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记忆,不散的宴席
万肇平

全福农庄流水席的诞生,随洪范池镇泉水文化旅游节的节奏 而颤动,节日是因泉水的涌动高潮而每年一次,流水席却是常年不断的乡村大餐。
说起全福农庄流水席,这是地地道道乡村客家的传统宴席,是李振、李华兄弟二人乡愁难忘的餐饮举措,是李华儿时坐席记忆的演绎。
上个世纪,历经三个朝代,社会动荡不安,人们的生活水平也是苦苦甜甜、五味不全。据说,四五十年代,走亲串门吃上一顿好饭,回到街上总要炫耀一番“偏老拜!”,回应的话是“礼挡了!捞着四个碟子来嘛?”。炫耀者一是礼节上的打招呼,二是我有机会吃了一顿好饭,你没有落着别眼馋。言外之意,透露出了生活水准高低。
六十年代的初期与前不相上下,后期随着社会主义社会的不断发展,人们的物质生活逐渐提高,红白喜事、你来我往,桌上开始由碟子变为盘子,也由四盘增为六个菜、八个菜;红事宴席四盘八碗,白事酒桌上变为八盘菜带上两个大件。

七十年代之初,割资本主义的尾巴,很多私营经济市场受到冲击,一九七三年就开始好转。物资生活大幅提高,文化生活与日俱增。酒桌上日渐丰盛,八八的酒席开开了头。也就是酒宴上的标准成了八盘菜,八个碗,八盘菜是四个凉菜,四个热菜,八个碗呢,则要有鸡、鱼、肉,饭、菜、汤,其中肉是两个,汤是两个。做客者,一般根据上菜的顺序就能知道该吃饭的时间到还是没有到。习惯上就是:鸡打头,鱼随尾,红烧、粉蒸跟着腿;穰白菜、丸子汤,喝酒已过正中央。这时,客座催饭,主家开始敬酒……
整个八十年代,生活的变化,与日俱增,人情世事,越来越复杂,攀比如戏愈演愈烈。酒桌文化发展迅速,六十年代一桌酒席要面子的人家需要二斤肉,七十年代达到每桌至少四斤肉,这时的猪肉由七毛二增至九毛,到九零年达到了一块二。农村的红白喜事更是由八盘八碗带大件、带腿子,增到一桌酒席下来,盘、盏、碟、匙、筷、盅、杯,每人餐具达十件。这时,每一桌子菜,由六十年代的十几元钱,到七十年代达到三十元,八十年代初到末,三十、四十、……,到了一百元,个别的到了一百二。富豪逐渐出现,多花了钱也不敢声张,生怕“穷棒子”架“肉蛋”。

这时的 “瓷器社”招架不住了。自八十年代初,土地承包经营权到手,出门不用请假多了自由,生活一天天提高。红、白事上,人口骤增,一家有事,客人达到百十号,拿上两三块钱就能多去个人,既给主家转了面子,又能讨个人情,引得后来好办事。一场事下来,十几桌、二十几桌,瓷器社里的餐具,加了又加,增了又增,还是打不够鼓板来,不得不论拱兴起了流水席。也就是一顿饭时间,要分两式,第一次吃饭的,抢到头里坐够一桌就上饭菜;第二次要等第一次坐下的吃完才能入席。最难的时候,要有第三拱,有时午饭吃到半天西。红事、白事、家骨子事,事到临头提前三天召集问人、总事、厨师、跑堂的,总共要达十几人,有时可达三十多。不光瓷器不够用,就连桌椅板凳也是麻烦事。一直提升到九十年代中,多半家庭待客进入了饭店。
八零后的小儿童,跟着大人坐个席,那可是记忆中难忘的事。十天吃不上一个鸡蛋,一个月吃不上一顿好饭,赶上个酒席,那是提前两三天做准备。不是跟着奶奶去一趟,就是走进姥姥身边吃一回,一年要是有个两三次,那就是一个幸运儿。

乡村席间的八大碗,多数都是扣碗子。也就是鸡鱼粉蒸肉盒子,多数都是煎炸烹煮之后配料入碗上蒸笼,出笼后把碗扣进盘和碗,给人的印象是熟、鲜、亮、实,成为乡厨的特殊技艺。所以,只要提起扣碗菜,四十岁向上的人,就能想起流水席。

全福农庄打造的新型流水席,同时是指吃饭上菜不光是在河边,而且上菜的顺序如同流水一般有次序。最为吸引人的是洪范传统名吃“大瓯鸡”,大瓯鸡地道实惠,成为全福常年不断的延年益寿的药食。
“瓯鸡”源于传统的八月初一杀鸡节,这是民间除湿治病的好时机。瓯鸡不仅需要地道的土养鸡,还要配料和时长,最少也要四小时,因此,“瓯鸡”“沤鸡”都适宜。
洪范池镇致力打造壮美洪范旅游业,全福农庄的“流水席”成为不可或缺的餐饮主食。
2019.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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