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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精彩乡土小说连载《歪把儿梨》
葛喜花著
第二章 念梨儿和二狗子
第十一节 霸王硬上弓
二狗子在表姐凤芝家陪客,这帮落忙儿的感觉也没啥事儿了,一天一宿忙够呛了,放开量喝,没完没了。把个二狗子急得都想上炕把桌子掀喽――让你们喝,让你们喝!你们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
凤芝知道表弟抽羊角风,从来不喝酒,今儿为答谢落忙儿的破了点例,赶紧制止他;老少爷们儿们都知道这个情况,集体把个二狗子解放了。心花怒放的二狗子里倒外斜踉踉跄跄地直奔河西去了……
“有一个蜜蜂啊蛰了手心儿,甩手丢了金戒指……”《丢戒指》也唱得不在调上了。开门进屋,念梨儿都睡呼呼的了,也许是二狗走之前告诉她会早早地回来陪她,所以也不害怕了,脑袋沾枕头就着了。此时此刻的二狗子,真比火上房子都着急,他二哥也昂首挺立蓄势待发,就等二狗子下令开炮了。他三下两下就把自己脱光了,衣服直接甩炕梢,没有山墙挡着都能甩河套里去。掀开念梨儿的被子,伸手就把念梨儿的大裤衩搂到波灵盖(膝盖)下。念梨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整蒙了,边俩手拽着裤衩往上提边歇斯底里地喊:“二狗哥,你嘎哈呀?”二狗子气喘吁吁,有点愤愤不平地说:“干你,干我媳妇!”无论念梨儿咋阻挡,咋支巴,都抵御不了二狗子帮他二哥找回家之路的冲天欲火,念梨儿的两只小手被二狗子一只大手锁住了,念梨儿用力一抬头,在二狗子肩膀上就咬了一口。嗯哼……二狗子咣当一声就躺在了念梨儿身边,两腿溜直,浑身僵硬,牙关紧咬,口吐白沫……
这种场面念梨儿不用说见过,就是听都没听过,吓得她抓起二狗子的大衣服边跑边穿,趿拉二狗两只大鞋还穿反了,嗷嗷往俺家跑。大脚爷爷和小脚奶奶还在油灯下唠嗑,念梨儿进院儿就喊:“奶奶呀,二狗子死了(抽风)。爷爷起身撩开大步向河西跑去。奶奶抱着哆嗦成一团的念梨儿说:“不怕,不怕,狗子是犯病了,你爷爷到了就给他掐过来了。”
念梨儿扶着小脚奶奶回到家的时候,油灯已经点上了,二狗子围着被,靠窗户坐着,脸色苍白,两眼无神。爷爷拉着念梨儿坐在二狗子身边说:”梨儿,狗子这是两天一宿没睡觉,又喝了酒才累犯病的。以后遇到这事儿你别害怕,先拿筷子,小羹匙(别用陶瓷的)别在牙齿中间,不然容易咬坏舌头。然后你就照鼻子根儿使劲掐,一会儿就缓过来了。”爷爷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给奶奶递了个眼色,奶奶拉着念梨儿的手到了门外,关上门,奶奶对念梨儿说:“梨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了狗子,你就得随了狗子。男人是一个家的天,你让天高兴,天天亮瓦晴天的,咱是不是也舒服?他想啥你都随着,他要啥你就给啥,慢慢来,就第一回难点儿,以后就好了。”
奶奶的话念梨儿似懂非懂,前边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还明白,就是一个家里要男人说了算,啥事儿都得听男人的,男人想咋的就咋的……可是后面的第一回是个什么意思,她就不明白了。
念梨儿看着小脚奶奶的背影摇摇头,进屋一看,二狗子的肩膀头子都浸血了,念梨儿也后怕,这要是二狗哥真死了,自己还能依靠谁呀?她仿佛犯了老大的错,连二狗子的眼睛都不敢瞅。奶奶临走的时候叮嘱念梨儿给二狗子喝碗热糖水。二狗子喝完了,自己不仅仅是抽风醒了,酒也醒了,后悔不该这么猴儿急,把个孩子吓着了,他也不敢看念梨儿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睡觉吧……”
第十二节 二狗子遇见小傻瓜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这俩人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彼此彬彬有礼:他怕你,你怕她的。吃饭就吃饭,睡觉就睡觉,多余的事儿一点儿没有。
打抽风的第二天早上起,二狗子就把被子又搬回到了炕梢,自己叠好,晚上自己再放下。这俩人不像是两口子,完全就是搭伙过日子……
这么多天了,念梨儿也没整明白那天晚上二狗哥疯了一样扒她的裤衩子想干啥,小脚奶奶跟她说男人想咋地就咋地,想干啥就干啥,随着他就是了,最重要的是那个第一回――可是,啥是第一回呀?把个孩子整得呀,迷迷糊糊的……
二狗子呢,就更难了――自己犯病把念梨儿吓着了,对不起大脚爷爷叮嘱的“先当爹,再当哥,最后当掌柜的”。结婚十多天,一样也没当好。就那个事儿,他能不想吗?黑天白天想,想了又不能做,想也白想。这点儿事儿把二狗子整得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今后咋办;因为他看着念梨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真下不去手哇!
