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上,人人都有一位母亲,
谁都会说自已的母亲伟大。
在此我亦想,
歌赞自己慈祥而伟大的母亲。
我母亲,是旧社会过来的人,
无文化,务农的,
但她那伟大品格,
常烙印在儿女们的心里。
母亲,是一双小脚儿,
走路却如风似疾。
黎明还朦胧在母亲怀里,
不知何时已离去,
刚破晓便挎一兜子野菜,
匆匆赶回家里,
充作主要炊用之米。
天大亮,上学去,
先捧碗热汤送手里。
将仅有的半块玉米饼子,
撕成碎块丢进我碗里。
再三嘱托好好念书,
别学上辈人没有出息。
别娃挎的是新书包,
我的书包更是新又奇,
是母亲挨家找的碎布丁,
一针针用手工拼成的。
姊妹有五个,
父亲常年有病疾,
是母亲又卖馍又卖布,
供俺姊妹上学的。
常说你们若有才,
一直攻到底,
睡时见母在纺花,
醒时母仍坐车怀里。
队里交工粮,
母亲捡得细,
子粒饱满交公粮,
自己留的是粃粃。
她常说,
自己吃的没一等,
不能亏了国家的。
那年月出村里背语录,
母亲记不起,
常是那两句,
我爱共产党,
我爱毛主席。
那年月人有病,
手里无钱缺村医。
邻人感冒找母亲,
母用破碗利刃去病疾,
朝着舌尖扎几下,
出滴黑血病会愈。
有人害眼找母亲,
她也有点小技艺,
喝口凉水对眼喷,
只用几口病亦去,
母亲和邻睦友,
夜已深,
众人还团聚俺家里。
我们大了有子女,
她手扯一群回家里。
几次与她留零钱,
老用那几张作应付,
说手里不缺零花的。
逢年节,孩送礼,
姐弟送几箱补饮品,
她悄悄送回车里去。
我诧异问她去,
常说,胃病见甜用不的。
此礼留作他们用,
人情世事多着哩!
庄稼人喝这无意义,
掏钱去买贵着哩。
弟几次接她去城里,
说,哪里也不如土屋里。
母亲已别三十年,
一提起不语泪先出,
都说与母团聚少,
不曾得过儿女福。
慈母平凡又伟大!
品格永伴儿脚步,
母亲慈善的音容笑貌,
永烙印在儿女们心底。
作者简介:段虎生,洛宁县赵村乡凡东北二组村民,青年任教十余年,中年从农,晚年凭薄技游离异乡,终不枯手中文笔,善描人间情肠,传播尊老爱幼,宏扬正气,传送中华文明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