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以忘却的——煤油灯
大唐天下
16:57
上世纪60年代之前,我们村的家家户户还使用着煤油灯。
我们家的煤油灯是当时白铁匠用白铁皮焊的,圆圆的扁扁的,从灯的底部逐步往上收缩,到顶部缩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口,还有个小铁盖盖上,从这儿往油灯里面添煤油,一根长长的圆的小铁管斜斜的焊在油灯的中部侧面,里面塞一根线捻子,一般是烧灯油,但时间长了,捻子也会烧的缩进去,那就用针把捻子再往出挑一挑,又可以用了(类似于下图)。小油灯放置在一个灯柱上,灯柱是用木头做的,底下是一个比较厚重的六角底盘,放置在炕上不至于碰倒。灯柱有2尺高,上面同样是一个浅浅的白铁碗,小油灯就安卧在白铁碗里。每斤3毛6的煤油用完凭证去供销社购买。
那时这个煤油灯是全家照明的唯一。早上我还在睡梦中,母亲就开始点灯做饭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已把饭做好了,昏暗的小油灯下,我们赶紧起床,洗脸吃饭,饭后我们去学校念书,父母亲下地劳动。记忆最深的是冬季的早上。家里做饭,烟和气排不出去,家里雾气腾腾,本来就不太亮的小油灯更是忽明忽暗,隐隐约约,人们得凭平时印象去取放东西。我刚刚从睡梦中起来,更是不辩东南西北,我们盼望着有个明亮的灯!

晚上静下来后,这个小油灯又开始工作了。母亲在劳累了一天以后在灯下给我们缝缝补补,或者洗衣服,昏暗的小油灯下忙碌着母亲的身影,我也借着这个微微的光亮看书写作业。冬天夜长,作业写完了,母亲就给我们讲故事,像二小卧冰啦,牛郎织女啦,姑姑苦啦,都是儿时不会忘却的记忆。
直到1971年,村里通上了电,才结束了点煤油灯的历史,但我不会忘记我们家的小煤油灯!
难忘小油灯
往事沉沉过眼云,油灯虽去记犹欣。
铁壶焊定春秋度,木柱支撑日月熏。
老母对光勤缝补,孩童借亮学书文。
闲来细品多情趣,阅尽芳华爱三分。
(平水十二文)
作者简介:唐春业,男。笔名:大唐天下。河北省涿鹿县人。经济师职称。退休前在县农村信用联社工作。张家口京畿民间文化研究会会员,张家口诗词协会会员。酷爱诗词,尤喜古律。常用诗词记录生活见闻。非凡中国艺术社团特邀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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