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自己的再次剖析
文/魏增刚
下午,我在擦垃圾桶时,稍微有些委屈,有些心酸,似乎一下子泪水在眼眶打转转。我一个大专生竟然干起了环卫工?之后,又一股力量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有啥哩?我已在西安定居,有妻有儿有房子,户口已在雁塔区,最重要的是我不欠别人一分钱,我屋里所有的盆盆罐罐是我亲手制下的,别的任何人少在我面前指手划脚!就如上次领导在我面前高声指责我了,我说,少在我面前指责!我与你是一样的,只不过分工不同!
而且,我已入了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西安市作家协会。我尽管没有得到多少稿费,这是别人的不对,与我无关!我的文章还是可以拿出手的!
我便想到我二姐我媳妇西安市作协副主席何群仓老师,西安市未央区作协主席张鹰老师劝我说没有啥,环卫工就环卫工,靠劳动吃饭,相反,现在逐渐市民对环卫工也看得起了。说实话,环卫工至少比拉摩的强!以前拉摩的,天天没保障,收入不稳定,前怕交警后怕车;说实话,即使我不干环卫工,也可以很幸福地生活下去!当然,也足以看到我们国家的强盛和社会财富的丰足!
于是,又一下子想到路遥,路遥敢于说自己的母亲曾经要过饭;我的母亲虽然没有要过饭,但当年在父亲去逝后,也对我说过,她想到别的村,没人认识她的村要饭,后来没有去。于是便想到路遥说,他七岁时被父亲“卖”给伯父,他便觉得他如果要活下去,只有靠自己!于是便想到顶天立地的高中毕业的孙少平当起了没有知识的打工汉!
人啊!当你战胜自己之后,你可以藐视一切!你也许可以为自己能把这庞大的星球踩于脚下而自豪!
记得我高一年级留级时,魏老师告诉了王老师我没有了父母一事时,几多辛酸几多苦楚几多自卑,当时的我无地自容。后来同学们陆续知道了这件事,加上我裤子屁股上总是补了一个大“胡拉”,甚至有无知的同学因小事要打我,被别的同学劝住!后来在高二、一班王老师同学们给我捐了款,说实话,有几多激动,也有自尊心被伤害的害羞!在后来的一些日子里敏感的我常常在同学中抬不起头。以致高三有女同学对我有意思,我也自卑地无法面对!当然,更多的是同学们的懂事友爱和理解,使我一步步由自我封闭自私走向开放走出了狭隘的自己!我常常在学校发言甚至演讲;我的作为被老师常读;我夸夸的谈论,吸引着同性异性好奇的目光!
同样,在刚上大专时,伯父告诉我,让我把自己的困难向同学道道。一天夜里我告诉了舍友我一个人没有了父母,舍友大多闷不作声,有的说,你说那干啥?大家条件都不好;有好友让我不要说,说上大专了,人出社会了,复杂了,说出去对我不好;有高中同学给我去信说,让我穿好一些吃好一些,这牵扯面子问题……后来便有对面宿舍的无知的同学借故打我,当时,委屈的我,我呀!便又一次想到路遥被父亲“卖”了后的无助与辛酸!好的是,大家慢慢地对我好了起来,后来下了晚自习同学开我的玩笑,以我为中心,魏上铺总风趣地说“孙玉亭(《平凡的世界》喇叭,现在开始批干……”同学争相买我的方便面榨菜给我旧衣……直到一块分到户县就业我同马新王红伟井志学渡过了一生一段相当艰苦的车间生活,同学们对我的帮助今生难忘!在炒后,王红伟送我到了西安火车站。
在南方打工时,有过车间主任挖苦我,我妈生我命苦,一个大学生在车间干又脏又累的活!有车间主任借故开了我的质检工作,让他同学顶了我……更多的是同事领导的关心互助友爱!
我是一个直人,记得以前找了个对象,我说我回去把村上照顾(救济)的被子晒一下,她说,为什么要说照顾的被子,我说就是照顾的被子,这话传到二姐耳朵,二姐狠狠训我,不会说晒一下被子,咱没被子了就剩下照顾的了?为什么不能说照顾呢?……
我们生于这个世界,自己的也是别人的,别人的也是别人的。自己的呢?只有那可贵的劳动,美好的品德,勇敢的高大的形象才可能存留得长久一些。假丑恶与真善美的斗争永远伴随着人类社会,我们要不断战胜自我把自己勇毅的背影留与现实与远方,把真善美留与这伟大的星球!
那么,平凡的我做个平凡的环卫工应该说是十分正常的,我还有什么不敢承认不敢面对的呢?
最后让我们用我几天前的一段话结束全文:生活的大潮奔涌向前,从无始向无终走去,我们有幸参与并目睹这一切。生活中的不和谐犹如大潮中的泥沙一样永远存在,尽管如此,我们也要张开巨大的双臂向生活投以温暖地回报!
一一完一一
电话(微信):15309231945
作于:2019.12.02下午于西安市电子西街电子四路,17:55完。

魏增刚,男,46岁,毕业于西安乡镇企业大学市场营销专业。爱好文学,一直笔耕不辍,出版随笔散文《脚印》一书。在《扶风百姓网》《扶风微传媒》《炎帝故里论坛》《乡土蓝田》《客都文萃》《吉瑞墨香文化传媒》《城市头条》等十余家网络平台发表诗歌散文200余篇,最喜欢路遥鲁迅的作品。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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