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毅,文学创作一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重庆文学院院长。著有报告文学集《重庆纪实》,散文集《大山人》,文艺评论集《点击与喝彩——邓毅文艺评论选》等。作品荣获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全国报告文学作品一等奖,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全国报告文学作品一等奖,重庆报告文学奖等。作品入选《全国优秀报告文学获奖作品集》。

《长江丛刊》文学评论(百家论坛)
邓 毅:王正平小说与民间叙事
——《碧血双枪》枝叶谈
原创: 邓 毅 长江丛刊 11月8日
一
我们说中国传统的通俗文学是包括了历史演义、英雄传奇、爱情故事、公案小说在内的连同一部份以重要历史时期为背景,或以重大历史事件为题材的创作。而且我们还有理由讲重庆出版集团为庆贺共和国六十华诞,隆重推出作家王正平撰著的长篇通俗小说《碧血双枪》,这部以华蓥山革命历史为题材进行文学创作、以中国传统文化泛本文中衍生的独特小说体式而营造出“诗”“史”并重的作品,使人读来感人至深,荡气回肠,唏嘘不巳!毋庸讳言,近年,尤其在革命历史题材的通俗文学作品中,它是一部难得一见且又让人久违的精品佳作。
《碧血双枪》以四川华蓥山革命历史题材为创作内容、以中国共产党人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社会大变革为历史背景,采用大众化的叙事方式与叙事手法,在展示斗争残酷、尖锐、复杂、曲折的同时,把更多的深情倾注在对严酷的环境下人性、人情的光辉的礼赞上,并出色地讲述了那个国破家亡的乱世时代,中国人追求革命,浴血奋战,不屈不挠,英勇斗争的感人故事。
作家专注于华蓥山革命根据地历史事实,就社会形态、生活事件、历史细节等等,采取段落式与断层式展示,并以一种抽象、整体、综合的眼光来审视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使这部作品有别于现实主义题材真实的再现,也不同于浪漫主义构筑的激情澎湃的理想家园。作家单一向度的非但写精神、写心理,还将人的生命本能、欲望,与社会道德限制的反抗,自成一脉,不绝如缕地贯穿于始终,极大地开拓了历史小说思想艺术空间。
二
王正平长篇通俗小说《碧血双枪》,神秘的历史感同小说的结构和叙述方式是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难以分割,故事情节曲折变化,奇峰迭起。警奇、悬疑与变化,在作家传统的、流行的意识形态框架内与读者的审美意识相遇和交流,道德的观点、善恶交锋的情节,参照以往历史演义小说,仍是在固有的观照角度与艺术要求内的一种流变。叙述者却又过多地和不合时宜地把故事弄得扑朔迷离,与其说是要确立准确无误的作品细节、场面的线形时间联系,不如说是要有意识地造成时序错乱,这个过程恰似设谜和猜谜,让读者头脑很易于习惯地根据自己过去的经验、知识和意愿去填补空白。窃以为,作家由此营造并强化小说的结构感和文体感。
诚然,我们应当看到《碧血双枪》是一部故事小说,吸引我们的是环环相扣的情节因果链,以内部结构的因果联系,去取代外部情节的因果联系,同时,也是一种时间单向性的线性运动流程。
正因如此,作家打破故事小说以线性因果情节为基石建立起来的单一秩序,寻找隐匿在现象背后的抒情化与生活化的艺术走向,从而建立一种新的、更加适合于生活本身的小说艺术秩序。
