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栈 桥
文/刘宇(太原)
春寒料峭,时间回溯到2000年3月,回眸——我——30周岁。坐在栈桥边的铁链上,拍下那一张值得纪念回忆的照片。春天的海风透着寒意,头发被吹乱了,也吹起了自己乍暖还寒的心绪。望一望拍打堤岸的浪,瞅一瞅远处在薄雾中伫立的现代建筑,咔嚓!留下了这张在历史的某点一个过客一个小我一个人生的徘徊者、手握铁链、又安坐于铁链的照片,在一个人的命运之途上,似乎纠结着关闭着封锁着一把锁——是宿命和岁月风华在历经风雪沧桑铸就了这把叫做命运的锁——谁来开启它——只有用自己生命热血打造一把别致精巧的钥匙——前去打开它开启它——而往后的近20年(一十九年)——你又经历了什么——你还需要一把旧钥匙还是在你的迷途歧路上又上了一把更加沉重难以开启的新锁……
栈桥、琴岛,如果这个物质的实体站在精神的高点去俯视探察有关琴岛有关栈桥的历史和曾在栈桥上栉风沐雨、又在琴岛生活过的某个人——比如回眸的爷爷——就会出现轮回不灭的一个家族生活史的长卷——而今天2000年3月春天的这些天——我和父亲来青岛参加爷爷的丧事——当我在三十岁这样的而立之年作为长孙从殡仪馆的冷柜里抬出爷爷躺在简易棺材的尸体时——看到了一个曾经站着的人(而不是一具肉身的尸体)——整整一个人从呱呱坠地到寿终正寝九十七年——将近一个世纪近百年——1903年到2000年——当你看到这个历史上的时间段的社会人文人生之轴在回想和回忆的时代之钟的发条间徐徐转动时——历史和历史上的精神世界就又给历史的孩童——总是稚嫩老是不成熟或成熟不起来——画出了对于历史和历史的判断一个大的叹号和一个更大的问号。
在冰柜中冷藏多日的躯体很轻,我和大爷表哥抬着他——我在想他既不是一个有灵的人更不是一块物质的石头——他已是一副皮囊躯壳——他的魂灵已经飞走了——是天堂吗?
“无论生前过着多么伟大浮华丰富多彩的生活,多么的得意失意傲慢屈辱地活过,总会有那么一天让你躺下躺倒在棺材里——还有送进火里烧你”……
我似乎抬着的已不是一个老人自己先辈的遗体,我是在打开了生命的竹简、我的手指甲就是刻刀——我要用铭记的心手作一部人生书籍的雕刻手——无论是新锁旧锁——所有不幸的幸运的一切绳索会在雕刻和书写的过程里一 一打开——最终开启的就是命运之门……
作者简介:刘宇。文学爱好者,七零后,从2007年新浪开博至今,一直坚持以现代诗散文抒发情怀,也尝试短篇小说的创作。阅读与书写,是人生食粮,使我生活乐趣与精彩。生活继续,写作继续,相信明天会更好。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