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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精彩乡土小说连载 歪把梨儿
第五章 甜蜜的日子
葛喜花著
第九节 初见成效
哥俩儿找了一个小店儿,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点四个小菜儿,一瓶衡水老白干,边喝边聊。
艾林深入了解他们俩未成功的两次夜生活,第一次是眼镜提枪上马,也没管马是不是饿是不是渴,没给草料就干活儿,马尥蹶子了;第二回虽然马很乖,诚心诚意想让上,可是他却依旧是饿,依旧是渴,跑不动,只能又导致“趴窝”的结局!
艾林听完了感觉特别无奈:老兄啊,这十多年大山里的日子是不是把你的性子都变野了,咋就忘了凡事都应该做好准备,只有准备好了才能事半功倍,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预备的……眼镜貌似听明白了,一个劲儿点头。
艾林又说:都失败两次了,不要轻易再尝试了,失败的次数越多她的心理压力越大,你听我的,争取一次成功。这次眼镜点头如捣蒜了都!(“都”放在句子抑或动宾词组的后面,属于副词倒置。原来的句式是“眼镜点头都如捣蒜了”。)
艾林说:“她爱你,尊重你,喜欢你……其实她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就是因为被伤害,把自己的心灵封闭起来了,把身体包裹得太紧。她在一根竹笛面前是放松的,在你面前是紧张的。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不用从心理上解决,而是从感官上解决,她恨什么怕什么就让她看什么,以毒攻毒,物极必反,让她在短时间内突破这道防线,让她从心底里把恐惧释放出来……”
眼镜一听急了:“我说哥们儿,你不会让我脱光了在她面前走吧?”艾林笑得都两头儿扣一头儿了,笑够了说:“还觉得自己不错呢,你那肉笛儿要是管用,人家还用搂着竹笛儿睡吗?”
艾林问嫂子爱看电视剧不,眼镜说爱看。艾林又问你家能放录像带吗?眼镜说能,但是她不会。
艾林边去柜子里找录像带边说:“她不会正好,你放,便于观察。”
艾林把标注了“一二三”的刻录的录像带交给眼镜,告诉他按顺序播放,每一盘间隔两天,中间电话沟通情况,听候调遣。
艾林看出来眼镜半信半疑就说:哥们儿,你放心吧,对于嫂夫人这种单纯性性冷淡我还是有把握的,如果不能让你飞上云端,我这个“专家门诊”的牌子自己摘下来!
听了艾林的话,眼镜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快五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抓住了青春的尾巴,咋也得享受一段儿人生最美的时光!“
第二天一早,眼镜临上班走把录像带一打开,告诉念梨儿看完关电源就行。
中午眼镜回来了,念梨儿哼着阿哥阿妹情谊长在厨房忙活着,眼镜心里有了一丝丝窃喜,因为成不了事儿,梨儿郁闷很久了。
眼镜边往桌子上端饭边问念梨儿:“录像好看不?”呼一下两朵红云飞上了念梨儿的脸颊……不用说话了此处无声胜有声。眼镜去退录像带的时候看了播放进度,是全部播完的。
下午眼镜向艾林电话汇报了情况,艾林非常开心,说是首战告捷,这就是他预期的效果。回家不要再提录像的事儿了,明天也不提,后天再给她放第二盘。
第三天早上眼镜没说话,直接把录像带放上就走了。
眼镜是既不放心又好奇,他明知道艾林给念梨儿看的肯定是与性有关的东西,这些对于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来说不足为奇,他着急的是念梨儿今天的变化。
越想越坐不住板凳的眼镜假借回家取书,开门,念梨儿坐沙发上看电视呢,他家的进户门对着的是沙发,眼镜看不见电视,声音是有些暧昧的,眼镜耳朵眼睛并用,脚没停,跟念梨儿说回来取书直接去书房拿了本书往外走,用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念梨儿小脸潮红,手里抹挲着竹笛儿,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
回到办公室就跟艾林取得了联系,艾林听完非常兴奋:“哥们儿,曙光在前头,不用再等了,再等两天我怕凉了,趁热乎劲儿上菜吧!”眼镜说:“你倒是说咋上啊?”艾林说:“她喝酒不?”眼镜说:“山里的女人哪有不会喝酒的,她算不能喝的也比我量大!”
艾林安排:晚饭后,你牵着她手出去看看小树林里的丫头小子,回来,安排她坐沙发上,开壁灯,营造温馨浪漫的氛围。摆上一瓶红酒,俩高脚杯,放第三本录像带。酒量根据你对她的了解让她喝的恰到好处,你绝对不能多,你若喝多了的话,我的心血白费了不说,与你那可是良辰美景虚设了。不要操之过急,你们虽然都是过来人了,但也都十几二十来年没渡这条船了,就像骑自行车,时间长了没骑,会不会?会!就是别扭,骑一会儿就顺溜儿了。
此时的艾林心里比眼镜还着急,他期待明天早上眼镜给他一个成功的答案!