作家王正平这部呈现读者的拥有60万字的煌煌巨制,是作家怀着对乡土中国,怀着对革命与乡土中国的现代时期命运的宿命式的关切来展开小说故事的。同时,以一种灵魂和肉体的撕裂也撕扯着小说的叙事。通过《碧血双枪》主要人物曾玉屏、赵伏龙的命运,发展推进故事。线性的时间是命运增值与力量呈现的必要通道,其作品中的人物总是命运多舛,坎坷多变。生活的苦难、人物的个性和人生的命运,形成三位一体的顽强力量,在相互碰撞、互相铰合之中,凝聚一起。使小说叙事变得坚韧有力。这部小说除了给读者一定的审美享受外,还在于它通过硝烟弥漫中的战场上,那些遍体鳞伤、前仆后继、勇往直前的英雄们,传达出新中国诞生前的自豪与喜悦。正是这种时代精神的创作契机,决定了小说以奔放热情、豪迈讴歌的笔调塑造出一尊尊英雄群像。并以对英雄生命的礼赞,作家以此藉于表现:邪恶与扬善的对抗,自尊与自重的气节,安贫与乐道的民风、道德与人性的呼唤。这样的性格和心灵,对当代人的精神仍有间接的熏浸与陶冶的意义。
小说人物是小说世界一个不可或缺的结构元素。然而,小说也并不是一开始就以写人为中心的。人物这一结构元素在小说中的地位,是随着小说的发展、变化而改变的。作家王正平不仅以雄浑广阔的现实主义笔触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幅华蓥山激烈鏖战的战场景观,还更以遒劲犀利的笔力和对人物心灵的刻画,为我们剖示了一位卓尔不群,战功显赫的女将,那复杂深邃的心灵世界。在那个残酷年代里,展开了一场场关于人性与党性、奉献与自私,崇高与渺小的雷鸣电闪般的灵魂的自我拷问与搏击,不断地给我们以震撼与感动。
三
作家王正平长篇通俗小说《碧血双枪》,以它那自然清新的语言与大地紧密相联,民间语言的运用与地域文化精神特点紧相维系和互为表里,充满原野气息。显示出四川川东民族语言的丰饶华赡,让人触摸到了那一方水土,那一方人。这是“大地民间”情怀。
作家在这部小说语言运用上,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意绪,努力去寻觅和捕捉能够传递地域文化气息和神韵的整体性语言质感,从而创造出有着浓郁地域色彩的文化语境,让人们在特定的语调、语态、语意之中,感受独具特色的、地域性与整体性文化氛围。我们不妨欣赏其书中的山歌:
一个李子(嘛)圆又(哦)圆,嫁个老公(嘛)莫得(哟哦)钱;
稀饭就像(呃)渠河水(哟哦),煮顿干饭(嘛)当过(哟哦)年。
尖尖山(来嘛)垛垛(哦)坪,包谷砣砣(嘛)胀死(哟哦)人;
要想吃碗(呃)干白饭(哟哦),今生今世(嘛)万不(哟哦)能。
作家在独特的叙事气韵的营造中,将其自然景观、文化景观、民俗风物等进行描绘渲染,大量吸收川东地区有着文化积淀意味的民间山歌、民间语言句式、方言俚话和口头语,点缀于环境和人物刻画之中,从而使小说充满民族特色,时代气息和乡土芬芳。
王正平在小说叙事过程中,大量穿插运用方言口语,以此真实客观地呈现自己的表现对象,即由方言口语叙事再进一步到小说所欲表现的思想内涵,并通过方言口语中那些带有明显的神秘、幽僻、奇谲意味的川东地域文化,让人产生一种强烈而深刻的感受与体悟,也有助于作家营造特定的情境、氛围和艺术典型,以体现四川川东乡镇地域民俗群体的生活方式、思维模式和文化观念。
小说《碧血双枪》方言土语里的人物是自然流露的人。其人物的活灵活现,则在于方言口语与现实生活之间的那种直接的亲和关系。塑造人物形象,刻画人物性格,是王正平对民间语言的运用,写出生活在那个地域的人的性格语言和个性特征。他将中国古语精华同乡音俚语有机结合,使作品的人物对话,抒情语言、叙事语言均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文学色彩,典雅而通俗,诙谐而风趣,且又富有诗韵和音乐美。王正平笔下的四川方言,则充溢着朴野的热能:“光胴胴”(光着臂膀的人)、“粑耳朵”(怕老婆的人)、“蚊子咬菩萨—找错人哪嘛!”“一只手洗碗—算(涮)哪”“强盗偷裁缝—得尺进布(步)”都有咄咄逼人之势,显现出山里人的耿烈与直率。语言朴实精彩,凝重深刻,语句押韵顺口,铿锵有力。小说通篇语言,时而或锦上添花,或绵里藏针,或妙语连珠,或朴野无忌,或板结侉气。方言口语在整部小说中比比皆是,举目可睹,给读者面前和盘托出一个充满独特地域文化色彩的乡土世界。
作家王正平民俗学意识不仅表现在《碧血双枪》小说中构建的主题,提炼情节、塑造人物,自觉地展开民俗风情的描写,而且还体现在对其长篇叙事的作品里的民俗注释上。作者在小说创作中的创作视阈、创作心态、思维结构,以及对乡土社会原生态的客观再现,必然涉及到民俗乡风,并对一些独特的民俗加以注解,使人洞见作家民俗学功底、多样化的艺术构思和叙事技巧,体现了作家自觉的小说文体意识与文体特征。
