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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
尹玉峰电视连续剧《天驹》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
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贫苦的牧民那森在东协理丹丕尔的正直感召和光绪皇帝的姑母:四奶奶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走向仕途。 他建设和兴旺了那公镇, 整穷了全旗所有的豪强富户,帮助贫苦牧民和走西口的汉民过上温饱的生活。同时抚养儿子奇子俊长大成人后,投奔了冯玉祥, 奇子俊回来后,在那公镇兴办平民学校,建设了新军。后在军阀混战时期,那公镇遭遇毁灭性的破坏。
但是百折不挠那森父子决心重建那公镇,尤其在鄂尔多斯地区第一名蒙古族共产党员布和的热情参与下,欲重建新军,积极投入到全伊盟地区民主革命斗争中,并开展抗日救亡行动。
不幸的是那森却被二十年前杀人结怨的后辈复仇时连累了自己年轻有为的儿子奇子俊。 在无限的哀思和怀念中, 共产党员布和同志集合了一支队伍,骑着战马离开那公镇。他们绕到黄河湾,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

尹玉峰电视连续剧《天驹》
第七集故事大纲:政敌谋杀
作者:尹玉峰 (北京)
1.
赛春格认为,当初自己本来理应担任旗长,结果任命了三叔,那么东协理这次不用说无论如何也要轮到他了。
那森思谋,自己已是记名协理,按照惯例,东协理病故记名协理升任之,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为此,两人先是明争暗斗,竭力争取说服对方,继而是公开论战,各揭其短,上告到盟长王爷阿拉宾那里。阿王分别听了他们的陈述,认为都能自圆其说,四忖再三,觉得此事难以决断,便顺手推舟不了了之,将情况呈报到绥远衙门那里,让二人回旗等候结果。
赛春格回到准旗后,自以为绥远衙门谙知内情,不会亏待他这个“和硕齐”,同时他也没把那森太放在眼里,就规规矩矩地居家耐心地等待。
那森长于心计,又一次让四奶奶给他帮忙出力,四奶奶也毫不推辞,亲自到京城游说,从京城返回大营盘给那森带回了东协理的委任状。
2.
赛春格知道那森活动到了东协理的委任状,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四奶奶——自己的嫂子是不好惹的,便伺机报复那森。
赛春格买通了一直在外面隐藏的刘三林,刘四林,企图用器械袭击东官府,杀死那森。
哪知,新仇旧恨一起算的那森,在天驹的帮助下,徒手打死了这两个长期横行乡里的恶棍。
本来,那森捞到了东协理这个职位后,也想和政敌赛春格一解前嫌,然而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那森决定至赛春格于死地。
辛亥年冬——中国两千余年封建社会的最后一个冬天,绥远新任将军张绍曾为笼络蒙旗王公,召集乌伊两盟十三旗代表扎萨克(旗长)前去绥远参加会议,从京城返绥远各旗扎萨克都纷纷返回本旗准备过年,那森没有速归,终日在绥远衙门请官宴宾,待他正欲回旗,准格尔旗衙门给绥远衙门送来一份紧急奏呈,内云:“赛春格近时勾结土匪,又欲起事” 。
这本来是那森事先准备好的,但还是故作惊慌。 张绍曾据报,急令奉春秀带领十几名骑兵星夜赴准旗剿办,除夕凌晨便直奔庙滩,将染病卧床不起的赛春格在睡梦中击毙。
随后,那森又将赛春格的头割下提到王府,血淋淋地挂在过亭外东面的明柱上。王府,衙门前来围观的人们看此惨景,个个心惊肉跳。
3.
老三爷颤颤巍巍地走来,抬头仰视,脸上顿如土色,瞠目结舌上下嘴唇只是龛动。在侍从的搀扶下,他断断续续地听人们说绥远将军派人前来剿杀的原委,最后无可奈何地仰天倒吸了一口冷气。
忽然,他摘下红樱官帽,扯下假辫子扔到地上,无限悲悯地诵经,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出王府。路上遇见赛春格十岁左右的儿子齐寿山,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并分附他赶紧逃命。
齐寿山从此走上了逃亡之路,同时也为他后来图报杀父之仇埋下了隐患。
(连载,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等书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慈善中国书画院和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两院副院长。早期由沈阳出版社推出地方性经济文化著作,由《沈阳日报》推出小说、诗歌、散文作品,由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推出文艺评论。相继在《北京日报》开设学习专栏,在《中国经营报》及各大网媒参与专栏写作。现任职于都市头条全媒体平台理事会要职、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