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爹的窗台
朱潭清
妈妈走了四年了,虽然八十多岁属于寿终正寝,可爸爸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就连整天趴在妈妈身边的宠物狗尼尼也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日渐消瘦,终于也在妈妈逝世一周年的时候死掉了,颇有随妈妈而去的感觉。一大玻璃缸的金鱼也不明缘由的一条接着一条死去了。老爸爸一天到晚喃喃的说:“人死了,狗死了,金鱼死了,都死了。”这悲怆的境况确实让人心碎。
爸爸住在四楼,妈妈走后他坚持不到儿女家去住,留恋他和妈妈居住的老房子,还留恋着他的窗台。
这窗台面朝北,每天都有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等着爸爸喂食,我说:“爸爸,您喂它们干嘛,都是些喂不熟的野鸟,吃饱就飞了。”妹妹说:“爸爸,您要真喜欢就给您买只八哥,还能教它说话。”爸爸说:“你们懂啥呀!”
有一天爸爸指着一只较瘦的麻雀对我说:“看见了没有,那只麻雀是夫妻两个,只所以它衔了食就走,是因为另一只在窝里孵卵呢!”我将信将疑。
谁知道过了几天我真看见一对瘦麻雀带着两只小麻雀在吃食,两只稚嫩的小麻雀刚刚会飞,还没有觅食的本领,只管张着黄色的嘴,呼扇着翅膀“叽、叽”叫等着老鸟喂食。两只老麻雀不厌其烦的将米粒竖着含在嘴里往小麻雀嘴里送,米粒横着小麻雀就咽不下去了。直到小麻雀不再张嘴,老麻雀才自己吃食。
又过了几天小麻雀嘴上的黄色褪去,自己可以啄食了,老麻雀则张开翅膀护着小麻雀吃食,不让其他麻雀给自己的孩子争食。
老爸爸开话了:“再过几天小麻雀就离开父母飞走了,我就是这样看着这故事轮番上演的,它们和人一样啊!你不会再说它们是野鸟了吧!”
老爸爸就是这样天天把一把米和一碗水放在窗台上,多少年也没间断过。
作者简介:朱潭清 男 1950年生 曾经是上山下乡知青,后供职中国大唐集团公司徐塘发电公司 兴趣广泛 喜爱文学写作 现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明珠小区14号楼202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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