四
文学是情感的结晶,创作是作家情感化的体验,民间立场的坚守,崇尚民间文学中的现实主义精神,以最丰厚而广袤的民间作为坚强的依托,真实地描写现实,创作具有充分艺术美感和人情意味的作品,是作家王正平文学创作本真与文学精神追求之所在。
王正平是作家,也是全国曲坛赫然有名的评书艺术家,还是已故评书大师程梓贤的爱徒。他自幼痴痴爱书,青年时期剿过匪、打过仗,以书相伴,听书为乐;自上世纪六十年代始,他就站在评书台上,持扇说书了。与此同时,他一边评书演出与评书创作,一边搜集整理歌谣、谚语、故事、掌故、传奇等民族民间文学。继而,在全国报刊杂志先后发表《拜师》《石头后面》《方厂长与袁书记》《百万富翁林汤园》《心心咖啡店》《涂山氏的传说》等故事、评书和通俗小说逾百万字。他评书语言的生动,风趣幽默、诙谐含蓄以及儒雅脱俗,而又带有书卷气的个人评书风格,连同一发不可收的曲艺作品、民间文艺作品和文学作品。豁然间,王正平评书和他的文艺作品在全国曲坛文坛赢得赞誉,被人们啧啧称许。
年届70的全国著名评书艺术大师王正平,与其说是一位文艺家对书的耿爱,不如说是一位作家艺术家,实现了自己民间文学艺术情结与作家文学梦想嫁接。
这是一个梦的企盼与梦的追求。王正平成功地实现了包括曲艺评书、民间文学在内的民间文艺创作向作家文学的转化、作家文学向民间文学的转化、又回到民间的循环的轮回。
应该说,这是王正平躬耕文坛数十载,矢志不渝的文艺精神。
《碧血双枪》,作家王正平为反映中共川东地下党,真实再现华蓥山武装斗争,那段血与火的革命斗争历史和传奇故事。他深入四川华蓥山地区,造访川东地下党的老同志,寻找当年亲身参与武装斗争的革命前辈了解武装斗争的其人其事,体察民风民俗与民间文化,积累素材,搜集资料。他花了25年时间,终于创作出以震撼中国西南的轰轰烈烈的武装起义为背景,以小说主人翁曾玉屏为代表的华蓥山游击队和以地下党与国民党统治当局、地方军阀为首的封建反动势力进行殊死搏斗的悲壮故事。
王正平在文学创作中深切地关注民间创作,因为体味到这是令人神志清爽的、恰如山上地下甘美的清泉一样。于是他以民间传统为主,即在民间说唱文艺、话本小说的基础上,建构一种有民族风格的文学学风。这是一种具有挑战性的文学思想,也是他一种切合现实的文学理想。几十年文学创作,他始终坚持民间立场与民间想象。在生活中,他不仅学民间文艺的评书、曲艺、地方戏叙事状物、夸张比喻等,而且,还学古典名作吝字如金、用字如凿、扣人心弦、激动人心的气势和飞扬浑沉的文采。他观察民间、走访民间、亲历民间,感悟民间不是理论的紧箍咒,而是文学取之不尽的源泉。文学有理由描写民间,文学必须注意民间存在。他在采用民间文学神话、传说、幻想、故事的怪诞变形手法和清新刚健的语言,及其编织故事的技法同时,还借鉴作家文学中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法和一些新的表现手段,使民间文学的素材在思想性和艺术性上得到升华。
作家王正平走的文艺创作之路,实际是一条从民间到作家、再回到民间的循环过程,每一个阶段都是对前一阶段的升华与提高。他文学路如此,人生路亦然。
面对王正平《碧血双枪》这部长篇巨制。我以为,是一位作家、曲艺家为共和国六十华诞,呈上的一部从歌唱到抒写的人生画卷。
(作者单位:重庆文学院)
本文原载《长江丛刊》
2019年11月/上旬
都市头条全媒体官方机构尹玉峰(右)
与重庆文学院院长邓毅(左)共进午餐。
都市头条全媒体官方机构尹玉峰编后语
互联网时代的汉语言文学不仅仅是很难产生经典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文字的不断倒退。中国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但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吗?
整个国民写作水平不高,己经下滑到低能用语、碎片化、半文盲状态,写作已步入快餐式、实用体、功利性、世俗性。写微博、发短信、写广告词、写报告等也是东抄西凑。这样的社会语言环境下,还会诞生伟大的诗人吗?
