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参与了姐姐姐夫的吵架
文/魏增刚
(本文部分虚构)
姐姐(指大姐)同姐夫总爱吵架,一直吵,姐姐常常强势,姐夫常常软弱。吵得不行时,有时亲友邻居便去劝架;有时就打开了,常常姐姐占了优势,就打破了姐夫的头。姐夫摔了家具,有时姐姐便撕了姐夫的日记,姐夫有时吵不过了,就骂父亲我等,以此来镇住姐姐。有时姐姐便卖掉了姐夫的书籍,姐姐初中毕业,姐夫大专毕业,(姐姐小姐夫好几岁。)姐姐不爱看书,姐夫常写日记看书写文章。说实话,姐姐心小。有时姐夫给锅里水倒多了,姐夫闲了会儿她就吵开了说姐夫无所事事,吵得天昏地暗。
从结婚就吵,结婚一些时间,吵打得厉害,差点离了,也许离了才好,也许不离也好,我说不清。
在故乡吵,在西安吵;在城中村吵,后来住了小区了也吵;没有孩子时吵,有了孩子了也吵;母亲在逝时吵,母亲去逝了也吵。甚至几次让公安局出面调解后还吵。
我分析为什么吵?主要原因是父母爱吵架,父母整整吵了大半辈子,遗传吧。姐夫父母去逝的早,由于家庭条件差,找不到对象,后来在西安花了12万块钱,买了套小产权房,不久就经人介绍认识了姐姐,姐夫便认命地结了婚。说实话,有时也怪姐夫父母去逝的有些早,使得他太过贫穷,无依无靠,而导致了对象难找于是便委屈了自己。
一个人的不幸与幸福:人生道路顺畅与否,婚姻成功与失败,心理的健全与否;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养成等等有受教育的因素的影响,所处社会环境的因素影响,但家庭环境因素影响也不容忽视。这些,我这个大专生都懂,但30余的我,在把握上还十分欠缺,我觉得45岁的姐夫也把握不好。
上次,姐姐给我帮忙(我也在西安,租住房子离姐姐一家不远),来我房子不久,姐夫说他忙,让姐姐回去。我劝姐姐快回去,她磨蹭了许久,说实话,姐姐属于大大咧咧的一种,常常爱谝闲传爱唱歌,一谝一唱就几个小时,一直同媳妇和我4岁的孩子玩,后来,姐夫打电话来就又骂了她,骂得十分难听。姐姐回去了。
后来,我去姐夫家,姐姐上班了。我们说了他骂姐姐骂父亲和我的事,他未吱声;我说他一天无所事事,总让姐姐上班养活一家,他说,他有业务,时而还拉拉摩的;我说,你能挣多少钱?他说,他挣多少钱与我无关,一天忙忙碌碌能过去就行了,让我不要管他们的家务事;我说,你少写写文章,少在朋友圈发一发,那又不挣钱,由于他发的链接多,我们早就互删了,他说,让我不要管;我说,一个大男人让女人养活,羞先人哩!他说,谁让女人养活了?我说,谁心里知道!他让我走,我说,我在我姐这儿,想来就来,谁也无权干涉……于是就吵开了,骂开了,我骂得十分难听,我打了他,打肿了他嘴唇,他未还手,在一边休假的外甥(12岁),没有说一句话,幸亏,我没有带孩子来,否则,孩子会吓坏的。他声嘶理竭地说,让我以后不要再来了,让孩子也不要再来,让两个孩子不要互认了,说,竟然在他家打了他,无法无天了,侵犯了他的人身权利,住宅权,人格尊严。他打了110,我害怕了,便走了。
后来,听姐姐说,我走后,姐夫关了会儿手机,休息了会儿,一一想放过我;后来醒来,去了派出所,公安人员让他看病,根据伤情定看关我多少天,罚款多少,姐夫也没有看病,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说实话,挺感谢他的。在母亲生病期间,由于二姐嫁的远,我上大学,常常姐姐回去看望照顾父亲母亲,随叫随到,这少不了姐夫的支持,当时姐夫姐姐做小生意挺忙的(后来生意淡了,姐姐上班了),后来母亲住院去逝我结婚姐姐姐夫们也花了一些钱,承担了他们的部分责任,减轻了我和父亲的一些负担。
