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寒 在一念之间
风行/贵州遵
草叶开满霜花
季节便长岀牙齿
大地携带风一起溃败
墙角的三角梅
有落井下石的坏笑
冷,是一件厚薄不一的衣裳
被一些人披着,团紧身体出行
早已不关心地窖,和地里红薯的去向
多年未注意猪牛羊,怎样安放自己的蹄子
那时候的冰层,比梦还厚
下地觅食的斑鸠小心翼翼
对机关陷阱记忆犹新
对于“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句诗的理解
那时不明不白
现在每每到冬天,却很期待
昨天
媳妇乘飞机直接去了东莞
并没有像其它候鸟
边飞,边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