“刚刚发生、怒了、震惊、震倒、吓尿了”等低能儿用语,满屏皆是;还有更多下流谐音暗示语言渗透各个阶层、学界媒体,甚至学界媒体、机关、企事业文字工作者、行政人员都以臆造哗众取宠的语言为荣。什么“一个叫春的城市"啊,“我靠重庆……”,“南湖二奶站”,都鼓捣出来了。
互联网众创文学群的圈里乐文学、马屁文学、八卦文学、娱乐至死,正在刷屏,而批判文学却踪影渐消。富有正义感的优秀作家、敏锐深刻的思想者、心怀美好情愫的文学爱好者愈来愈少。
前些年,书画艺术市场就是被一股股文化艺术的低能风摧毁的,假大师招摇过市:一声嘶吼拖墨宝,僵直乱颤丹青出;胡涂乱抺乌鸦语,披头散发鬼画符。兰亭经禅不屑顾,佯扮道士走江湖;头顶光环掩猥琐,扒皮之后现恶俗。若他参政显光鲜,众诈盈国天下怒;假使混迹文艺里,牛鬼蛇神待扫除。
就文学艺术与思想而言,恶俗而趋炎附势,荒唐、低级趣味,放弃了特立独行,陶冶情操,讴歌真善美,思考和反抗。那么,自然就衍生了无耻,叫作背叛;衍生了傻瓜,叫作好坏不分;衍生了精神病患者,叫作恣意妄为;衍生了荒唐,叫作自图己欢;衍生了孤独,叫作爷爷不亲,奶奶不爱。衍生了可怜,叫作没有脊梁;衍生了死亡,叫作安乐死。
本来,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诗歌更是如此)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年近卫军》《牛虻》《战争与和平》《约翰克利斯朵夫》《暴风骤雨》《青春之歌》《林海雪原》……别说写了,阅读的人都寥寥无几了。
又比如诗歌: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擂鼓诗人”田间的作品,读起来令人振奋;郭小川的《向困难进军》,令人感受到一个火热的年代;贺敬之的《西去列车的窗口》、《雷锋之歌》,现在谁能写得出来?到底什么样的人适合写诗?历史上真正的与诗心有灵犀的写诗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天真烂漫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也是最佳的黄金写诗期,这就是为什么骆宾王7岁能诗的原因,因为年纪稍小对见到的各种新鲜事物都是新的;一花一草的茂盛,一草一木的凋零都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对生活的充满期待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如今一些未成年人整天捧着手机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两眼呆滞,这不是已经老朽了么?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然而,现在一些伪文学人,五六七十岁了,不仅红光满面、白发转青,还与龌龊的老翁双手相握,等待没钱买船票的妇女玩一下过河。小说里的宋末,龌龊的老翁做了船夫,妇女要过河,非得让这个龌龊的老翁玩一下、过把瘾不可。
这种价值观无可奈何的落魄,还感染了一些耄耋老翁,他们也不甘宁静,不顾樯橹灰飞烟灭!却又成为了老而弥坚者争相学习效仿的楷模。如此亢进地龌龊,正在把中国人民的精气神掏空!如此罪过,魔鬼可以在白昼中现身,妖精可以在黑夜里噬血……
回头说,“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兰舟催发的桨橹,已经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文学群的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人不适合写作。
由个体的小我表现,走向民族心灵世界,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鲁迅先生可以被称为“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他在最深淤泥中匍匐,奋起挺拔高度。危寒复苦楚,沸腾不息愤怒。觉悟,觉悟,于无声处寻路。为此,毛主席视鲁迅为旗帜。他总结道:鲁迅具有政治远见、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三个特点形成了伟大的“鲁迅精神”。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讲话,让文艺青年在黑暗中仰望星空,看到未来的光明,让信仰燃烧自己,脱胎换骨,克服眼前的困难,战胜敌人,一枝秀笔,抵得三千毛瑟!
今年秋月,我在重庆与著名作家、中国文联重庆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重庆文学院院长邓毅先生,就当下的文学现象,展开了一席谈话,愤慨于一些写作者的苟且,不去抵制,甚至同流合污;尤其互联网一些文学群脏乱差的文学环境,着实令人担忧。我们认为,一个缺乏“批判精神”、没有高尚情愫、放弃道德知识学养的文学,必将是没有灵魂的文学;我们呼吁:写作者要有社会责任和文学史命担当,不可以渐行渐远一一归来吧,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们!
尹玉峰2019年11月22日于北京

【推荐人简介】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等书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慈善中国书画院和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两院副院长。早期由沈阳出版社推出地方性经济文化著作,由《沈阳日报》推出小说、诗歌、散文作品,由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推出文艺评论。相继在《北京日报》开设学习专栏,在《中国经营报》及各大网媒参与专栏写作。现任职于都市头条全媒体平台理事会要职、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