是他躺在硬邦邦的渠道里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渠道里流进来一股清流把他灌溉,水进了鼻眼才醒来,他激灵灵坐起,浑身湿透了,他摇摇大脑袋发牢骚:“x他妈,谁家的水灌了爷爷!”他把衣服脱了拧了把晒在太阳底下,穿着裤衩坐到车座位上,瞅瞅自己丰满的腹部,心里痒痒的难受,他索性穿上湿衣服开车往家赶。这时,太阳落下了西天,蚊子在他头顶嗡嗡嗡的盘旋着,他跑多快蚊子飞多快,他飞野似的跑着,蚊子跟不上了,拐弯处他减了速,一个甜甜的声音飘入他的耳鼓,“大哥,我搭个车吧!”一个苗条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豆腐李突然急刹车,身子猛向前倾去挨住了保险杠,他就手站了起来,亲切的回答:“妹子!你去哪里?”女人回话,”李庄的张三家。””哦!正好跟我一路,过了这片玉米地再走一里地就到了。”少妇正要上三轮车,豆腐李说,”妹子,你就跟我坐到前座位上,斗子上面颠簸的害。”少妇微笑着水蛇腰一拧三道弯,屁股、臂膀细腰狗,吭吃和他坐到了驾驶座位上,他开车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的腿挨住少妇的美腿,他的身上跟过电一样,嗖的一下麻遍全身,他喘上了粗气激情难耐,每拐一个弯路,少妇的身子几乎倒进他的怀里,他感觉得到少妇的酥胸像刚揭锅的热白馒头柔软有弹性,乳头似镀上了血红的红点,啊!太吸引人了,他幻想着一口把这大白馒头吞噬,他的心痒痒的。少妇埋怨含着调情的媚眼边说边给了他一个飞色,“大哥!你的裤子湿了,把我的腿也潮湿了!”“没事、没事,大哥给你唔唔”他右手握把,将短齐齐的左手放到少妇圆滚滑润的大腿上。”妹子,你多大了?”少妇回答,”36了。”说的又甜又翠,豆腐李心想比自己小的10岁,嫩的掐出水来,这是上苍的恩赐自己的艳福,到嘴的山鸡不吃还等何时。他不规矩的左手揣摸着少妇的绵肉,他的车减速再减速,正好走在俩块玉米地的夹缝村道上,路一颠,少妇又给了他一个飞眼,他领会了少妇的情意,他停车拥着少妇,“妹子——哥,爱你,进地里面……“他故意摸摸自己腰上系的鼓鼓囔囔的钱袋子。少妇眼睛一亮随他半推半就进了玉米地,他抚摸着少妇的峰乳,一直下滑……“大哥,不要吗……””乖乖,一会就完,哥给你付钱……我,我爱你!”

突然,这少妇拉下黑沉沉的脸,”你要干什么?来人啊!救命……救命……”少妇歇斯底里的嚎叫,豆腐李不管她的吼叫,强行扒下来她的裤子。突然一声霹雳大吼,冲进一个持刀的男人,”流氓,抓流氓了,这人一把提住豆腐李,少妇抓紧他的钱袋并告诉那男人,豆腐李占有了她。这男人要割下来豆腐李的阳具,豆腐李吓的求饶着,”爷爷,我给您付钱还不行吗?给,给500,不要割了我的 x……”少妇使眼色,那男人咔嚓一刀,割断了豆腐李的腰包带子,少妇收起钱袋,俩人跑出了玉米地……
天已黑了,豆腐李蹲在玉米地里从沉迷害怕中渐渐苏醒,怏怏不乐的上了三轮车,摸摸腰包没了,今天酒店老板把欠他半年的豆腐钱都给他清了,30000多元啊!赚这点钱容易吗?自己起早贪黑忍寒受冻背星顶月的送豆腐,老婆起五更爬半夜热气蒸浆水泡,洒一身汗水发全身的力气,辛辛苦苦赚点钱容易吗,尽被自己一思邪念丟弃了,图狐狸没打着弄了一身骚,你值吗?他责问自己,悔恨的焰火在胸中升腾,以至于火冒三丈的打开了自己,“我让你想女人想小姐。“啪,啪啪啪扇自己的嘴巴,“我让你放情发坏”又照自己的裤裆里打……直到打的自己脸肿裆疼,这才抱头痛哭流涕,稍倾又说,”对,就这样回家骗老婆,被坏人挟持抢劫,打肿脸踢疼裆部……”
他为自己的急转弯思路而庆幸,于是,拧开钥匙门启动三轮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作者介绍:
赵香莲,鄂尔多斯达拉特旗文联作协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协会会员在《长河》《鄂尔多斯文学》《鄂尔多斯兴泰置业》《中国西部散文》《中国诗歌精品网络》《冯春生小小说集》《岭南作家》等刊物发表多篇小说,散文,诗歌。多次评为优秀会员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