对于这件事,特别是我去他家打了他,我挺自责的,当时就痛恨应该把自己的手剁了。也许对姐夫心灵上的创伤是巨大的。后来,一次我去找姐姐她上班了,外甥上学了,知道他在家,我叫外甥名字,他没有理我,没有给我开门。那是我去他们小区取车时,随便去的,车没处放,姐姐让放到他们小区。
后来又一次,我引着孩子去了他家,是孩子得了手足口病,去儿童医院看病回来,放了车,去姐姐家的。他看我去了,未理我与孩子,躲到了一间屋子,我与孩子在餐厅,孩子在茶几上玩玩具,我与姐姐说话,姐姐当时做饭,外甥也没有理我同孩子,去阳台做作业了。一种悲伤冷漠顿时席卷了整个屋子。
姐姐是清洁工,她说姐夫生意不好了,是母亲2015年下半年去逝后生意慢慢变淡的。后来姐夫一个人打理生意,去年5月22日买了电动车,开始跑摩的,到今年前夕,被交警扣车7次,警告2次。上次,姐姐也让姐夫干上了保洁工作。今天,我望着穿着保洁服的姐夫,一种同情心油然而至,尽管我的处境还不如他,至少他们现在有了房子了;但也为姐夫喝彩,一个大专生,能放下架子干保洁,精神可嘉!这时,我突然眼前浮现出《平凡的世界》中既不懈地追求生活,又不敢奢望生活厚爱的孙少平来!
当他从那间屋子(半卧室半书房)出来时,他把上身的深黄色上衣换成了紫色的夹克,下身依然是深黄色的工作裤。一定是自卑于他的衣着,我当时真没有异样的目光看他,他太敏感了。他竟然,直接就到餐厅,恶狠狠地对我的孩子说,要到这儿来,就乖乖呆着,不要乱翻!孩子吓了一跳,说,嗯,不乱翻!姐夫说完又去了那个屋子。我未吱声,我觉得这也许我应该理解。
我们常说,欺不住瓜欺蔓哩,姐夫比我个子低,上次打不过我,这次训了我的孩子,虽然不合理,也可以理解。我甚至想到,一个贪官或恶人,人们除了怨恨他本人外,往往会疏远了他的孩子。拿这一点来说,我对不起我的孩子!但确实,姐夫不应该如此。对于外甥这次的疏远,我也理解,因为我打了他的父亲。
这时媳妇打电话让我同孩子回去,姐姐留我们吃饭,我们没吃,姐姐把姐夫文友送的苹果给孩子装了几个大的,叮嘱我把孩子管好,让孩子注意卫生,先不要上学(孩子这月未上幼儿园)。
我们走时,姐姐忙于做饭未出门送我们,姐夫外甥也未出门。孩子闹得不行,我借口撂了一句,事咋恁多呢!是撂给孩子也是姐夫的!属于一语双关!我撂完话,抱着孩子走了。
我于是想到鲁迅与闰土起先的要好到最后的淡漠来,又一次指责自己不应该参与姐姐姐夫之间的矛盾,不应该打姐夫。当然,毕竟时代不同了,我相信,我们会合好的;宏儿与水生会处好的,孩子与外甥也会处好的。
出了门,发现阴暗的天明朗了起来……
写了以上文字,我出了门,大街上华灯初上,车辆飞驰,葱绿的行道树在秋风中微微摆动着枝叶,广场上人们在轻音乐中扭着身腰,林立的高楼上温暖的一盏盏灯光折射着人们和谐又美满的生活,在这样的生活中,姐姐姐夫不应该打架,当然,我又一次在悔恨中对我们的合好充满了希望。
一一完一一
电话(微信):15309231945.
作于:2019.10.20.上午,22日下午夜里,22日20:15完。于西安电子城。
魏增刚,男,46岁,毕业于西安乡镇企业大学市场营销专业。爱好文学,一直笔耕不辍,出版随笔散文《脚印》一书。在《扶风百姓网》《扶风微传媒》《炎帝故里论坛》《乡土蓝田》《客都文萃》《吉瑞墨香文化传媒》《城市头条》等十余家网络平台发表诗歌散文200余篇,最喜欢路遥鲁迅的作品。西安市未央区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