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补课的演变

                                   文/于公谨

    有一个教了几十年学的老教师，和我经常打招呼；有一次，我记得是星期天，看到我领着孩子，孩子是背着书包的；一脸的迷惑表情，看着我，问我，领着孩子想要做什么？我说去辅导班。她很奇怪，说孩子读小学？我说对。她说，怎么读小学的孩子就需要补课？我真的是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是说，对。

    这对这位老教师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对现在很多的家长孩子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是对老师来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时代的变化，而是我们心在变化。这位教师，我认识几十年；是她退休后我认识的；而且，她的孙女是我看着长大的；却并没有补课。为什么？用她的话说，用不着。

    可能是差距，或者是说想法里面的区别，她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是觉得孩子用不着补课。问题在于，家长不想补课，老师也会逼迫家长领着孩子去补课。为什么？原因在于，老师教着那些补过课的孩子是毕竟省事；可能并没有多少利益，却可以为老师争面子，也让他（她） 所教育的班级取得好成绩。尽管现在不是用成绩说话，只是对他们来说，是可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的。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教的孩子都没有出息。

    曾经和一个姓高的老师说过补课的事情。他已经是八十五六岁了，并没有任何的糊涂，而是脑子很清晰，可以分辨出很多事情，也可以毫无困难地接受着新鲜的事情。我们说着补课的事情，他说，什么时候开始补课的？我说，不知道。他说，原来是不存在补课的，难道那些学生就不学习？很显然不是，都是在学习。为什么会达到现在这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老师的耻辱，最起码是自己教育不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如此的。

    我有些赞同高老师的观点。记得几个人闲聊的时候，里面有着两个是老师。我们议论的是，孩子补课，是从说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知道。有一个老师（叫他知吧，不可能会写出他的名字，因为他还没有退休，而且是要面对着同行的）说，大约是老师上课不讲课，课后补课开始的。我说，你就没有做过？他说做过，不可能会没有做过的；我想要不做，只是不可能会不做；当时的情况，超出了很多人想象，也不是说，我想要不补课，就可以不进行补课的。

    旁边的人就不满意，问知，没有把着你的手，逼迫你补课。另外一个老师说，几乎是逼迫吧，毕竟里面存在着很多的利益；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一个老师想要担任班主任，就必须是满足着校长的要求。他并没有说得太过分，在场的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不可能想要当班主任，就可以当班主任的，毕竟这个利益是很大的；而且，里面牵涉很多事情。如果没有补课的老师，会怎么样？会被孤立，会是假清高，会什么毛病。这就是当时真是情况存在的。知说，你们知道就好，我们怎么做，都是没有办法改变。

    而这种情况衍变的结果就是，学生被家长找地方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