白天二狗子上山干活儿,念梨儿在家没事儿,大多时间都去俺家,跟着奶奶学做饭,跟着大姑学绣花,摊煎饼。念梨儿偶尔去三嫂家跟小宝儿玩儿一会儿,三嫂并不知道二狗子犯病的事儿,每次看着念梨儿都没有啥变化,于是问老三看见二狗子没有,二狗子表现咋样。老三说能咋样,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他黑天白天地干了多少活儿……
三嫂就一直惦记着透透这个小念梨儿的底儿,可是每次念梨儿来,不是丁香在就是辣椒在,没法开这个口。这天,念梨儿来了,还没有人来她家串门儿,三嫂可逮着机会了,就问念梨儿:“梨儿,可稀罕小孩儿了,是吧?”
念梨儿可高兴了,使劲儿点头儿,说:“可稀罕了呢!”三嫂说:“不着急,让狗子给你种一个。”念梨儿说:“哎呀,二狗哥可懒了,干活儿回来就知道睡觉,俺娘说小孩儿都是他爹起早贪黑去大粪坑刨回来的,他也不去!”
我的妈呀,三嫂一听这口风儿,也他奶奶的不对卤子啊,妈啦个巴子的二狗子这个王八犊子十了多天愣是没上了个小念梨儿!把个三嫂整冒烟了,一定得探探,到底是咋个一回事儿。三嫂说:“梨儿,这么多天,狗子没动弹你呀?”念梨儿说:“发送他表姐夫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回来就像疯子一样扒光自己的衣服,又扒我的,还拿个棍子怼我大腿,让我咬了一口,他抽风了,都吓死我了,大丫他爹给掐过来的,没了!”
三嫂终于明白了,二狗子抽风没把他的宝贝抽坏,是念梨儿这小丫头是吗(读作“麻”)不懂,二狗子还不得要领,进行不下去,嘎卡在那儿了。
三嫂在心里想,得动用自己的资源了,咋都得让这俩人过上真正两口子的日子!
三嫂家的晚上。孩子们都睡了,两口子躺在被窝儿里,三哥边揉搓着三嫂那俩瘪面袋子边说:“你倒是干活啊?”三嫂一改往日的猴儿急,一本正经地说:“不急,我得跟你商量个事儿!”三哥从来没看见这娘们儿这么正经说话过,手都停下了,瞪大眼睛等下文。
三嫂说:“你说狗子最近咋样?”三哥嘿嘿地淫笑,手上用劲儿捏一下,说:“这小子累够呛,整天蔫头耷脑的,小脸儿蜡黄,典型的纵欲过度。”
三嫂一把扯下面袋子上的那只手,呼一下坐起来说:“放屁吧你,还纵欲过度呢,他可是有欲,就纵不过去。乏货,一回也没上去过!”
这回轮到三哥呼一下坐起来。于是三嫂把白天跟念梨儿唠的嗑儿跟三哥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这下,三哥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要是继续这么憋下去,不用抽风,二狗子他二哥也得瘪茄子!
两口子半宿没睡觉,商量了对策:决定明天分头给这俩生理白痴做“性启蒙”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