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民办教师独白

            ——写在教师节

          文/罗国放

老师、师傅，
来自五千年的呼唤。
春风、雨露、阳光，
芽儿绿了，花儿红了，树儿直了。
那声呼唤在耳边又响，
他走进了这所破败不堪的山村学校，
如是成了孩子王。
那时的他，
青春绽放的脸象早上刚冒出山尖的朝阳，
眉宇如同醮满墨水的毛笔，
眼睛好似山间的清泉。
从此，
朗朗读书声，
埋头伏案作业，
孩子的嘻闹，
一天到晚忙不完。
放学啦！
架着破旧的小木船把学生送过河，
目送孩子远去又把船划过来，
望着流淌的小河
落了又涨，
涨了又落。
忘却了春夏秋冬，
忘却了花开花落。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学校撤并了，哪还有民办教师？
他什么也不是，
还有这片残存的校园。
满头染霜，
绉纹爬上了脸庞，
背也驼了，
眼也模糊了，
扶着校园跨蹋的石墙，
想找回当年的记忆。
那些学生已离开大山飞向远方，
那艘破旧的木船还躺在河边，
只有当年升旗的木杆还立在那里凝望，

一行清泪在布满沟壑的脸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