第十节 终成正果
严正声明:因为这是继《金瓶梅》 《红楼梦》两部作品之后第三部将性爱情节描写得比较细腻的作品。虽然在用词遴选上做了周密、慎重的考虑,但是仍旧不希望儿童介入。而对于中老年人群来说,应该是从未有过的有关性爱文字描写的震撼享受!我们正在积极运作将其改编成电视连续剧,尔后搬上银幕,以飨广大受众。
下班后的眼镜两条腿飘轻,哼着阿哥阿妹情谊长去商店买了一些水果,回到家念梨儿已经把他爱吃的西葫芦虾皮馅儿的饺子摆桌子上了,俩人吃饭的氛围似乎比以前轻松了许多,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放松了还是念梨儿放松了,反正就是肩膀上没有东西的感觉。
吃完饭,念梨儿刷碗的功夫,眼镜已经把梨儿外出的衣服准备好了,鞋子拿出来,站厨房门口等着她了。
梨儿看着眼镜为自己准备的一切,丝丝愧疚从心里往外一蹦一蹦地跳……
每次俩人儿在外面走,梨儿都不好意思挎着眼镜的胳膊,今夜却特别主动地把手塞进了眼镜的羽绒服兜里……
在校园的小树林里走。夜幕是一个超大的遮羞布,无论年轻的大学生还是年老的副校长,都能放开一切牵手走在寒冷的冬夜里。
走了一圈儿,有点儿冷,眼镜把梨儿揽在怀里……过了一会儿,俩人脚步匆匆,回家了……
按照艾林的指示,没下楼之前眼镜已经做好了一切,俩人换好了居家服,眼镜拉着念梨儿,俩人坐沙发上开始喝酒。眼镜仿佛是随手打开了电视机和录放机的按钮,舒缓,缠绵的音乐随着人物的出现流淌出来……眼镜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给念梨儿倒了一满杯,俩人慢慢地喝着……
一杯酒下肚,梨儿有点儿多,脸红心热。说话虽然没走板儿,舌头稍稍有点儿大。眯着眼睛说:“哥,这么长时间了,小妹儿知道对不起你,可是,那时候真不行,真――不――行!”
眼镜柔柔地说:“小妹儿,哥知道你不行,那现在咋样?要不咱哥俩儿试试?要是还不行的话,哥还睡书房……”
此刻的念梨儿,眼睛放射出明亮的光,低下头去寻找被她踢到茶几下面的拖鞋。
眼镜在念梨儿面前蹲下来,说:“来,哥背你!”念梨儿一往上蹿,趴在了眼镜的背上,眼镜站起来。念梨儿说:“哥,你闭上眼睛听我指挥!”
这个时候的爷们儿应该没有不听话的――眼镜乖乖地闭上眼睛。只听念梨儿的嘴里吆喝着:“嘚儿……驾……喔……吁……”(是驾驭牛马等牲畜的口令。)
眼镜按着念梨儿的口令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儿,最后停在了主卧的大床边儿。
眼镜转身把念梨儿放到床边,脑袋里装着艾林关于开垦处女地的嘱托,咋着急都得慢慢儿(后面的“慢”字读作阴平并且两个音节)来,小火儿慢炖,才出滋味儿……
念梨儿和衣躺在被窝儿里,眼镜把自己脱得只剩跨栏儿背心和裤衩,然后轻轻地把念梨儿搬到自己的腿上,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衣服,最后也只剩背心和裤衩, (这回不敢直奔主题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三本录像带开启了她性爱的密码,念梨儿乖的出奇,任凭眼镜翻过来掉过去地脱了衣服脱裤子……
脱完了,眼镜像抱孩子一样打横儿把念梨儿放在腿上,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着念梨儿那泛着微红精致的眉眼儿,右手托着她的脑袋,左手抚摸着头发往下的每一寸肌肤,轻轻地捏了一下小鼻子,梨儿睁开媚眼嘴角呈45度角,如莲花搬咧开,释放出难以抗拒的魅力……
眼镜那心依旧不落(读作“烙”)体儿(东北方言,“心不落体儿”即“没有把握、心里没底儿”之意),依旧不敢胡来。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的大戏能不能正常演下去,主要是能不能顺利地达到戏的高潮……
(花絮:按常理到了这里就应该进入“此处省略一万字”的程序了,可是刚刚跟一个资深作家商量,到底是省还是不省,人家整出来一句超级有劲儿的话:“你的粉儿都等啥呢?”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粉儿,作家说得对吗?)
值得一提的是,眼镜的手不能说柔若无骨,这么多年没干过粗活,反正超级细腻柔软,相反,念梨儿的手略显粗糙僵硬。
眼镜用左手的食指在念梨儿红润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上来回轻轻地荡着,眼镜发现梨儿的指尖儿在微微的颤抖……这老眼镜子,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儿有那么一丝丝松动……
在背心儿外面,眼镜的手轻轻触碰那对令无数男人垂涎的,一正一歪的俩“梨”,隐约中感受到了“花生米”的坚挺……(这叫带皮儿摸,我女儿小时候睡觉前就摸摸摸的;我不让她摸,她就扬个小脖儿说:“妈妈,带皮儿摸还不行吗?”)
