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叵测，就像我唱的歌，我
吐字不清，却故意说五音哆嗦
我年纪大了容易忘词，别人呵呵
至于我唱走了调，我自己负责
不过我是真的五音不全，牙齿好像
走错了路的车辙，舌头从车辙里爬起来
东张西望，总看不见一只鸟巢从我的
头上经过，年纪轻轻的鸟蛋就想象
翅膀的颜色，可惜还没有被捂热
天空蓝得像一匹镜子，闲着没事
就要代替白云找我告别，我告诉它
你可以代替我逛街，喝酒，吸烟
但我还是想亲自见见云朵
——于沧海，2019.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