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晴穿行在暗夜
文/原野
骨折之后,我获得短暂的涛声依旧
随后,稀疏的星光隔三差五地问候
黑夜侵犯我的眼角
冰凉如水的单位
像清瘦的河水
蜿蜒绕着山走
无声无息的日子
没有一杯静止的茶叶,许多事情都在奔跑
船停靠巷口,浆声微弱
当我从语言刀子下逃脱
脸颊在苍老山前打坐
我没有能力冲着恶劣的环境吼叫
我是怎样的离去
走到另一家门口
男人,也要改嫁
不为开花,好看
从一个城堡摔门
流进另一片水淢
那不是赴死
而是把晕厥的愿望
重新依附在另个船浆
等待乌云飘过
照出抖动不己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