眼镜依旧用一根食指在背心儿外荡着那两粒饱满鼓胀的花生米,只是一次比一次给了点儿力,眼镜的眼睛一直也没离开紧闭双眼的那张嫣红俏脸,发现自己的手指如风刮过的时候,那两片玫瑰花瓣儿会随之张合,粉嫩的小舌尖儿宛如即将绽放的花蕊……
(我的天啊,天鸣哥哥是人不是神,还等啥呀?再憋下去,病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写的人着急,估计看的人更着急!)
眼镜低下头,舌头探进花蕊中,缠绕着,吮吸着,各自吞咽着……
突然,梨儿退出来了,睁开眼睛说:“哥,你吃糖了?”这话说得眼镜心里好酸:“这孩子,一辈子就没舌吻过!”眼镜点点头,说:“嗯嗯,以后每次哥亲你之前都吃糖!”梨儿傻乎乎咯咯咯地笑了……笑声还没结束就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了。
吃糖的同时,眼镜把梨儿的小背心儿褪到脖子下方。这下,没了皮儿的俩鸭梨跳跃着入入眼镜的眼帘,尤其是那个歪把儿梨更是招摇――倔强地坚挺着撩拨着……
眼镜下移双唇,进入吃梨环节……
刚把花生米含在嘴里,梨儿抽搐了一下,吓了眼镜一跳,彻底停止动作三秒钟;梨儿的手在尚未全部褪掉的背心儿里面环住了眼镜的腰。哇——继续!
虽然梨汁儿酸甜适口,眼镜知道他今天的目的绝不是单纯地吃梨,而是开疆破土;至于播出去的种子能不能收,想都不去想――先种上再说。
眼镜的小手再一次下移,越过肚脐儿,在短裤外面感受到潮呼呼的温热。眼镜把梨儿的内裤褪下去,手搭在温湿茂盛的芳草地上的时候,梨儿一把薅下了眼镜的手,嘴里说:“哥,不要,不要……”
(哎呀,我可怜的天鸣哥哥呀!)眼镜知道,这道防线的突破对梨儿来说很难,还是需要耐心的。
眼镜在梨儿耳边低低地、柔柔地说:“小妹儿,不怕,有哥在,哥不强迫你;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咱就拉倒!”梨儿说:“有点儿怕!”眼镜说:“哥轻轻地…… ”
眼镜把梨儿横着放在了床头,壁灯调得稍微亮了一点儿,轻轻拨开密密的草丛,找到了泉眼上方微凸的花蕾,轻轻地滑动,传入耳鼓地是“汩汩”的水声……
两指分开花瓣儿,裸露出来的花蕊粉嫩,晶莹剔透……眼镜忍不住低下头,用舌尖儿尝试着品味甘露。念梨儿呼一下坐起来,说:“哥,埋汰!”眼镜又轻轻地把梨儿放倒,说:“傻丫头,那里是创造生命的地方!最神圣,最洁净!(我的天哪,这一回回地,天鸣哥哥容易吗?我都想一冲动就……)”
一次一次地温存,缱绻,让梨儿的感觉升华,虽然差不多是被动地被眼镜摆布着,但是有了一种庄重的仪式感——那就是今天——此时此刻,她的所有都应该属于天鸣哥哥的了!
在眼镜的抚摸,舔舐,吮吸的同时,梨儿的嘴里也如莲花般吐出轻轻的呻吟,腰身也随着扭动着……两只手用力地紧箍着眼镜的腰,并且很用力,嘴里不仅仅是呻吟,而且轻唤着:“哥~哥~”
眼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此时不让他的肉笛儿冲锋陷阵还待何时?这小家伙闲置了十多年,是让他吹出一段儿美妙的音符时候了!
哈哈哈哈,眼镜一改往日温柔文弱之风格,扯下自己的裤衩儿,肉笛儿昂首挺胸,咄咄逼人;就等主人发令枪一响,立刻冲锋陷阵,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虽然眼镜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焰火烧灼着,但是脑海里依旧回荡着艾林的声音:“欲速则不达!”
稍作停顿,让他被炙烤得即将炸裂的肉笛儿饱蘸春水,然后在温润湿滑的花间游走,撩拨得念梨儿一个挺身,肉笛儿顺势进入正常弹道……
梨儿的哥,终于可以完全放飞自我,抛弃淡定平稳,大刀阔斧,披荆斩棘,所向披靡(音“米”)了……成功地开垦了撂荒了十六七年的不是处女的处女地……
眼镜躺在梨儿身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眯着眼睛,享受和回味着这来之不易的“性福”……
梨儿趴在眼镜的脸上说:“哥,商量个事儿!”
眼镜坐起来说:“说,啥事儿哥都答应你!”
梨儿嘴角上扬,调皮又有点儿羞涩地说:“还要!”
眼镜一个翻身……又上云端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